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打雪仗,下雪,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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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封守看著外面飘飘扬扬的白色雪花落下,一片斜风中,枯枝败叶覆盖上雪白的装饰。
叶了一口气,白色的烟气繚绕间,封守看向了身边脸色有点红扑扑的蝴蝶忍。
橙黄色的火焰在领主府的最中间燃烧著。
饥荒世界的火堆似乎会自动调节温度一样,不像寻常火堆那样靠太近使得人感觉很热,热得像夏天。
这热量的辐射,使得他们没有被冰冷淹没地不知所措,封守让每个人都戴上了牛角帽子。
虽然皮弗牛群遭了封守他们但那些皮弗娄牛却並没有被杀光,而是將其维持著水平线上的位置。
待这一个气温极端变化过去之后,或许,这些皮弗娄牛群又会新生出一群。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蝴蝶忍整理完文件,从旁边的暖瓶中倒出棕色散发香味的热可可。
她將热可可拿到封守的身边。
封守看向她,紫色如宝石般的眼睛中,带著一股温暖的意味。
环境是会改变人的,在这样的天气里,即使是封守也懈怠了一下。
望著外面的大雪,身边却烘烤著温暖的火焰,封守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因为家,就是在冰冷世界中的温暖住所。
封守回过头,自光与紫宝石般的眸子撞向。
眼神的交匯处,封守似乎看见了一种並不十分明媚的忧伤。
和蒋小小她们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这个发现使得封守的脑海中一激灵。
但他又觉得自己可能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
而且,这並不重要,究竟怎么样,等他们度过了这一次威胁后再说吧。
他现在,只想干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封守的目光转向外面磅礴的一切。向著蝴蝶忍发出邀请,“要不要,去打雪仗?”
蝴蝶忍紫色的眸子泛起涟漪:“打雪仗吗?我好像很久没有玩过了”
蝴蝶忍想起自己日復一日地杀鬼,研究著各种毒药。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因为她忙於工作,所以再没有继续去对付永恆大陆中存在的零星鬼类。
但封守偶尔却出去一趟,杀戮著那些鬼类。
虽然这花费不了封守多长时间,在这片大陆上几乎没有他忌惮的东西。
封守知晓蝴蝶忍心中对鬼的仇恨与愤怒,为了让她安心下来才这样做。
但封守所做的一切都被蝴蝶忍看在眼中。
她感激他,一个女人感激一个男人会怎么做?下辈子做牛做马吗?
这也许是对於丑陋残酷的诅咒。
封守算不上丑陋,也称不上很帅。但在蝴蝶忍眼中,他身上的光芒从所未有的耀眼。
封守起身,打开房门,门外的冷风吹进来。
封守却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越常人不知道多少了。
哪怕再怎么冷,也不能够动摇他丝毫。
封守向蝴蝶忍发出邀请。蝴蝶忍欣然应约。
冷风如刀,雪锋如刃。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飞雪飘絮。
有蓝鸟飞枝,企鹅跃冰。偶见海象小屋,海象猎人持箭而立,猎犬吠吠而其音渺渺。
封守与蝴蝶忍驾车行於一片雪地,其间有枯枝残叶,矿石累累。
封守下车,蝴蝶忍亦是如此。
两人靴子踏在雪间,清脆作响。
將极影收起,封守下蹲,用了半成力气捻起雪花,捏成雪球。回首就是一击。
蝴蝶忍运起呼吸法,先天无相內力,以毫釐之差躲避雪球。
封守此时是本体,仅仅用了半成实力,蝴蝶忍避开这一击他並不惊讶。
接著,蝴蝶忍开始反击,从地上捨起一团雪花,冰冷与带著热量的皮肤相遇。
蝴蝶忍將其团成雪团。朝著封守打去。
可封守早已不在原地。
一座两人高的巨石间,封守露出头颅,手中攥著一颗雪球,丟出雪球,它朝蝴蝶忍急急追来。
蝴蝶忍的呼吸法与內力一同运转下,如雪上浮萍,盪雪而过,其身化做残影,影影倬倬。
封守一击又未中,却也不恼。只是身子躲在矿石后,手上却团著一个大型雪球。
蝴蝶忍之身形避在枯木之后,左右双手各捏一个雪球,侧身回望封守身影。却不见其头露出。
於是运起內力,使用草上飞之轻功。行於雪上,无有踏痕,无有声息。
其身穿白色棉袄,身下一条厚实裤子,身形却不见丝毫笨拙,正要往侧方攻击封守之前所在之地。
蝴蝶忍见到封守之时,封守也见到蝴蝶忍。
一颗炮弹般的雪球呼啸而来。遥遥朝著蝴蝶忍胸口而去。
蝴蝶忍一惊,手中雪球以袖里箭之法丟出。
球球相撞,散於一团,雪花爆开。
却见一颗雪球隱於雪花之后,正中蝴蝶忍头部。
蝴蝶忍懵逼之时,就听到封守豪迈大笑。
蝴蝶忍的脸红了起来,作气恼状,手中攥著两个未成形雪球朝著封守打去。
封守身影一闪,秦王绕柱般,雪球打在石头上,炸成雪花崩散。
最后结果以封守十球皆砸中蝴蝶忍而终。
封守本想停下打雪仗,但已经输红眼的蝴蝶忍可不听。两道身影在这一片矿区旋转挪移。
见蝴蝶忍看上去真的有点上头了。
任凭封守说如何却不见停手。
运用一成肉身力量,闪身上前,扑倒蝴蝶忍,禁其四肢。
封守的视线与蝴蝶忍的视线撞上。
封守此时却发现蝴蝶忍是真的很美,美地惊心动魄,美地让人沉沦。
她本来眼带怒气,像一个不服输的小女孩。可当封守禁她之时,她又暴露出內心脆弱的一面来。
蝴蝶忍的脸整个都变得红扑扑起来。但其脸蛋娇嫩如鸡蛋,雪白如新月。
封守不自觉地靠上去,蝴蝶忍如紫色宝石般的眸子像湖水一样激盪著,却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封守看著蝴蝶忍这副任君採擷的摸样,遵循著內心,缓缓靠了上去。
虽然蝴蝶忍看上去很勇的样子,但是绷紧的身体说明了一切,她也很紧张。
封守並没有退缩。
一个女孩子,在这种时候,任由你靠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都不用多说了。
封守也有这种更近一步的勇气。
对於美好的事物,封守有一种想要抓住所有的贪婪。
所以封守此时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很自然地遵循著內心,亲了上去。
温热的吻,甜蜜的吻,温柔的吻。
封守和蝴蝶忍生涩地亲吻著,大地苍莽一片白色中,两人的心灵如同春暖大地,花开锦翠。
就连冷风也化做热风吹拂。
封守拥著蝴蝶忍靠在矿石上,落下的雪花沾染了他们的头髮。
若是在雪中一起走过,此生算不算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