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和老易是新变化，隨著扩权推行，工厂福利也开始提高。
东城最大单位，红星轧钢厂，依旧是最先做出反应。平均每个工人工资涨幅在10块左右，秦淮茹工资都增加8块。
可把秦淮茹高兴不轻，上班这么多年，第一次涨工资。別管怎么涨的，你就说涨没涨吧。
这时候，轧钢厂生意是真好做，仅仅79年一年四九城增加300多万平职工住房。
钢铁使用量，可想而知。
当然，新增住房也多，按40平算，就是七万多套住房。
看著不少，但不能说毫无作用，只能说杯水车薪。因为，缺口在百万套以上，单適龄知青就四五十万。
这也是轧钢厂最辉煌的时期，这其中的隱患有人明白，有人不明白。
这种时代红利虽然香，但技术含量低。隨著民营企业、集体企业崛起，这些厂子反应过来，已经拾不起他们曾经吃饭的本事。
因为设备已经完全落后，超龄退休工人完全退休，最后等待厂子的只有破產和吞併。
吞併的部分工人还好，破產的只能自谋生路。
这些何雨柱只能干看著，虽然知道结果，但什么都改变不了。虎兕出柙，再难关押。
主要，本来纯粹的人际关係，隨著这种变化在悄悄变化，身在局中，难以感受。
像极封神榜大劫，劫难中眾生蒙尘，再回首，空余悔恨。
这些何雨柱没能力改变，箱但包厂可以改变，牛仔厂能够改变。
八月份，第一个月利润计算出来，何雨柱就开始组织召开全体中高层会议。
无它，这部分利润利用问题。即使增长部分百分之四十，也不得了。
箱包厂不用说，牛仔厂几乎都是今年订单，每月差不多有100万利润，厂里合理留存40万。
怎么分配是个大问题，虽然规定福利加奖金小於等於40%，但简单粗暴把这40%全部变成奖金，非何雨柱所愿。
最终结果，何雨柱非常满意，倒不是他搞一言堂，而是太多，这些人都不敢做主。主要有三点：
60%留存利润用於更新设备，引进最先进机器；
20%中10%平均分配给所有员工，10%按照劳动成果城配；
最后20%建一所集体汽水冷饮厂，野蛮生长，必须多攒家底，钱不够可以攒攒，黄金期好几年，不急一时。
就这样，秦淮茹还在为多8块钱沾沾自喜，於莉已经悄悄拿到63块钱工资。
而与四九城相比，最大变化却在南边。7月8號，隨著蛇口动工，真正变革开始，粤省、闽省正式开放。
隨著它们开放，四九城也发生一些变化。
这天，正值周末，许大茂提著酒菜来到东跨院。
“大茂，你这是？”
“中午一块喝点，有件事你给我参谋参谋。”
看他竟然右手拎著两瓶汾酒，左手拎著一块诱人大五花，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何雨柱没催促，把他让进院子。
看出许大茂有事儿，何雨柱也没张罗喊其他人，一道小鸡燉蘑菇，一道红烧肉齐活。
酒足饭饱，许大茂有些微醺，才开口。
“柱爷，我一哥们从南边带回来一批衣服啥的，想让我帮忙出货。哪年给参谋一下，能干不？”
“啥衣服？”
何雨柱一时没想明白，啥衣服还这么神神秘秘。不过，许大茂到底活络，这么早就开始合计发財大计了？
“喇叭裤，花衬衫，你见过没？”
我去，这些东西从年初偶尔就能看到人穿，但真不多，而且都是年轻人。但要说卖，还真没见过，这时候大都是从南方带回来的，渠道不怎么正。
可现在，许大茂？
肯定是南边开始野蛮生长了，就这个时代，四九城不允许的事儿，那边允许；四九城不敢干的事儿，那边敢干。
“当然见过，爷们虽然这几年没怎么去过花城，但前几年总去，你忘啦？”
展销会港岛和东南亚商人最多，一个是近，一个是同根同源，总有些人还是认这份香火情的。
这些人虽然都是老板，但难免有那么几个另类喜欢穿的不那么正式。
“柱爷，您给参谋参谋，这个生意能做不？赚不赚钱，没风险吧？”
这个倒没什么风险，而且这时期做生意，只要你是现货，没有不赚钱的，赚的少，都算不会做生意。
“大茂，能做，肯定是能做。但有一点你得记住，必须见货给钱，说的天花乱坠，先给钱不行，哪怕是你哥们。”
隨著南边发展，各种绝跡江湖手段重新冒头。伴隨机遇出现的往往是风险，一不留神，家底搭进去都是常事。
“柱爷，不能吧？我俩关係还挺好的，以前上学那会，经常一块玩。”
这种熟悉的味道，何雨柱现在有七八分能確定，那人就是想坑许大茂了。
“好长时间没见吧？他这些年干过什么，你知道吗？”
许大茂沉思许久，有些不確定，因为他从没去过那人单位，所有信息都是那人告诉他的。
看著许大茂沉思表情，何雨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是不是细细想来，最近这些年交情並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从他说的？”
许大茂此时就是一呆，他只是想想，没说出来啊？怎么全让何雨柱说中？
“柱爷，您也经歷过这事儿？”
“我都没怎么上过学，去那经歷，这都是南边的骗术。他们真有货，但也真骗人，骗到赚两份，骗不到赚一份。”
这话，把许大茂听一愣一愣的，有些犹豫道：“那不做这个生意了？”
“做，为啥不做？到时候你把哥几个都带上，你们几个凑凑，告诉他加大要货量，到时候几个人一起去。不要定僻静地方，肯定大赚。”
许大茂能有这个心，何雨柱还是鼓励的，如果说四合院谁嘴嘴臭，非傻柱和许大茂不可。可大茂这人真算不上坏，让他带几人发点小財也好。
这样，他们找房子更卖力，到时候离他全部买下95號院又进一步。
不过没想到，到底还是大茂先走出这一步，就是不知道这次还飘不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