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容实籍三春秀,变化虚隨一夜风。
但吕家的变故,可撑不过今夜了。
於文岳闭目感知,隨后便朝著吕家祠堂处走去。
沿途但凡碰到的吕家人,但凡是吕慈的“血脉”,瞬间便被削去了头颅,纵然是端木瑛再世,也绝对救不活了。
“小子,没感觉奇怪吗?”
於文岳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吕良只感觉恐惧,面前之人,杀人如宰鸡一般,非要说奇怪,就是那一脸的风轻云淡了。
两人一路走来,封了上百人的经脉,屠杀三十余人,可这位爷一点面部表情都没有,仿佛就是隨手做了一件小事儿。
“折腾有一阵儿了吧,你那位太爷可是面都没露啊!”
吕良恍然,吕家村不算大,加上於真人走的速度缓慢,这已经有充足的时间让太爷反应了,怎么会如此...
“不对!!!”
吕良心中闪过一个想法,但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
“看来你我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吕良的面部表情可逃不过於文岳的法眼,他轻轻开口说道:
“这个二壁,是在让我泄愤吶!估计他所图的,跟你一样。”
-----
吕家祠堂外。
吕仁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他的身后站著无人,三男两女,为首的正是吕恭本人。
至於几人的亲太爷,也就是吕慈,此时正坐在地上,面色狰狞至极。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咬紧牙关,面部青筋爆起,吕慈愤然说道:
“哥,就这么眼睁睁看著?!”
“呵呵。” 吕仁轻轻嗤笑道:
“不然呢?你去拦一个试试?还是说找公司?要不然报警?”
“那我就送吕恭他们离开,大不了我把命给他就是了!”
“消停待著吧,人家是一个人来的,把事情遏制在最小的范围吧!”
吕仁都没有心思跟弟弟说太多话了,也是没有这个力气,他得留著。
冤有头,债有主,说到底他也是贪图了双全手,自然要给出一个交代。
无论死伤了多少,可都要记得,是吕家绝了他王子仲的后。
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等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瞬都是对吕慈莫大的煎熬。
终於,炁浪翻滚不停,深处中有两个身影浮现。
“於文岳!”
吕慈怒喝一声,一只独眼血丝遍布,死死的盯著对方。
“老疯狗,轮得到你跟我说话吗?”
话音落下,炁浪瞬间爆开,四散又凝聚,八个分身浮现,將吕家眾人团团包围住。
仔细看去,除了肤色,每个分身和本体的容貌都是一致的,来衣物都被精准的復刻了。
这可不是刚刚以炁化形的粗显手段,而是真真切切的万法拳术,每个分身都跟於文岳的实力相当,只不过是手段单一而已。
“於兄...咳咳咳咳..”
吕仁剧烈的咳嗽了数声,鲜血自嘴角溢出,他艰难坐直,拱手道:
“一路走来,吕慈这一脉快被你杀了个乾净,现在...咳咳..能不能聊几句?”
顿了顿,吕仁生怕对方不答应,便补充道:
“就当听听我的遗言,可以吗?”
“呵!吕大!”
於文岳不屑一顾,直接单手指向对方,怒喝道:
“你我相识近百年,依我看来,咱们这一辈就属你最有书生气节的便是你了,你想与我聊聊,我还想问问你!”
於文岳目光森然,一字一顿的问道:
“当年那个不惜性命抵御外敌的吕仁去哪了?我面前的这只倀鬼又是谁?!”
一旁的吕慈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当即冲了过来,口中怒道:
“要杀要剐你动手便是!何苦如此折辱我兄长!你...”
话说到一半,吕慈便被分身拦下,修为本身就远远不及,现又是以多打少,撑了数十招便被掀翻在地。
炁浪翻滚之下,吕慈被堵住口鼻,再也无法言语,只能无能狂怒。
“吕二,別在这里大放厥词,待会儿我再料理你!”
作为兄长,吕仁只是淡淡的看著这一幕,没有丝毫劝阻的意思。
毕竟这不是简单的弟弟为哥哥出头,而是一场迟来了数十年的清算。
於文岳这几句话也是一语中的,吕仁担任族长近七十年,自认也算是个守成之君,可在弟弟这方面来看,可不就是一只为虎作倀的倀鬼么?
但自己肩上这族长的重担是卸不下了,还得为吕家,为族人计。
“於兄,你所言不假,无论作再多辩解,那都是我吕家贪图双全手所致,今日一报还一报...”
他说著,伸手朝著后面点了点,继续说道:
“毕竟是堂堂的万法真人,今日造的杀孽够多了,我身后的五人,还有你身旁的吕良,给他们一条活路吧!哪怕是圈禁,甚至是...”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但在场的,有四人都听出来了那个意思!
“凭什么!”
令人意外的是,这句话不是於文岳问的,而是漂浮在他身边的吕良。
他现在的神情近乎癲狂,对著吕仁不停的质问道:
“製造我们这支血脉时,难道就没考虑过今日的结果?如今却在这里惺惺作態,脏!太脏了!”
这句话了问在了关键点上,他们怎么会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只不过是流云观发展的太快,大多数的布置都变成了无用功而已,再加上对方跟公司之间的曖昧,大家都心照不宣。
归根结底,是於文岳这个人,如同山岳一般压在他们头顶之上的异人!
“吕良!”
躲在太爷身后的五人中,也就是这位吕恭还有些胆识,能够出言阻止道:
“你有什么资格笑话太爷!你这个残害亲族的畜生!”
吕良闻言,双目通红,两行血泪留下,先是哭了,隨后便出声狂笑:
“哈哈哈...”
“哥啊!有时候天资不高真的是一种幸福,你说我残害亲族,那你问问咱们的二位好太爷呢。”
顿了顿,眾人目光齐聚在吕仁身上:
“你问啊,问族长!他真的把咱们当亲族吗!你问问他刚刚没说出口的是什么!”
“是不是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