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之后,苏白又拨通了师姐赵舒瑶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只见电话里隨即传来师姐赵舒瑶的声音,询问道:“师弟,有什么事吗?”
“师姐,师伯在东江吗?”苏白询问道。
闻此,师姐赵舒瑶一怔,连忙紧张问道:“师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於这个师弟,赵舒瑶可是十分上心,当初师父可是说过,师弟可是他们门派未来的希望,所以此刻听到师弟要找师父,下意识的就以为师弟出事了。
这时,只见苏白说道:“师姐,我没事,就是这两天得了一点好东西,想分一点给你和师伯,就是不知道师伯在不在东江?”
听到这话,赵舒瑶顿时放鬆了下来,然后说道:“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师弟你遇到什么事了,嚇我一跳,只是我师父,你是知道的,他老人家向来行踪飘忽不定,而且手机常年无法打通,我已经很久没能联繫到他了。”
“这样啊,那就算了,只能怪师伯没有这个口福了,待会我给师姐送点过去,你在家吧?”苏白询问道。
“在的!”师姐赵舒瑶应道。
“行,我待会去找你!”苏白说道。
然后,便掛了电话。
掛了电话之后,苏白將那块猪一样的黄鱔段从冰柜里再次取了出来。
然后,切了两块,一块一拳宽,一块两拳宽。
一拳宽的给哥哥嫂嫂,两拳宽的给师姐赵舒瑶,哥哥嫂嫂是普通人,不能多吃,就这一拳宽的黄鱔段,恐怕就足够他们吃大半个月,师姐是武者,多吃一点没事!
切好两块黄鱔段之后,苏白准备將黄鱔段放回冰箱,却不由想到了小红鼠它们,然后又切了一块,一拳宽。
切好之后,苏白跟丁爷爷他们说一声,便出门了。
上了车。
苏白取出逆天珠,然后將小红鼠、喷火蛙、冰、火回春蝉它们放了出来。
“白哥,叫本鼠王出来做什么?”小红鼠带著一丝傲慢的语气问道,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小红鼠的鼻子忽然动了动,“嗅,嗅,嗅!”
紧接著,就看到小红鼠一溜烟的窜到了苏白的后脖颈上,然后一脸害怕,瑟瑟发抖的问道:“白哥,什么味道?”
见此,苏白不由一笑,问道:“小红鼠,你刚才的傲慢劲呢?”
“白哥,別闹了,我真的……很怕!究竟什么味道?”小红鼠战战兢兢地再次问道,感觉它都快要被嚇哭了。
苏白没有再逗小红鼠,而是將它从脖颈上拿了下来,然后说道:“是黄鱔精的味道,昨晚我和丁爷爷他们联手宰了一条黄鱔精,我分到了一部分黄鱔精的身躯,现在分你们一点!”
闻此,小红鼠一怔,这才注意到副驾上放著一个红色方便袋,方便袋里好像有一坨肉,那股腥味就是从方便袋里飘出来的,隨即只见小红鼠问道:“白哥,你说的就是这个方便袋里的肉?”
“嗯!”苏白应道。
顿时,小红鼠就从苏白手心里窜了出去。
然后,来到副驾上。
这时,小红鼠也不害怕那土腥味了,只见它直接钻进方便袋里,然后对著那块黄鱔块就咬了一口。
顿时,黄鱔肉的精华便在小红鼠口腔中迸发而出,紧接著小红鼠就感应到了这块黄鱔肉不简单,好像蕴藏著不凡的能量,不由问道:“白哥,这是什么黄鱔肉?怎么跟我以前吃的不太一样?它好像……很补!”
苏白笑了笑,说道:“当然不一样,这可是修炼了几百年的黄鱔精,体长就有七米,而且还长出了龙爪一般的爪子,它的肉,可是大补之物!”
“啊?黄鱔精,体长七米?还长出了爪子?它是要化龙了吗?”小红鼠一脸震惊地问道。
“嗯,是快要化龙了!”苏白说道。
“那我,那我要是吃了它的肉,会不会成为龙鼠?將来也会化龙?”小红鼠一脸期盼地问道。
闻此,苏白一怔,旋即哈哈一笑,说道:“龙鼠?真有你的,亏你想的到。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说不定以后你也能化龙!”
小红鼠一怔,然后仿佛像立了大愿一样,说道:“那以后,我就是龙鼠,我要化龙!”
这时,苏白將这一拳宽的黄鱔段又分成四小段,小红鼠、喷火蛙、冰、火回春蝉各一小块。
因为喷火蛙没有牙齿,苏白又特意將它的那一份,切成肉丁状,方便它吞食。
这时,只见喷火蛙奶声奶气地说道:“它是老鼠,那我以后就是喷火龙蛙!”
闻此,苏白一怔,顿时就被喷火蛙逗乐了。
旋即,只见苏白说道:“行了,你们回逆天珠慢慢食用,我还有其他事!”
“好的,白哥!”小红鼠、喷火蛙它们异口同声地应道。
旋即,苏白便將它们连同黄鱔肉一起收进了逆天珠。
然后,苏白便去给师姐赵舒瑶送黄鱔肉了。
一会的工夫,苏白便来到了师姐赵舒瑶的別墅小区,然后叮嘱几句,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苏白便去接苏虎臣了。
来到东江附属初中,等了差不多十分钟,便到了放学的时间。
东江附属初中採用的是封闭式教学方式,学生一律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平时吃住都在学校。
等了一会,只见苏虎臣一个人跑了出来。
远远的,苏白就看到了苏虎臣,不由招手喊道:“虎臣,虎臣!”
朝校门口一路跑过来的苏虎臣听到苏白的喊声,不由一怔,旋即也看到了苏白,不由喊道:“二叔!”
一路狂奔,只见苏虎臣的速度极快,很快就跑到了校门口,来到了苏白面前。
苏白看到苏虎臣,不由一阵惊讶,道:“又长高了?”
现在的苏虎臣,可一点也不比苏白矮啊,基本已经跟苏白一样高了!
远远看去,十足一个活力大帅小伙!
“嘿嘿!”苏虎臣对著苏白憨憨一笑。
只见苏白说道:“走,上车!”
“嗯!”苏虎臣应道,然后便跟著苏白一起上了车。
这时,只见苏虎臣一脸好奇的问道:“二叔,怎么突然接我回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白一顿,隨即回答道:“没出什么事,就是这两天弄了点好东西,所以带你回来尝尝!”
“好东西?”苏虎臣一讶,一脸好奇地问道:“二叔,什么好东西?”
“等到家,你就知道了!”苏白说道,然后问道:“虎臣,最近学习怎么样?”
提到学习,苏虎臣不由一怔,然后轻轻一嘆,道:“二叔,別提了,最近鬱闷死我了!”
见苏虎臣这副状態,苏白不由一愣,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虎臣?我记得你学习成绩似乎挺好的,之前都干到全校前五,难道最近掉队了?”
“二叔,我没掉队,反而进步了,现在全校第二了!”苏虎臣一脸得意地说道。
闻此,苏白一怔,一脸疑惑地问道:“那你鬱闷什么?进步了不是好事吗?”
“二叔,鬱闷就鬱闷在这里,学校有三个保送东江附属高中的名额,按理说,我排全校第二,有我一个,谁知道,竟然没有?后来我听一个玩的要好的学生说,是排名第四的那个学生家长,给老师送礼了,把原本我的名额挤掉了!所以我才鬱闷!虽然以我自己的实力也能考上东江附属高中,但总觉得心里不得劲!”苏虎臣一脸鬱闷的说道。
听到这话,苏白不由一怔,惊诧道:“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