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很精致。
雕花木床,紫檀桌椅,窗边掛著轻纱帷幔。
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清香,像是薰衣草混合著某种花香,让人心神寧静。
叶耀诚环顾四周,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如此恰到好处,可见王诗语对这处庄园,花了多少心思。
他轻嘆一声,收回思绪。
低头看向怀中的少女。
姬明月安静地躺著,绝美的脸上没有血色,却依旧难掩那双如黑宝石般的瞳孔。
哪怕此刻无神,也美得惊心动魄。
他小心地將姬明月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姬明月就这么睁著眼,静静看著他,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伤得很重,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吧。”
叶耀诚轻声说著,眼里全是关心。
“这段时间,我会把你的身体调理好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轻轻关上门。
床上,姬明月依旧盯著他离开的方向,一句话都没说。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耀诚来到隔壁房间,取出药鼎。
他手上的疗伤药材还有不少,足够炼製几炉上好的疗伤丹。
刚一开始运功催动真气,丹田处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叶耀诚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他急忙內视,发现之前通过易筋经稳固的本源,又有了一丝恶化。
“该死,怎么这么快又掉链子了。”
他擦掉嘴角血跡,无奈苦笑。
只能先放下炼药,盘膝而坐,重新运转易筋经。
等本源稍微稳固,他才继续炼製丹药。
如今姬明月的伤势才是关键。
而且他总觉得,姬明月现在的状態很不对劲,不只是身体上的伤。
心里,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堵著。
外伤易治,心病难医,他必须弄清楚。
接下来的几天,叶耀诚大部分时间都在炼药和照顾姬明月上。
偶尔会抽空修炼易筋经,稳固本源。
可本源修復的效果却是越来越差。
主要是时间太紧,他根本顾不上自己。
好在姬明月的伤势,在他的悉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转。
身上的伤势很快就好的差不多了。
可那双眼睛……依旧空洞。
叶耀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天傍晚。
叶耀诚照常端来熬好的汤药,配合著早已炼製好的丹药给姬明月服下。
如今的姬明月伤势几乎痊癒,脸上也是露出久违的红润。
她靠在床头,静静的看著他。
“来,喝药。”
叶耀诚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姬明月张嘴,乖乖的喝下。
这些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一句话不说,他就不问,就这么地餵。
餵著餵著,叶耀诚脸色突然一变!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色瞬间惨白!
姬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波动,带著询问看向他。
叶耀诚把碗塞到她手里。
“我……出去一下。”
他捂著嘴,快步离开。
刚关上门,剧烈的咳嗽再也压不住!
“咳咳咳……”
他弯著腰,咳得浑身发抖。
喉咙里一阵腥甜。
好一会儿,咳嗽才停。
他摊开手,掌心出现一片刺目的猩红。
叶耀诚愣愣地看著那滩血,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这么又恶化了,难搞欧。”
他低声呢喃。
虽然一直有易筋经压制,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忙著姬明月的事,他也没有多少时间修炼易筋经。
或许,真的只有找到至尊骨,才能彻底解决自身本源的隱患。
云老说过,没有至尊骨,他活不过一年。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可能只剩半年。
半年后,本源將彻底压制不住。
他会变成一个普通人。
然后,慢慢等死。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
找到林清雪,带上她一起去找至尊骨。
有她的体质辅助,或许他能撑得更久。
可是……她愿意吗?
就算她愿意,叶耀诚也不忍心。
这一路,定然危险重重。
他现在实力大损,真要出什么事,让他今后该怎么办,又该如何面对林老对他的託付。
“唉。”
他长嘆一声,擦掉嘴角血跡,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起身整理好衣服,挤出一个微笑,推门进去。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耽误了。”
他端起碗,继续餵药。
姬明月依旧沉默。
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叶耀诚没在意,餵完最后一勺,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拉住了他。
叶耀诚一愣,转头疑惑的看著她。
姬明月看著他,终於开口。
声音虽然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你刚才的咳嗽……我听到了。”
“之前那个老爷爷说的话……我也听的明白。”
“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本源又怎么了?”
一连串的问题,带著倔强。
叶耀诚沉默,那只小手握得很紧,冰凉却有力。
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执拗。
他知道,如果不说或者瞒著肯定是不行的。
於是,他將自己身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听完叶耀诚的讲述,姬明月沉默了许久。
眼中,终於有了复杂的神采。
她看著叶耀诚,看著他嘴角还没来得及擦乾净的血跡。
闻著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所以……从一开始你进入姬家的那一刻,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我?”
“或者说,是为了解决你的本源问题?”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叶耀诚心上。
叶耀诚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姬明月看著他沉默的样子,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你想解释。”
“可是……我不需要听。”
叶耀诚抬头,对上那双复杂的眸子。
正要开口,一根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按在他唇上。
“我说了,不需要解释。”
姬明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拉著叶耀诚的手,把他带到床边坐下。
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叶耀诚瞳孔微缩。
看著逐渐露出的雪白脖颈和若隱若现的精致锁骨。
身体的原始野望瞬间被点燃,却又被他强行压制。
“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声音有些沙哑,强行压下身体的兴奋。
姬明月並没有停下,继续解开自己的第三颗,第四颗扣子。
衣襟敞开,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眼看向叶耀诚,眼中带著幽怨。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现在……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现在的我,你看不上了?”
叶耀诚喉咙发乾。
他当然想要。
只要和姬明月阴阳结合,他的本源就能得到极大压制。
再加上易筋经的辅助,至少一年內,他不用为本源问题困扰。
可是……他还是犹豫了。
“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而且你也说过,你修炼了绝情功,这么做只会害了你。。”
“我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姬明月看著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就因为……你是我的老公。”
“难道这一点,还不够吗?”
“快点吧。”
她垂下眼帘。
“如果你信我,我后面会告诉你为什么的。”
说完,她不再看他。
自顾自地,將最后的衣物褪去。
灯光下,一具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叶耀诚眼前。
肌肤如雪,曲线玲瓏。
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叶耀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但他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她需要这么做。
他嘆息上前,將她拥入怀中。
“我相信你,老婆。”
帷幔落下。
房间里,春意浮动。
压抑许久的轻哼,如优美的乐章,婉转低回。
窗外,月色正好。
窗內,春宵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