小白:“现在可以了,需要小姐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
像是钝刀划破了皮肤。
“你们扶我一下。”何明月说。
满脸痛苦,又有点飘然。
“是。”两人帮忙
“等等~~”
....
“慢一点。”
...
然后,伤口好像在发热。
.....
渐渐地。
....
感觉还在可接受范围內。
....
没一会。
...
神经比平时活跃了十几倍,连带刺激著周身的神经末梢。
尾椎骨有股细微的电流,直衝大脑。
出出落落,温度升高,有了乾枯趋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
整个脑袋空白一片。。
是虚无的。
身心都宕机了。
好像以前经歷的所有美好都比不上一刻。
小蓝瓶发挥作用了,何明月脑袋空白一片,沉浸在脑神经僵直世界中。
现在外界发生什么好像都不重要了。
“小姐!!”
“你没事吧?!”
菗开。
因为神经加上伤口刺痛的双重刺激,浑身痉挛。
小白道:“小青,你去拿热毛巾给小姐敷一下”
“姐姐为什么不去?”
“我是姐姐,你应该听我的。”小白不管,占据主动。
小青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小白拿起大姐的威严,也皱著眉头,“还不快去!要是小姐细菌感染了伤口,我们什么下场你知道。”
妹妹在这个时候不知轻重,让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小青还是进了卫生间,拿乾净的毛巾用热水泡过,然后拧乾水分走出来。
何明月好像已经睡著,伤口被碰到,发出一声嚶嚀。
她全身还在微微颤抖。
在这时候。
“小青,我好像抽筋了,快扶一下我。”
小白说著,腿部抽筋,肌肉缩紧,侧倒向一边。
小青没管姐姐,任由她摔倒。
像她们这样被嘉家选入培训的女孩,也分几种。
要么是被人看中,嘉家当做人情让顾客带走的,要么就是经事之后,落到了下一层,沦为低一等商业聚会的陪衬玩物。
像今天这样的聚会,由於拿不准林耀东的癖好,所以嘉庆就安排了完身的女子服侍。
“姐姐照顾不了林少就不用逞强。”小青挑衅般的把姐姐推到一边,不让挡到自己。
“哎呀”
“你们几个胆子真大啊。”
“林少,你,你酒醒了?”
“现在就让你们付出代价。”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倾泻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温暖的光晕。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光线恰好落在床头,有些刺眼。
林耀东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探了探。
空的。
床单冰凉,没有任何余温。
他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
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林耀东撑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脑袋还是有些昏沉,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昨晚的凌乱痕跡已经完全消失,被子换成了新的,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仿佛从来没有人躺过。
床头柜上放著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是他的衣服,已经清洗过。
林耀东拿起衣服看了看,又环顾四周。
都收拾乾净了。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好像记得自己是接近天亮才睡著的。
昨晚最后那段记忆像浸了水的胶片,画面模糊,断断续续。
他只记得何明月扶他回房间,好像她坐在床边说了什么,还动手了。
后面的记忆就全乱了。
像做梦一样。
但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又那么真实,腰酸背痛,腿脚发软,那种事后特有的虚脱感骗不了人。
林耀东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看。
没有新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蒋薪他们没找,说明发售会在他离开后,也很顺利。
林耀东盯著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收了回去。
算了,想也想不明白。
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这时候,对著镜子,他发现自己背后有许多纵横交错的抓痕,脖子下肩头的位置,更是有几个牙印...
不是做梦....
擦乾身体,换上那套新衣服,林耀东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开门出去。
门口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侍女,穿著酒店统一的制服,黑色套裙,白色衬衫,领口繫著丝巾。
她身高起码有一米七五,加上高跟鞋,几乎快赶上林耀东了。
“林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跟我来。”
侍女微微躬身,脸上掛著標准的职业微笑。
林耀东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不是昨晚那两个侍女。
酒店的走廊里很安静,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侍女走在他前面半步,步態优雅,身姿笔挺。
林耀东注意到她的制服和些侍女不太一样,袖口多了一圈金色的细边。
应该是不同级別的『服务员』。
他们乘电梯到了昨晚那一层,穿过走廊,来到那间大套房门口。
侍女推开门,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圆桌边上,六个人已经坐定了。
何仲光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目光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利诚儒在他左手边,正用小勺子搅动著面前的粥,动作机械,像在完成什么任务。
黎明海靠著椅背,眼睛望著窗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郭浩盛低著头看手机,屏幕亮著,但半天没有滑动一下。
周旷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坐得笔直,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追悼会。
还有嘉庆。
他坐在最靠里的位置,面前摆著一碗燕窝粥,但一口没动。
六个人,六位公子哥,每个人身后都站著一位侍女。
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燕窝粥、水晶虾饺、鲍鱼烧卖、叉烧包、肠粉、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空气里飘著食物的香气,但没有人动筷子。
平时这种场合,他们早就说说笑笑、推杯换盏了。
今天却格外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餐具偶尔碰触的细微声响。
全都社死了啊...林耀东笑笑,走进去。
他能看得出,那些公子哥也是刚刚酒醒,都跟他一样,有点怀疑昨天是不是做梦。
但是,他们不得不接受现实。
真心话大冒险,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