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是一个採花盗 作者:佚名
第200 章 今夜我说了算
谢小乙点点头。
谢灵运望著他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执拗,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几涩意:
“那你......是不是还要走?”
谢小乙又点点头,轻轻应道:“姑姑,我还要走,不过我向你保证,治好穆娉婷我就回来!”
“三天回的来吗?”
“姑姑,三天不够,可能需要久一点!”
谢灵运轻轻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她本是踏遍江湖千万峰、位列四大宗师的人物,世间恩怨离合早看得通透如纸。
可自与谢小乙相依相伴以来,那颗早已沉寂如枯石的心,竟一次次被他牵动。
往日里最不屑的儿女情长,如今偏偏缠上了身,挥之不去。
谢小乙瞧透了她心头那几分难言的辗转,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不过姑姑,今晚,我可以留下。”
谢灵运身子微僵,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红,慌忙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呼吸也乱了几分。
“谁......谁希望你留下了,自作多情!”
谢小乙伸手稳稳將她横抱而起,低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轻轻一印:
“对,我就是自作多情,接下来我还要自作多情地,给姑姑演一演我的独门绝学。”
谢灵运將头埋在他颈侧,耳根开始发烫,轻嗔:“你放开我!我才不要,你每次用......你都没个正形!”
谢小乙脚步未停,声线微沉,带著捨我其谁的强势:“姑姑已经迟了!今晚,我说了算。”
说罢,他抱著怀中温软的人,转身迈步,朝著谢灵运的床榻走去。
谢灵运轻捶他胸口,声音又羞又急:
“你放我下来......我可是江湖十大高手之一,宗师的体面,都要被你丟尽啦!”
谢小乙低头埋入她胸口,头来回晃著,说话声都发闷:
“在我这里,姑姑不用讲什么体面,讲体面我放不开手脚......”
谢灵运轻轻抓住他的髮丝,想把他拉开那个“是非之地”。
“我不依......你明日便要走了,何苦来招惹我?”
谢小乙不舍地抬头,微微一笑,耍起了流氓:“正因为要走,才要把今夜,都留给姑姑啊!”
谢灵运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又羞又恼,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
“手......可恶!谢小乙......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只对姑姑一个人无法无天......”
灯影摇曳,夜色渐深,余下的一切,都隱进了沉沉暮色里。
一见倾心误前生,十八年来意难平。
莫道尊卑年岁远,莫入运时自倾城。
今晚,果然是他说了算......
一夜软语温存,如春风化雪,悄悄熨帖著谢小乙心底的沉鬱。
他心里的压抑与痛楚虽未全然散去,却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堵得人喘不过气。
望海庐里谢灵运的温柔,终究是將他那颗紧绷到极致的心,轻轻缓了大半。
......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晨雾轻笼著望海庐。
谢小乙一身黑衣如墨,周身气息沉敛。
他深深看了谢灵运一眼,转身足尖一点,御剑破空,径直往药庐方向疾驰而去。
谢灵运立在庐前,目送那道黑色身影没入天际,良久未曾移步。
御剑疾驰,不过两个时辰,谢小乙便已落在药庐门外。
他去见了师兄、师姐与穆娉婷,略一行礼、寒暄数句,便脚步匆匆直奔药庐静室。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屋中那些盛著橘皮的陶罐上。
谢小乙心中瞭然,穿越前所学的生物与理化知识告诉他,青霉菌並非朝夕可成。
陶罐中的橘皮要生出足量药效,快则三五日,慢则七日,方能析出可用的药性。
趁著这几日等待的间隙,他索性闭门不出,在药庐之中静心修炼,专心打磨谢灵运传的寒冰真气。
他本就身负祖龙之气,体內更有龙元凤血日夜滋养,又得美女宗师谢灵运的元阴之气,根基之雄厚,世间罕有。
不过数日工夫,那凛冽精纯的寒冰真气,便被他锤炼得愈发圆融,直至融会贯通、收发隨心。
这几日里,师姐华素问始终对他照拂有加,三餐按时送到门前,嘘寒问暖,细致妥帖。
而华灵枢本就心地纯善,在病榻前照料穆娉婷更是无微不至,將人照顾得妥妥噹噹。
谢小乙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满是感激,若非二人这般尽心,他也无法安心修炼、静等药效长成。
这日清晨,他估摸著时日已到,缓步走进静室,轻轻掀开陶罐封口的麻布。
只一眼,谢小乙眼底便掠过一抹难掩的喜色——
罐內的橘皮之上,已然覆满了一层浓密鲜亮的青绿色霉绒,菌丝饱满,孢子丰茂,正是药效最足、最適合提取使用的青霉菌。
谢小乙心中大喜——
万事俱备,东风自来。
接下来,就要看看自己的方法行不行的通了。
他先让华素问取来一只乾净陶罐,指尖微吐真气,將罐內尘杂尽数涤盪乾净,確保无尘洁净。
隨后又回到那些育出青霉菌的陶罐前,深吸一口气,五指成勾,默运苍龙吸水。
掌心顿时生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他已是星辰窥玄境,真气运转得极为精准。
不一会儿,罐中青霉层里蕴含药性的水分被缓缓吸出,在他手心凝聚成一颗莹润的青绿水球。
华素问看著那颗凝在他掌心之上的青绿水球,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师弟,你这是在干嘛呢?”
谢小乙微微一笑:“我这是在製作穆姐姐身上恶疾的解药。”
华素问虽不通半点武学,可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超乎想像——
隔空吸水、凝成水球、掌心之上的水球聚而不散。
她忍不住轻掩红唇,失声惊嘆:“师弟......你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我活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製药之法,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