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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是美好的,什么一直到他老婆有孩子。
但事实上却是,周港循一靠近,阮稚眷就跑。
就见那张漂亮的小脸认真严肃地蹙著,也跟著周港循使劲,化身成一条固执的鱼,蛄蛹著屁股在床上挪啊挪……边挪边不自知挑衅似的问,“好了吗,好了吗。”
“周港循,你怎么还没好啊,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啊……”
“……”周港循听不见,看著秦王绕柱似的又跑到了另一边的阮稚眷,眸色发深,多了一些无力。
他抬手压住阮稚眷的小腹和腿,“別动。”
“我没动呀……”阮稚眷眨巴著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地无辜道,不安分的屁股被限制自由无法挪动后,又开始找別的茬,“周港循,你……你不要压著我,你那么大一只手,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哈……呼……哈……我呼吸不了了,周港循。”
周港循盯著阮·美人鱼·稚眷大口喘气,仿佛搁浅的模样,觉得牙痒,“老婆……你肺长在腿上?”
他抓著他老婆的腰,正要努力,结果又因为两人颗粒度不对齐,被阮稚眷吱哇乱叫,扇得他眼冒金星。
“……”
周港循的脸沉下来,那双黑眸死死盯著他老婆的屁股,做不了。
家里没有,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要提呢。
故意折磨他,他老婆真坏。
周港循视线正对上玻璃反光上他自己的德行,他现在像什么呢,就像只两眼泛著光,流著口水,只能干看著却吃不著食的饿狗。
周港循深吸气,闭眸,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阮稚眷好像听见了周港循的嘆气声,他快速爬扭过去脑袋过去看他,“周……周港循,你……你是不是生气了?”
“果然,男人结婚后就变了。”
他哼哼著摇摇头,伸手欣赏著自己手指上不知道多少克拉,差不多一个手指头大小的钻石戒指,哼,戒指好,周港循坏。
阮稚眷继续自己嘟嘟囔囔吐槽道,“变得也太快了,我才刚刚说完愿意,你就变成这样了,对我大小声的,早知道我就先不同意了。”
完全聋人来的周港循像是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看著旁边的阮稚眷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个不停,一句接著一句。
他是不是被他老婆单方面网暴了。
周港循直直盯著他老婆的嘴唇,想辨別那张嘴里吐出的字句究竟是什么,但越看视线越花,看不清了。
他似乎忘了自己才割腕失血没多久,又在床上床下像条狗一样围著他老婆转了好几圈,还没昏过去已经是他身体好。
周港循不看了,他直接虚握著他老婆的后颈吻了上去,撬开他的齿关,把人紧紧禁錮在怀里,一下一下慢吻著,缠堵住阮稚眷的唇舌,“无论你说的是什么,我们都不离婚。”
就这样吧,接吻就够了。
因为是他老婆,所以给他一点甜头就可以。
周港循粗喘著喉咙滚动,清楚地感知著身体不能疏解带来的折磨。
就当是还愿了。
人在走投无路,慌不择路时,总会求神佛,说要拿自己寿命、生命、拿自己珍视的一切来换一个好结果。
他在阮稚眷昏迷的时候时候就求过,所以要还。
周港循不知道他老婆有没有许过什么愿,上辈子,这辈子,但他所有许的现在都归到他身上,他来还。
他受苦多一分,不幸多一分,就让他老婆平安顺遂再多一分。
他经受不了他老婆再一次出事,小病小痛也不想。
所以他愿意捨弃自己喜乐,来供养让他老婆的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