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当即说道:“不能让他得逞……去找,我们也去找!不管是赛华佗还是徐福,谁能治好陛下,功劳必须是我李斯的!”
“是!”
九天总坛。
墨尘看著手中各方势力的动向情报,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赛华佗……徐福……有趣,真是有趣。”
隨后转身,对身后三道血色身影道:“三位前辈,看来不用我们去找,鱼饵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其中一道身影嘶哑开口:“始皇帝一死,天下必乱,届时便是我们重掌乾坤之时。”
墨尘却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我们不能让始皇帝死得太早,也不能让他活得太久,他要在最合適的时候死,死在我们需要他死的时候。”
说著,墨尘走到一面地图前,手指点向三个位置:“赛华佗在江南,徐福的传人在东海,而贏子夜在西北……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三条线,在咸阳交匯。”
“然后呢?”
“然后?”墨尘呵呵笑了起来。
“我要让咸阳变成修罗场,让所有野心家、所有强者、所有变数……都在那里,一次性解决。”
三道血色身影听后同时发出低沉的笑声。
“不愧是圣子……够狠。”
江南,太湖畔。
一座隱蔽的竹楼內,一位鬚髮皆白、面容红润的老者正在捣药。
他便是江湖传说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赛华佗。
外面江湖中的风雨,赛华佗已经知晓了,但他却无可奈何。
自己只是一个医生,想要在这场动乱中全身而退实在是太难了。
想到这,赛华佗长嘆一声:“哎……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嘆息完毕之后,赛华佗放下药杵,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
玉佩上刻著一个“徐”字。
“徐福老友,你当年说大秦將有大变,让我隱世不出……如今看来,这大变真的要来了。”
他望向北方,那是咸阳的方向。
“始皇帝……你的病,就真的是病吗?如果不是病,那我又该如何?”
隨后將玉佩收起,开始收拾药箱。
“既然躲不过,那便走一遭吧。只是这趟浑水……不知要淹死多少人。”
竹门推开,赛华佗背起药箱,走入濛濛细雨之中。
而几乎在他离开的同时,三波人马几乎同时抵达竹楼——
一波是青衣楼的探子。
一波是赵高手下的罗网。
还有一波……是三个戴著青铜面具,气息诡譎的神秘人。
三方在竹楼前相遇,短暂的死寂后,杀机迸发。
寻找赛华佗的战爭,从这一刻起,正式进入血腥的爭夺阶段。
青衣楼的杀手虽然厉害但和罗网的人以及九天的人比起来,终归是差了许多的。
所以刚一交手,青衣楼的人便出现了死伤。
但青衣楼有一点是所有人都比不了的,那就是青衣楼的杀手数量是真的多。
虽然暂时的战斗,青衣楼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但对於青衣楼来说,这种程度的损失,青衣楼完全可以接受。
很快,三伙人都发现赛华佗似乎已经离开了,所以他们也没必要继续死磕。
在留下了十几人的尸体之后,三伙人便各自退去。
江南,一处普通的酒楼当中。
岳不群正带著五岳剑派的人在此地歇息。
而此时,一伙黑衣人同样走进了这家酒楼。
黑衣人的话不多,进入酒楼之后便要了几样招牌菜,准备美美吃一顿之后继续赶路。
但是好巧不巧,他们要的招牌菜,其中一个就剩下最后一份,被岳不群给要了。
身为五岳剑派的掌门,岳不群现在的乐趣少了一样,所以他就特別喜欢吃好东西。
而且岳不群还在积极的搜寻罗摩遗体,希望自己重振雄风。
“几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的鱼没了,还请您换一个其他的吧!”店小二诚恳的说道。
但刚说完,另外一个店小二便端著一条鱼走了出来。
那些黑衣人看到之后勃然大怒,站起来一把揪住了店小二的衣领,骂骂咧咧的说道:“操!那是什么?”
“这是本店最后一条鱼了,已经被那位客官要了!”店小二委屈巴巴的说道。
“把鱼拿过来!这最后一条鱼我们要了!”说完,一个黑衣人便大步朝著端著鱼的店小二走去。
坐在那里的岳不群看到这一幕后,冷哼了一声。
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已经很久不曾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今天既然遇到了,那么岳不群自然不会客气。
甚至都不用岳不群给眼色,旁边的令狐冲便拍案而起,直接拔出剑来指向了那些黑衣人。
“放肆!我师父要的东西你们也敢抢!找死!”令狐冲大喝道。
那些黑衣人听后竟然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对著令狐冲说道:“你们五岳剑派算什么狗屁东西!在我们眼中,就是一个垃圾!”
这话可气坏了岳不群,五岳剑派是岳不群最高的成就,岳不群绝对不允许別人贬低。
所以岳不群听到黑衣人的话后,直接对著令狐冲冷冷说道:“冲儿!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令狐冲接到岳不群的命令之后,直接拿剑朝著黑衣人杀了过去。
不过令狐冲的实力在江湖上虽然不错,但和这些黑衣人比起来,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仅仅是交手了几招,令狐冲便差一点被黑衣人给割破了喉咙。
要不是岳不群及时出手,恐怕令狐冲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而那些黑衣人的招式,让岳不群一眼就认出了,岳不群冷哼一声:“九天的人!你们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来这里吃喝!”
岳不群这话一出,酒楼內的江湖人立马四散了出去。
唯独有一桌人还在酒楼內。
“岳盟主!让我来帮帮你如何?九天的杂碎,我可是记恨很久了!”一个魁梧的汉子站了起来。
而在汉子身边,还跟著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岳不群貌似並不认识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