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正看到剑尊將九龙石给夺走了,犹豫了一瞬,便做出了选择,没有再去管逃走的剑尊,而是飞身扑向赛华佗,右爪如鉤,扣住了老神医的肩膀。
“神医得罪了!隨殷某走!”
说罢,他带著赛华佗冲天而起,撞破庙顶瓦片,消失在夜色中。
明教眾高手见状,纷纷摆脱对手,紧隨而去。
吴长老眼睁睁看著赛华佗被带走,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隨后吴长老瞥了一眼庙外,剑尊的身影也早就消失,彻底没了踪影。
“撤!”吴长老咬牙下令。
丐帮眾人狼狈退走。
片刻后,山神庙重归寂静。
只有残破的庙宇、几具尸体,以及地上的鲜血,证明著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爭夺。
咸阳,皇宫中。
始皇帝正在听著章邯的匯报,虽然始皇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始皇帝的精神还算是不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听到江湖中的人都在为了寻找神医而陷入了爭斗当中,就连贏子夜也加入了其中,始皇帝直接开口:“传朕的口諭,让西北王老老实实呆在西北,哪也別去!等这件事结束后,朕对他另有安排。”
章邯听到始皇帝的话后,立马跪地,恭恭敬敬的说了一个字:“是!”
作为整个大秦帝国的灵魂,始皇帝正在下一盘大棋。
不久之后,在西北的贏子夜同时接到了始皇帝的口諭和阴阳家传来的消息。
始皇帝让自己老老实实呆在西北哪也別去,阴阳家传来的消息和始皇帝的命令差不多,阴阳家猜测始皇帝想要剷除异己。
毕竟江湖中的野心家有不少,这些人的存在,严重威胁大秦帝国的安危,始皇帝还在,他们不敢有什么想法,但假如始皇帝真的归天,这些野心家就肯定会搞出事情来。
所以始皇帝趁著自己还有一口气,就直接颁布了这么一个消息。
那些江湖中的野心家,根本不管这是不是始皇帝的阴谋,总之,对於他们来说,这是一个机会。
能从江湖进入朝堂的机会。
贏子夜收到始皇帝的口諭之后,便立马把消息传递给了自己的手下。
让五岳剑派和明教,全都回到自己大本营,不要再参与这件事。
另外,青衣楼最近也不要再接任何的任务,等一切尘埃落地之后再说。
很快,贏子夜的命令便传达到了五岳剑派、明教和青衣楼等人的耳中。
明教收到贏子夜的命令之后,立马转变了策略,殷天正本来都已经抓到了赛华佗,现在收到了贏子夜的命令,殷天正对著赛华佗说道:“赛神医,你可以走了。”
赛华佗听后一愣,对著殷天正问道:“走?你们让我去哪?”
殷天正继续说道:“隨便你去哪,我刚接到王爷命令,我们明教退出了此次爭夺,现在我就要回光明顶了。”
而赛华佗听后感嘆道:“还是王爷看的精明,此次去咸阳,老夫真怕回不来啊!”
殷天正笑了笑:“这已经於我们无关了。”
说完,殷天正便带著明教的人离开了。
赛华佗站在原地,望著殷天正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背起空荡荡的药箱,朝著另一条山路蹣跚走去。
他知道,自己仍是这场风暴的中心,明教退了,可天下想拿他做进身之阶的人,只会更多。
七日后,咸阳城外三十里,官道交匯处——“十里亭”。
十里亭是进入咸阳最后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因为始皇帝的命令,咸阳城外三十里,已经被始皇帝派出来的士兵所团团占据。
稍有规模的江湖中人,想要进入咸阳的范围,就必须先在十里亭休整,得到允许之后,才能进入咸阳。
所以十里亭聚集了大量的江湖中人。
一些江湖中人没有找到厉害的名医,於是就想著来十里亭看看有没有机会。
毕竟始皇帝可没说不许抢。
此刻的十里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在十里亭中,有七路人马显得尤其重要,而且这七路人马几乎在同一时辰抵达,各自占据一处方位,彼此警惕,却又无人轻易出手。
东首,一队人马黑衣劲装,为首之人身形魁梧、面容粗獷,正是赫连霸。
他身旁跟著一位脸色苍白、背著药囊的老者,乃是关外名医“毒手药王”无嗔。
赫连霸一双虎目扫视全场,冷笑道:“想不到,咸阳城外这么热闹。”
西侧,一辆华贵马车缓缓停下,帘幕掀开,走出一位白衣公子,面容俊美却带著几分邪魅,正是公子羽。
他身后跟著一位青衫文士,乃是江湖中传闻能“以音律疗心”的奇医“琴医”梅二。
公子羽轻摇摺扇,笑而不语,眼神却如毒蛇般扫过眾人。
南面,一群衣著艷丽、神態妖嬈的女子簇拥著一位红袍中年男子,正是快活王柴玉关。
他身旁站著一位蒙面女医,正是以“金针渡穴”闻名的“素手医仙”程灵素。
快活王哈哈大笑:“看来本王来得正是时候,这咸阳城,倒是比我的快活林还要有趣。”
北边,一群身著诡异图腾服饰的教眾肃立,为首者面色青白、眼神阴鷙,乃是洪安通。
他身侧跟著一位苗疆打扮的老嫗,是善於用蛊毒治病的“蛊医”蓝凤凰。
洪安通声音尖细:“神龙教今日也来凑个热闹,谁能治皇帝,这王爵……嘿嘿,可未必是谁的。”
亭外树梢,不知何时立著三道身影。
为首者白髮黑衣,怀抱鯊齿剑,眼神冷峻如冰,正是流沙之主卫庄。
他身后跟著一位沉默寡言的老者,是韩国旧医“鬼医”端木蓉之师念端。
卫庄並不说话,但那股杀气已让周围温度骤降。
官道中央,一辆由四匹骏马拉著的金顶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未掀,却传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咸阳岁月催。”
话音落下,车帘被一只戴著铁护腕的手掀开,雄霸踏步而出。
他身后跟著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却极亮的医者,正是与赛华佗佗齐名,但行踪更为飘忽的“不老神医”扁素问。
雄霸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看来,各位都找到『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