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也想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暖和暖和,可是我知道会很难,她不会轻易同意的。
当然,要是硬来,很容易就实现,但感受是不一样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要让她心甘情愿。
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贴著,热乎过来后,竟然比我的身体还有热度,而且,在轻轻地动,在柔柔地抚摸。
我的腿伸得很直,她伸不直溜。膝盖前屈了一下,碰到了我的腿,上面的腿很自然地压在了我的腿上。
她双眼微闭,像是很不经意的举动。
我感觉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因为此刻,她的两个手掌放在了我的两块胸肌上,而且一动不动。
她仿佛沉浸在了其中,在感受我胸肌的力量。
我故意挺了下胸膛,她竟然被嚇著了一样,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於是,手掌贴得更紧。
我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是隨便放的那种,想滑动一下,但不敢,怕引起她的反感,打破这美妙的瞬间。
突然,她说:“你耍滑头。”
我感到莫名其妙,我没有得寸进尺,身体也没有继续往她身上靠,而且,很舒服地躺著。
如果说越界的话,是她,因为她上面的那条腿是压在我的腿上的。
那她说我“耍滑头”是从何说起呢?
我只好问:“姐,我始终老老实实的,我怎么耍滑头了?”
“你答应我好好的,我们的关係你不能告诉你爸妈,可是,你还是偷偷地说了。这难道不是耍滑头么?”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我恍然大悟。自从二娃子的爸爸在大门口说我爸爸在外炫耀的话后,我就有这个准备,佳佳一定会找我算这笔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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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当著佳佳的面,责怪一下我爸爸,希望他说大家都在这么说,他不承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明摆著,一个城里的大闺女,这么远跟著我回家,吃住在一起,你是说我们啥关係也没有,根本就没人相信。
我说:“姐,二娃子爸爸的话,你也当真?其实,自从我们一进村,凡是见到我们的都会说我们是一对小情侣,小夫妻。”
“怎么,我们身上写著字啊?”
“不用写字,因为我们有夫妻相。咋俩往那里一站,不用问,就是明摆著的两口子。”我说。
“可真是神了,哪里有夫妻相了?”
“长相虽然有差异,因为你漂亮,我很一般,而且还黑不溜秋的。但是,我们的气质摆在那里,我们的言行举止都告诉人家,我们是一家人。因为我们气息相近,臭味相投。”
她双手用力推了我一下:“答非所问,想用这种混乱逻辑转移话题,逃避打击,门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说著,双手弯起来,十个指头在往我的肉里嵌,並且还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只好说:“姐,我没有跑题。正因为我们有夫妻相,所以,当你进入我们家,大家就都已经传开了,说我带媳妇回家了。那天晚上一院子人在看电视,我陪著你去解手,你还被小猪仔嚇得大叫一声,看电视的人都听见了。”
“当时我奋不顾身地衝进厕所,你告诉我,如果我们是一般关係,会这样做么?”
佳佳似乎是无话可说了。
我继续说:“再说了,二娃子的爸爸是个碎嘴子,善於传播小道消息,而且还添油加醋的胡咧咧,在我们村名声並不好,他三个儿子三个光棍,就说明了这一点。”
佳佳说:“他不是说三个儿子都还单著,是因为家里穷么?”
“村里人都穷,没有一家是富裕的有钱人,人家怎么能够娶妻生子,成家立业?还是因为这个老头子整天胡说八道地討人嫌!”、
佳佳被我说得张不开嘴了。我乘胜追击,问:“姐,我不是耍滑头吧?”
她双掌又在我的胸膛上推了一下,“问什么问!”
只要服了就好,不问就不问。
於是,我就开始实施我的计划,手在她的背上活动,滑一下滑一下的。终於,她说:“你老实一点行么?”
我用受了委屈、可怜兮兮的口气说:“俺的手都冻了,现在还冰凉冰凉的。我在你衣服上摸一下,挺热乎,挺舒服的。”
她一听,用关心的口吻问:“你的手也冰凉啊,那你伸到我的腋下,跟那天晚上在山上时那样,一会儿就好了。”
又进一步,我暗自高兴!
我很轻鬆地把手伸到她的腋下,比在山上的时候热乎多了。我深吸一口气,说:“像一股暖流一样,立刻传遍了我的全身,不仅仅是我的手热了,全身都热了。”
我在想,这穿著羊毛衫都这样温暖,要是手伸进衣服里面,那该是怎样一种情景?
我的手指动了一下,她就喊:“痒,別动!”
我说:“我没动啊!”说著,作为反击,她就在我身上乱动乱挠起来。
任她怎么样闹腾,我始终不笑。她就加大了力度,不仅是在我胸肌周围乱挠,竟然还伸到了我的腋下。这里是很容易发痒的地方,十个人九个人会笑出声。
但是,我就能忍得住,就是不笑。后来,她觉得没啥意思,就又把手掌捂在我的胸肌上,说:“別闹了,就这样老老实实地暖和一会儿吧。”
我的手是老实了,可是心却不老实。不能到此为止,应该有所发展,有所突破才行!
於是,我继续努力,说:“姐,如果有些事不够公平,你说是不是很难受?”
“不公平的事,本身就是在欺负人,谁遇上都会不开心。”她回答得倒也乾脆。
“姐,我就遇到了一件不公平的事,你说该怎么办?”
“还怎么办,既然不合理,那就据理力爭,把不合理的事纠正过来啊!”佳佳真是旗帜鲜明。
“我是说咱们俩目前来说,就存在著一件不合理的事,而且很严重!”我说。
她被我迷惑了,问:“啥事不合理,难道是因为我在床里面,你在外面吗?”
“不,我在外面保护你是理所应当。”
“那还有啥事不合理?”
“你再想想?”我说。
她沉吟一会儿,说:“我实在想不出啥事,你就直说吧。”
“我要是说出来,你说应该改还是不改?”我进一步强调。
“只有是真的不合理,就必须改!”她一点也不含糊地说。
“我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必须改正。好,我开始说了。”我看著她的眼睛,她和我对视著。
“姐,你看看,我的手是在你的羊毛衫外面,可是你的手呢,却伸进了我的衣服里,你说这合理么?”我说得一本正经。
她愣怔了一会儿,很严肃地回答我:“嗯,是不合理,必须立即改正!”
我把手从她的腋下抽出来,做好了往她衣服里面伸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