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倾城眉头微皱:“理由。”
“第一!”
瘦子竖起一根手指,语速极快:“那秦长风来歷不明,刚到天澜城不久。”
“但他修为极其诡异!”
“弟子曾听逃回来的散修说过,开业那天,有人闹事。”
“结果那秦长风连手都没动,仅仅是一个眼神,就震退了好几个化神期的高手!”
“这种实力,绝对不是一般人!”
雪倾城面无表情,示意他继续。
瘦子吞了口唾沫,继续道:“第二,时间!”
“柳长老和少宗主,正是为了去天澜城寻找合適的炉鼎,才离开宗门的。”
“而她们失踪的时间,恰好和那秦长风在天澜城大开杀戒、整顿势力的时候吻合!”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听完这番话。
雪倾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確实。
时间线如此吻合。
即便没有確凿的证据。
这个秦长风,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有点道理。”
片刻后。
雪倾城缓缓开口。
瘦子心中狂喜,重重磕头:“多谢宗主!多谢宗主!”
“你可以暂时活命。”
雪倾城语气淡漠。
隨后。
她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胖子身上。
胖子浑身一颤,满脸惊恐:“宗主,我……我也……”
“你太蠢了。”
雪倾城厌恶地扫了他一眼:“除了吃和睡,毫无用处。”
说罢。
她偏过头,对著早已按捺不住的鬼婆使了个眼色。
“赏你了。”
“吼!”
鬼婆兴奋得大吼一声。
像是一头饿虎,扑了上去。
一把抓住胖子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往旁边的草丛里拖去。
“不!!”
“瘦猴!你救我!救我啊!”
“宗主饶命!啊——!!”
很快。
草丛深处传来了胖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是肉体被强行掠夺精气的痛苦。
听得那个瘦子浑身发抖,死死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叫什么名字?”
瘦子连忙磕头:“弟子……弟子叫侯三。”
“好,侯三。”
雪倾城冷冷道:“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你。”
“给我继续查那个秦长风的底细。”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他的功法、他的弱点、他身边有什么人……”
“尤其是,他那个『仙上人间』里,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说到这。
雪倾城冷冷道:“若是查得清楚,本座重重有赏。”
“若是查不出来……”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侯三看了一眼旁边草丛里的乾尸,顿时觉得心头一跳。
“是是是!”
“弟子一定竭尽全力!哪怕肝脑涂地,也要把那秦长风查个底朝天!”
侯三拼命磕头保证。
“去吧。”
雪倾城一挥红袖。
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原地。
侯三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妈的……”
“嚇死老子了。”
他看了一眼草丛里,那具早已辨不出人形的师兄尸体。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长风……”
侯三咬了咬牙,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乾的。”
“但为了老子的小命。”
“这口黑锅,你不背也得背了!”
他挣扎著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山外跑去。
……
仙上人间。
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斑驳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旖旎后的甜腻气息。
秦长风慵懒地靠著。
怀里,搂著如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的敖灵素。
女子肌肤胜雪,此刻还泛著未褪的潮红。
“呼……”
秦长风长舒一口气,一脸满足。
“花了整整三天。”
“这《阴阳三十六式》,总算是全部体验完了。”
不得不说。
龙族女子的体质,確实强悍。
换做普通人,哪怕是炼虚期女修,恐怕早在第十八式的时候就得求饶。
唯独这敖灵素,越战越勇,令人回味无穷。
敖灵素一脸幸福。
“才三十六式而已。”
“等我有空去黑市转转,听说还有七十二式,甚至是一百零八式孤本。”
“到时候,咱们再慢慢研究?”
秦长风哑然失笑。
这小母龙,倒是比他还食髓知味。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阵。
敖灵素忽然收起笑容,抬起头,眼神中带著几分担忧。
“长风。”
“感觉你最近有些太高调了。”
“那个连浪也就罢了,毕竟是个紈絝。”
“可那连七夜,毕竟是天澜城的兵马大元帅,手握重兵。”
“你公然打脸他的副將和亲弟弟,还睡了他丈母娘……这梁子,怕是结死了。”
秦长风漫不经心地玩弄著她的秀髮。
语气平淡。
“高调?”
“那是建立在绝对实力的基础上。”
“实力到了,再藏拙,反而显得虚偽,適得其反。”
敖灵素点点头。
確实也是这个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往往是万丈深渊。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敖灵素问道。
这仙上人间生意虽好,但终究只是一隅之地。
秦长风目光看向窗外。
“打算?当然是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他嘴角噙著一抹坏笑:
“我要做这龙界最大的青楼老板,把分店开遍每一个大州。”
敖灵素没忍住笑出声:
“你这志向……若是让龙庭那些老古董知道,怕是要气得吐血。当今龙皇更不会同意,在他的治下,出现一个掌控天下风月的人族巨头。”
“他不同意?”
秦长风语气平淡:“那就灭了龙皇。”
臥室內,空气凝固了一瞬。
敖灵素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直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灭了龙皇?
那是谁?
那是统御龙界万载,修为深不可测的至尊!
可从秦长风嘴里说出来,就像是说杀一只鸡那么简单。
“怎么,你不想报仇?”秦长风低头看她。
敖灵素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那是灭族之痛:“想!做梦都想!可是……”
“没什么可是。”秦长风打断了她,语气霸道:
“我帮你宰了那条老泥鰍,那个位置空出来,你来坐。到时候你是女皇,我是皇夫,我的青楼生意自然就可以隨便开了,谁敢管?”
敖灵素听得目瞪口呆。
杀龙皇?
扶持她做女皇?
就是为了……把青楼生意做大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