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海还是被禁足了,由她母亲亲自看押。
陈阳也如释重负般,跟赵德汉回復了过去。
赵德汉听后满意的点头,他就知道,陈岩石是个明白人。
华夏自古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侯亮平的材料准备好了吗?”赵德汉坐在车上,问副驾驶的司机。
“赵书记这个就是。”副驾驶的司机加保鏢,递给赵德汉一份文件。
“我看看。”赵德汉接过文件,打开看了起来。
“嚯,这个侯亮平挺能耐啊,跟著赵瑞雪没少拿好处。”赵德汉嘖嘖出声。
“根据我们的调查,他情人名下有一个企业,实际上是侯亮平的。”副驾驶司机回道。
“那个人能找到吗?”赵德汉询问。
“可以,我已经派人盯著了,她除非出了地球,不然她跑不了。”司机点头。
“嗯,办的不错。把这份文件复印几份,分別递交到各个公检法部门。
这样吧,市委市政府和省委省政府也投递一份吧!”赵德汉想了想说道。
“赵书记放心,明天一早,各个部门都会收到。”司机恭敬的道。
“那就好,回家吧!”赵德汉很满意。
在国內伺候赵德汉的人不少,明面上只有他们司机四人,可是他们四人手下有几十人。
翌日,赵德汉来到市委。
秘书就把一个文件夹递交给了他,据说这个文件夹就光明正大的躺在秘书桌子上。
也不知道谁送过来的。
“这是?”赵德汉故作诧异。
“这是一份举报材料,我看过。”秘书回道。
“举报谁的?”赵德汉接过来问。
“反贪局侯处长。”秘书小声的道。
“哦,行我知道了,放我这里吧!”赵德汉点点头。
与此同时,汉东省各个大人物都收到了这份举报材料。
省委书记办公室。
“咦,这个侯亮平是不是和瑞雪走的很近?”赵立春看过材料,看向秘书问。
“是的书记,瑞雪这几年和侯亮平走的確实很近。”
“哦,你先出去吧!”
赵立春想了想,挥挥手道。
不一会,赵立春就拿起手机给新儿子打了过去。
“瑞雪,侯亮平那边有没有你的事情?”
“爸,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赵瑞雪反问。
“你不要多问。”赵立春冷声道。
“哦,侯亮平这人不错,非常听话。”赵瑞雪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
“他有没有违法的事情?”赵立春问了一句废话。
“爸,这个我真不知道。”赵瑞雪眼皮跳了跳道。
“我知道了,你別整天在外面疯,多回家陪陪你妈。”赵立春说教道。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就回家。”赵瑞雪只能乖乖的道。
一个上午,侯亮平彻底在汉东高层出名。
而咱们的侯大处长,还在到处跑,在寻找或者给赵德汉安放罪名。
……
等事情发酵了两个小时。
赵德汉直接给高育良打了过去,毕竟反贪局是省检察院的內部机构,而省检察院又是隶属於省政法委的。
所以,这事找高育良正好。
再说说高育良,他和赵德汉都是今年刚升副部,也都是省委常委。
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是高育良的权力明显比赵德汉大。
主要是,高育良是还暴利部门的。
“高书记,我是赵德汉。”
“哈哈哈,赵书记你好。”高育良已经猜到了赵德汉的目的。
毕竟他的桌子上也摆著一份举报材料,他也是刚给侯亮平打过电话。
侯亮平和祁同伟都是他的得意门生,他没想到侯亮平竟然暴雷了。
“高书记,我没记错的话,您以前是汉东大学的教授吧?”赵德汉没有直接说侯亮平,而是说起了汉东大学。
“不错,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在那里教书的日子。”高育良爽朗的道。
赵德汉撇撇嘴,要是那么喜欢教书,为啥不教了?虚偽!
“想必你知道我爱人是谁吧?您的学生钟小艾,这样说起来,我喊您一声老师也不为过。”赵德汉笑著道。
“呵呵,好些年没见过钟小艾同学了。”高育良感慨道。
“是小艾不懂事,我隨后就带小艾上门认错。”赵德汉赶紧客气道。
“使不得,你们要是来我欢迎,至於认错那不是打我脸吗?”高育良赶紧制止。
“那好,哪天您有时间,我们就过去拜访。
对了,高书记,侯亮平您还记得吧?”赵德汉说著突然语气一转。
“额?唉!是我这个做老师的不好,没有教育好他。”高育良突然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不是嫌侯亮平贪污腐化,而是嫌弃他擦不干屁股。
不过想想也是,这种事老师没有教他。
“高书记您也收到举报信了?”赵德汉再次故意诧异的问?
“不错,简直是触目惊心啊!”高育良咬牙道。
“那我可要提醒您了,您一定要慎重处理,估计不止我们俩收到了。”赵德汉故意压低声音道。
“多谢赵书记提醒,我会重视起来。”高育良突然就想醍醐灌顶。
是啊,要不是赵德汉提醒,他差点意气用事。
他还有再进一步的空间,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此止步於此。
“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赵德汉意思传到,也不再虚与委蛇。
……
“咚咚咚。”
“进来。”
“老师,您要救救我啊!”侯亮平来到高育良办公室,直接跪了下来。
“亮平你糊涂啊,作为公职人员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高育良把他扶起来,嘆气道。
“老师,您救救我,我没有,这都是污衊。”侯亮平抓住他的胳膊,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的靠山只有眼前的老师了,他的刘姐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兴趣,况且,刘姐的哥哥已经从汉东组织部退休。
他的刘姐,也没有了那个能力。
至於梁璐,还不如现在的刘姐好使呢!
“亮平,你要是不出这件事,下半年我就要运作你再进一步,可是现在你自身难保啊!”高育良不知道怎么的,给他撒了一把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