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领导的关怀,乔岩淡淡一笑道:“还行,不好不坏。”
张亚伟不善言辞,但一直在默默地关注著华同集团和乔岩。端起酒道:“每一道坎都是歷练,就跟我当兵一样,在西藏十几年,看不到头,也不知出路在哪,只能自己想办法。包括从景阳市到了司法厅,不知多少人笑话,那又怎么样,不照样面对生活吗。”
“有时候,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毕竟你是答题人,真正的秘密掌握在出题人手中。”
乔岩听著云里雾里,没想到大老粗也能说出如此深奥隱晦的哲理。端起杯道:“书记,咱不聊工作了,就想和您敘敘旧,教教我麻將怎么打,不一定精通,但一定的会,万一三缺一的时候,还能凑个数。”
张亚伟喝完道:“口说有啥用,必须得实战。这样吧,咱们快点吃,一会儿我带你去实战。”
“也行。”
张亚伟打了个电话,明显加快了喝酒的节奏。喝完后,带著乔岩来到一处比较隱秘的场所,几个牌搭子已经在等候。一番介绍后,一个是他的下属,秦河监狱的监狱长,还有两个是做生意的老板。
张亚伟坐下道:“乔岩小兄弟第一次玩,你们关照著点,別下手没轻没重的,晓龙,你坐边上看著点。”
“好嘞!”
乔岩坐下后,一个老板將五万元现金放到跟前的小桌子上。他赶忙道:“我车上有钱,等会儿,我去取。”
老板隨即道:“乔书记,別去了,先拿著玩,输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张亚伟也道:“先玩著,都说新手手气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乔岩没再推辞,坐下来听他们讲规则。他会玩一点,就是玩法不同。听完讲解后,基本掌握了规则。进入实战后,在旁边老板的指导下,第一把就自摸胡了,一把就挣了四千多。眾人哈哈大笑,都夸他有天赋。
接下来,乔岩手气出奇地好,怎样都能胡了牌,三圈打下来,赚了三万多。而张亚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从满面笑容到一脸不快,到后来开始摔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埋怨上家拿著的牌不打,斥责下家乱打,越是这样,越是胡不了牌。
乔岩知道他为何能贏钱了,原来是別人让著他。
又一把开始,乔岩手气依旧好,很快就能听牌,但他没有听。等到张亚伟听了以后,他摸著牌看了半天,把搭子拆了,抽出一张二条打了出去。
“胡了!”
张亚伟把牌翻过来,正好胡卡二条。下面已经有一张二条,他的上家在打七小对,要是乔岩不给打,估计这把又没胡。
旁边的老板惊愕地看著他,吃惊的不是他拆开牌放炮,而是如何知道张亚伟胡二条。
张亚伟的“手气”很快好了起来,脸上又有了笑容。四个风打完后,乔岩赚了两万多。他起身让出位置道:“各位领导,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改天再和大家切磋。”
张亚伟没有挽留,道:“把你贏的钱带上。”
“不了不了,我是瞎玩。”
“晓龙,去送送他。”
王晓龙拿著钱追了上来,强行塞给乔岩道:“乔书记,快拿著,你要不拿,张厅长又该生气了。”
乔岩只好收下,开玩笑地道:“你们和张厅长玩,那不是只输不贏嘛,哈哈。”
王晓龙一个眼神,嘿嘿笑道:“领导高兴就好。乔书记,我很好奇,那一把你怎么知道张厅长胡二条的?”
乔岩笑了笑道:“瞎矇的。”
王晓龙自然不信,道:“乔书记,能留你个联繫方式吗,有机会咱们好好切磋一下。”
“行,回聊。”
回到车上,乔岩把贏的钱丟给王剑,王剑受宠若惊,连忙要退回去。
“拿著吧,今晚手气还不错。”
“谢谢乔书记。”
回到家中,高梵打来了视频,得知乔岩今晚去打麻將了,笑著道:“行啊,有爱好了,屈叔正发愁没人陪他玩了,等你来了就有牌搭子了。对嘛,总得有个爱好,也是交际的手段。”
乔岩上了楼躺在沙发上道:“棋牌类的游戏,其实是相通的。对我来说难度不大,只要脑子转得足够快,记忆力超好,就没有对手。我能记住他们手里有什么牌,打过什么牌,再观察他们码牌的习惯,还有脸上的微妙表情和手上的动作,基本上大差不差。”
听完乔岩的讲解,高梵投来欣赏的眼神道:“乔岩,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除了长得帅人品好外,还有就是脑子活学习能力强,以及运动细胞。基因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改变的,为了下一代,我肯定挑选优良基因。”
高梵对乔岩隱藏著一个秘密。他们第一次吃饭后,她特意把乔岩用过的餐具带走,进行了dna监测,並用她的dna进行了比对。拿到结果后,特意给她父亲看过。张曙明不反对他们交往,很大程度上是看好乔岩的优质基因。
普通人家怎么可能去进行基因筛选,即便有这个认知,也没有那个实力。乔岩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想,更不知道自己的基因有何过人之处。
每次交谈,高梵给乔岩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哪怕是吹捧,能得到最爱的人认可和讚扬,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对了,乔岩,据內部可靠消息,美联储要加息了,股市將会有大的波动,尤其是大宗商品价格会暴跌。”
这段时间,乔岩一直在恶补金融知识,大概能听懂高梵的意思。道:“前阵子,商务部给每个省下派了任务,去巴西抄底大豆,省里和华同集团借了两亿美元。”
高梵道:“不能这么理解。美联储加息的意图很明显,要实现资金回流,美元升值后,意味著其他国家货幣贬值,对於抵御风险极差的国家而言是灾难性的打击。大豆一直是美国扼制中国的硬通货,现在去抄底,估计是要加征关税,这是一套经济组合拳,有针对性地打压国际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