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悔婚后,她们向我献忠诚!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圣者残念,乾鸣圣者
听完幽璃的话,江临想了想。
这解释,听上去比单纯的“遇袭”或“陷阱”更合理,也更符合上古大能的手笔。
既然是一位死去的圣者之血留下的机缘,那肯定和寻常机缘不一样。
幽璃是转世者,她前世应该是接触过这种留下机缘的方法。
因此能够看出来。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可能都会陆续被『送走』?”江临问。
“大概率如此。”幽璃回道。
“去往各自该去的地方,最终能抵达真正圣血所在之地的或许只有一人。”
“也或许圣血秘宝和圣血本身无关。”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可能性很大。”
江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澜。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看向惊疑不定的眾人,开口道:“不必惊慌,继续登山道吧。”
他没有详说什么,只是简单安抚。
眾人见江临似乎有所判断,互相看了看,稍微放鬆了些,但戒备不减。
队伍继续向上,气氛变得凝重。
每个人都在暗自猜测,还会不会有人消失,下一个消失的会是谁?
所谓的“机缘”又是什么?
一个时辰后。
陈玄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戴著手套的右手,此刻右掌竟自主散发出柔和光芒,仿佛在呼应什么。
“陈兄?”楚千钧见状,连忙靠近。
陈玄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
他看向楚千钧,又看了看江临等人,嘴唇微动,想说什么。
但下一刻。
他整个人也如顾揽星一般化作一片朦朧的光点,悄无声息消散在原地。
“陈玄!”楚千钧低吼。
却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消失。
这次,眾人虽然依旧心惊,但有了顾揽星的前例,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
“他应该没事,继续走吧。”江临拍了拍楚千钧肩膀,意有所指。
果然,又是半个时辰后。
正在行走的柳凝香,周身淡紫色的雾气自她毛孔渗出,將她缓缓笼罩。
“公子……”柳凝香惊慌地看向江临。
江临对她点点头,传音道:“没事,不用担心。”
紫雾彻底將柳凝香包裹,隨即,连人带雾,一同消失在玉阶上。
唯余一缕淡淡异香,久久不散。
接著是楚千钧。
他正走著,忽然周身金光一闪。
楚千钧先是一惊,隨即似乎感应到什么,目中爆发出惊喜光芒。
他看向江临,抱了抱拳:“江临,保重!”
言罢,金光裹著他,没入旁边翻腾的云海之中,消失不见。
然后是秦月。
她周身也是有类似楚千钧那样的光泽大盛,皮肤下隱有剑纹游走,发出錚錚剑鸣。
“公子!”
秦月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便被自身灵力包裹,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没入霞光深处,消失不见。
池青月是第六个消失的。
走到某处时,她腰间那枚星玄宗传承玉牌与周遭霞光產生共鸣。
长裙无风自动,她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如初。
她深深看了一眼江临,又看了一眼司徒依,並未言语。
霞光席捲而来,將她曼妙身影温柔吞没,带走。
至此,原地只剩下江临、幽璃、司徒依三人。
司徒依的呼吸微微急促。
她看著同伴一个接一个以各种方式消失,心中既期待又不安。
到了这个时候。
她多少也猜出了,大家的消失或许才是和真正的机缘有关。
她的“机缘”会是什么?
为何迟迟不来?
幽璃依旧沉默跟在江临身后,神情平淡,有什么机缘她都无所谓。
毕竟自己站在是被江临控制著。
除非……
等等!幽璃驀地一惊,这机缘会不会能解决江临在她体內种下的恐怖奴印?
她转世前为合道境,也算是一方大能,居然对江临给她下的奴印束手无策。
这奴印的控制力极强。
似乎是来自远古时代的东西。
但再强大,现在这可是牵扯到圣者之血的大机缘,谁有说得准呢?
想到这里,幽璃又比较期待自己能获得什么好东西了。
司徒依忍不住开口对江临说些什么。
“江临,我……”她刚吐出几个字。
一股狂风从登山道的上方吹拂而下,毫无徵兆地將她吞了进去。
司徒依绝美的脸上满是错愕。
这狂风来得太猝不及防。
她看向江临,红唇微张。
但狂风已然將她彻底吞没。
下一刻,狂风与身影一同坍缩,消失无踪,原地只留下些许风属性气息,很快被山风吹散。
现在,登山道上。
只剩江临与幽璃两人。
山风呼啸,云雾翻腾。
长长的玉阶上。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沉默上行。
走了约莫一刻钟。
幽璃停下脚步。她抬头望向霞光深处,又看向前方江临挺拔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时间到了。”她轻声开口,不知是对江临说,还是对自己说。
江临转身看她。
幽璃身上,开始瀰漫出一股灰暗、破败、能终结万物的气息。
但这气息並不狂暴。
反而有种沉寂、回归的意味。
“看来,此地为我安排的『机缘』,与我的破败之力有些关联。”幽璃声音平静。
说完,那灰暗气息彻底將她包围。
她的身影在气息中渐渐模糊。
如同褪色的水墨画。
最终,完全消失。
玉阶之上,空空荡荡。
只剩江临一人!
独立於茫茫云海与蜿蜒玉阶之间。
山风更疾,吹动他黑衣猎猎作响。
云雾翻涌,自登山道上方倾泻而下的山风,吹动將他的衣襟。
其他所有人尽皆离去。
去往各自的机缘之地。
江临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回想幽璃的话。
每个人的“圣血秘宝”不同,会被引向最適合自己的机缘。
是因为他没有“適合”的机缘?
还是说……
这条登山道本身,就是他的机缘?
亦或是,唯有走到尽头者,方有资格触及那真正的、唯一的……圣血?
江临抬头,望向那隱於霞光深处、不知还有多远的“尽头”。
他不再多想,迈开脚步,继续向上。
一步,一步,又一步。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脚下冰冷的玉阶,周身翻腾的云海,头顶永恆的霞光,以及那具不知疲倦、持续向上的身躯。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江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可能一天,两天。
也可能只是一直在登山道的某一段。
灵力在缓慢消耗,肉身传来疲惫感,灵念在长久压制下也有些滯涩。
但他没有停。
只是沉默地,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其他人都有机缘,不可能他没有。
哪怕他的修炼天赋和其他人比起来是最低的,但他依旧没有停。
没有奇蹟,没有顿悟。
没有突然出现的捷径或考验。只有最原始的、枯燥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攀登。
就在江临都开始怀疑,这条路是否真的没有尽头,是否只是一个永恆的循环时。
前方一直笼罩的浓郁霞光,毫无徵兆地淡去了些许。
一直蜿蜒向上的玉阶。
似乎……到了终点?
江临精神一振,加快脚步。
霞光越来越淡,云雾逐渐稀薄。
前方景象,隱约可见。
终於,他踏上了最后一级玉阶。
眼前豁然开朗。
他站在了……终点!
“终点,有什么?”
霞光突然消散,让江临眼前的视线受到影响,但是下一刻,他的灵念不再受到压制,江临第一时间把灵念扩散。
这里……灵念什么都扫不到!
空空荡荡,一片空白。
唯有前方数丈之外,有一座少年模样的人形雕像,人形雕像手持长剑,看起来威风凛凛,长剑下刺,刺穿一位浑身有些黑色神秘纹路的青年额头。
那青年雕像被少年雕像一剑刺穿,看起来像是被镇压灭杀的样子。
“这黑纹青年,莫非就是剑南伤前辈所说的黑暗邪族?”江临喃喃自语。
“小傢伙。”
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江临猛然转身,只见身后正站著一位温和笑著,穿著白色锦服的少年。
江临头皮微微发麻。
身后是他刚刚走上来的登山道,他敢肯定自己走上来时,身后空无一人。
结果这少年就站在自己身后。
而且这少年看起来和他前面那尊少年雕像一模一样!
难道这少年就是……
一个猜测浮现心头。
“呵呵,不用猜了。”
“我是乾鸣,生前也算是有点成就,他人通常会尊称我一声……乾鸣圣主!”
乾鸣圣主!
也就是说。
眼前这位看起来像是邻家少年的人,居然是天地间最强大的修士之一,圣者!
不过他说生前,那他应该就是这东玄圣山之上,那滴圣血的主人。
饶是心中早有准备,当亲耳听到这少年说出自己就是圣者时,江临依旧有些震撼。
因为这东玄遗蹟大陆早已在几千年前就存在了,这东玄圣山也是一样。
而这乾鸣圣者看起来却和真正的人一样,他连影子都有。
之前见到的那位剑南伤前辈,灵念残影是没有影子的。
这位有影子。
难道所谓的东玄圣山的圣血,其主人並未陨落,而是一位真正的圣者隱匿在这?
“別乱猜了,小傢伙。”乾鸣圣主似乎一眼能看穿江临的心中想法。
他淡淡开口:“我早已死去三千多年,你眼前的这道残念,是我当初为了给后人一些提醒才留下来的。”
“没想到今日会被你这小傢伙唤醒。”
“既然与你有缘,那我毕生所学之传承,便都留於你。”
一位圣者的毕生所学!
江临眨眨眼。
自己的圣血机缘,这么容易就到手了?
“江临,见过乾鸣圣主。”
江临躬身行礼。
这些前辈放出都是为了抵御黑暗邪族才陨落的,后辈修士行礼是理所应当。
“江临是吧。”
少年笑眯眯的打量著江临。
“看到那刺穿黑纹青年的长剑没?我此生所留传承,尽皆都封存於那长剑中。”
“那黑纹青年乃是我当初镇压的邪族之人,如今三千多年过去,已被彻底磨灭。”
“去吧,拔下那长剑。”
“便可获得我乾鸣之传承。”
少年老神在在的说著。
江临再次行礼后,也是缓步走向那两尊雕像,手掌伸向长剑。
握住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