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15亿,校花女儿来认爹! 作者:佚名
第244章 羞辱亡妻?给我滚出庄园
可这话听在刘敏涛耳朵里,味道就全变了。
她本来就因为儿子的事儿觉得丟脸。
现在被陈红艷当著全家人的面这么“教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什么叫为孩子以后考虑?这是在指责我不会当妈吗?
她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刘敏涛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哎哟,您瞧您说的,您是当老师的,文化人,就是会教育人。”
“不像我,就是个粗人,哪儿懂那么多大道理啊。”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就有点不对了。
刘宇皱起了眉。
刘敏涛却像是没看见,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
“再说了,孩子嘛,能吃是福。”
她顿了顿,眼神別有深意地瞟了陈红艷一眼,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这当妈的是不称职,可再不称职,我也能让我家孩子健健康康地活著啊。”
“不像有些人……嘖。”
她咂了咂嘴,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意思,却比说出来更伤人。
一瞬间,整个餐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刘敏涛那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了陈红艷心里最痛的地方。
那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来得伤人。
陈红艷的女儿,刘宇的亡妻苏雪儿,就是因为身体不好,年纪轻轻就走了。
这是苏大军夫妇俩这辈子都癒合不了的伤疤。
现在,被刘敏涛当著所有人的面,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轻飘飘地揭开,再撒上一把盐。
刘肖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满桌的盘子都跟著跳了一下。
他双眼死死地瞪著刘敏涛,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她。
“你说什么呢!”少年人的怒火,纯粹又直接,烧得整个餐厅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你再说一遍试试?”
刘晓月也站了起来,小脸绷得紧紧的,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小姑,你太过分了!”
刘敏涛被刘肖明这一下嚇了一跳,但隨即被戳破的恼羞成怒就占了上风。
她梗著脖子,反而把矛头对准了刘肖明。
“干什么?你还想打人不成?”
“一点规矩都不懂!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她越说越来劲,鄙夷的眼神扫过苏大军和陈红艷。
“呵,这就是你们当老师的教出来的好外孙?”
“见了长辈拍桌子瞪眼,真是好家教啊!”
“小明!坐下!”
苏大军厉喝一声,用力把外孙拉回了座位上,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今天是刘家请客,他们是客人,闹得太难看,以后怎么相处?
他转头看向刘敏涛,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跟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陈红艷坐在那儿,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甚至在心里反思,是不是自己刚才真的多嘴了?是不是自己真的好为人师惹人烦了?
看到陈红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刘敏涛心里竟然升起病態的快意。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觉得自己总算扳回了一城。
“敏涛!”坐在主位上的三爷爷,刘征南的三哥,终於看不下去了。
他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
“胡说八道什么!快给亲家公道歉!”
刘敏涛一听,立马炸了毛,“我凭什么道歉?”
“我说错什么了?本来就是她先教育我的!”
“我儿子怎么吃,关她什么事?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三爷爷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刘敏涛的脸上。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了动手的刘征南。
刘征南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指著刘敏涛的手都在发抖。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丟人过。
刘敏涛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亲。
“伯父,你打我?”
“啪!”回答她的,是另一边脸上更重的一个巴掌。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刘征南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看看你儿子,都让你惯成什么样了?”
“五岁不到,胖得跟个球一样,在地上撒泼打滚,你觉得很光荣吗?”
“再看看你自己!说句话夹枪带棒,阴阳怪气!谁家过日子是像你这么过的?”
“一天到晚游手好閒,好吃懒做,现在连做人最基本的良心都没有了!”
刘征南越骂越气,指著苏大军夫妇的方向,对刘敏涛低吼道。
“现在,立刻,给你大军哥和红艷嫂子道歉!”
“本来我还托人给你和你家那个废物男人找好了工作,让你们別再游手好閒。”
“现在看来,你们不配!”
“就你们这德行,到哪儿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听说工作要黄,刘敏涛顿时慌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软。
三爷爷和三奶奶赶紧上来劝。
“敏涛就是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没什么坏心眼。”
“亲家,真不用了。”
陈红艷终於缓过劲来,她拉了拉苏大军的袖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都是一家人,別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苏大军也沉著脸点点头。
“算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他们不想让刘宇为难。
眼看著一场风波就要在和稀泥中平息。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宇,终於有了动作。
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將餐巾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
整个过程,不疾不徐,优雅得体。
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寒气,却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芳姨身上。
“芳姨。”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先生。”
芳姨立刻走了过来。
刘宇又看向门口的石兴。
“石管家。”
“先生,有何吩咐?”
石兴躬身应道。
刘宇的目光,终於转向了还捂著脸,一脸不忿的刘敏涛。
他的语气平淡。
“给小姑收拾行李。”
“庄园里的车,送她和她的孩子回市区。”
“半个小时之內。”
刘宇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不想在这个庄园里,再看到他们。”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赶人,而是彻底的驱逐。
刘敏涛彻底懵了,她捂著火辣辣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就是顶了几句嘴吗?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吗?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