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呼延伶花的话,大皇子景云锐轻蔑一笑。
“哼!以前三位亲王斗不过我父皇,现在他们便斗不过我。
都以为我景云锐不善朝堂政谋,只会领兵作战,殊不知本殿下从小便学富五车。
若论学识和谋略,本殿下这些弟弟全部加起来,也敌不过我一人。”
说著景云锐起身,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
“不过本殿下从小便知道父皇不喜我,所以这些年我隱藏自己的学识,整天只顾著练剑。
还有,本殿下生母不是大势力出来的,没有老二老三那样的母族支持。
所以从军这条路,乃是本殿下唯一的出路,这也是为何这些年我在战场上衝锋陷阵,无数次陷入生死危机,也毫无怨言的原因。”
大皇子景云锐说完,呼延伶花起身挽住他的胳膊。
“没想到殿下竟能如此隱忍,別人都说大乾三位成年皇子中,大皇子垫底。
如今来看,这些人都看走眼了,殿下才是那个隱藏最深的皇子。”
大皇子景云锐看著门外轻笑一声,“本殿下若不这样,只怕还未成年便已经死了。
打小本殿下便知朝中不能容我,所以本殿下十岁便入军营,一路摸爬滚打十余年,父皇这才將飞云军主帅之位交给我。”
说著,大皇子景云锐眼神一狠。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相信我,竟然还在我身边埋了一枚如此深的钉子。
在我进入军营之时,他便已经安排陈梟潜伏在我身边,这就是我的父皇,呵呵呵!”
“如今,大乾最精锐的十五万军队,已经彻底掌握在本殿下手里。
既然这个位置他另有人选,那他便不要怪我自己伸手去要。”
说完后,大皇子景云锐的气势陡然一增,一股王者之气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在丞相府內,这时候也正在举行著小朝会。
丞相和太傅还有六部尚书以及一眾官员,正在商议著撤离大事。
“太傅,兗州那边如何了?”
同坐主位的丞相陈文言扭头看向太傅崔万山。
太傅崔万山沉稳的面容微微一动,“兗州十万府军已经就位,正在兗州与灵州交界处集结。
只要我们出了京城,穿过城防营和飞云军的辖区,便能和大军匯合。”
丞相陈文言微微点头,“如此甚好,我灵州十五万府军,也正开往预定地点。
看来,我们也是时候准备撤离了,只要皇宫生变,我们马上秘密出城,切不可参与其中。”
太傅崔万山点头认同,然后看向兵部尚书吴昊。
“吴老弟,你回去后联繫城防营你吴家心腹,命他们隨时做好兵变的准备。”
兵部尚书吴昊起身恭敬抱拳,“下官遵命!正好王家有一族人,领的乃是城防营校尉之职,如今他长期调防护卫城门之责。
回去后下官会想办法,让他这几天都在岗上,確保待我们撤离之日城门口值守將领是我们的人。”
听完兵部尚书吴昊的话,丞相陈文言和太傅崔万山同时点头。
太傅崔万山又將眼光看向下方的王侍郎。
“王老弟,你回去后和那名校尉谈谈,將计划告知於他。
让他一定要確保这几天值守城门处的士兵,都是自己的心腹。”
王侍郎起身恭敬抱拳,“是!下官回去后定会如实转达。”
八大士族如今已经做好了隨时撤退的准备,大家都在等待皇宫生变。
连日来八大士族已经做了诸多准备,他们的家人也早就已经秘密转移。
而,萧尘安插在京城的情报人员,这段时间也在不断的將消息传回上京城。
这天,萧尘的情报人员,也来到了高经仪之前居住的院子。
老管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出门买菜,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不对。
就在老管家跟往常一样买菜回来之时,突然见到自己家门外停了一辆马车,同时还有几名车夫模样的人。
本来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老管家,在见到几人后,当即也想著转身离去。
“老人家,都到家了为何不进门啊?”
这时候车夫笑著开口,並没有让老管家觉得自己有敌意。
本来已经转身的老管家,这又转过身来,淡淡的对著几名车夫一笑。
“不知几位停在这里有何用意?”
领头的车夫继续笑著回答,“老人家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正好路过口渴了,想討碗水喝。”
老管家走到门口將门打开,“呵呵呵,原来是路过想喝水,那就进来吧!
老朽我家里啥都没有,水倒是不缺。”
在老管家开门后,几名车夫也跟著一同走进院子。
刚进院子后,老管家將门关上,这才面容正经的看著几名车夫开口。
“说吧,几位今日到访有何目的?”
几名车夫对著老管家恭敬一拜,“我们是上京城的情报人员,今日来是接老人家您前往上京城,与高首辅团聚的。”
“上?上京城?老爷的人?”老管家手里的菜篮子一松,隨即掉在地上。
“你们是说,老爷已经稳定下来了?老爷无事?”
领头的车夫笑著开口,“是的,前些日子主公来信,让我们想办法护送您出大乾京城,前往上京城。”
老管家神色一喜,“好!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几名车夫跟著老管家入屋,“我们帮您,今日便出城。”
“好,好,好……!”
没一会,老管家背著一个包袱,几名车夫抬著两个箱子,一同走出门。
在即將关门之时,老管家不舍的仔细看了好几眼,这才將大门锁上。
登上马车后,车夫也驾著马车朝城门口而去。
与此同时,刚从城门口下值回家的王大山,正走在路上,便被王家侍卫拦下。
“王校尉,家主有请!”
见到王家侍卫,王大山恭敬抱拳。
“不知家主有何吩咐?”
侍卫淡淡开口,“这个家主没说,你想知道便自己去问他吧,跟我走!”
这名侍卫很明显看不上王大山,对於这名侍卫的態度,王大山也不在意。
跟著侍卫往王家走去,不多时,王大山也来到王家大厅外。
“老爷,王大山带到!”
侍卫恭敬抱拳,对著大厅之內稟报。
“让他进来,所有人都退下!”
大厅里头传来王侍郎的声音。
“是!”
侍卫恭敬退去。
王大山看著退去的侍卫,他內心忐忑的走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