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急眼了的赌徒最怕的是什么?
应该是对方收拢赌资,想要结束赌局。
喝上听了的酒鬼最怕什么?
大概是別人抢他的酒瓶子,或者想要撤下酒桌。
至於色鬼……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们最怕什么?
就比如李平安现在,岛国女人本来已经光溜溜了,竟然又要穿衣服,你就说他能不能受得了吧?
这时候还管啥后果,先痛快了再说吧!
於是,就在岛国女人一条腿穿进裤子,另一条腿抬起来穿到一半的时候,李平安瞪著血红的眼珠子冲了出来。
以他爆发出全部潜力的速度,又是侧对著女人,女人身体又已经处於失去平衡的边缘,怎么可能和他对抗?
没有任何意外,李平安的大拳头,咣当一声砸在了女人的脑袋上!
就想想他的力量吧,岛国女人只发出了一声闷哼,就软绵绵地萎顿在了地上。
李平安那是真的著急,一只手去抱女人,另一只手就开始扯自己的腰带了!
女人先被他扔在了床上。
然后……
就在好事要成的时候,他突然间眼前一花,就感觉自己的嘴巴子火辣辣的疼。
晃了晃脑袋,他才確定,是小七跳过来抽了他一巴掌。
是不是气人?
就算是再好的伙伴,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扰吧?
他狠狠瞪了小七一眼,小声命令道:
“你要是男人,哥肯定给你这个机会,你就是一只猫,你跟著掺和啥?”
“一边看著去!”
也不知道小七是咋了,这次竟然很气愤,跳起来又给了他一巴掌!
虽然被他挡住了,但他能感觉到,小七这次的力量加大了很多。
臥槽!还真是和牲口一样被下半身支配了!
小七这是在提醒你啊,上面还有一个小鬼子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干这种事儿?
万一干到一半,被偷袭,你说你死的冤不冤?
对小七点了点头,李平安把裤衩子重新穿好,屋里屋外寻找了起来。
几十秒钟后,他在一间装杂物的房间里找出了一捆麻绳,之后以最快速度返回了岛国女人的房间,二话不说就把女人捆了起来。
见过捆野猪吗?
4只蹄子全都捆好了,还要拴在一起!
岛国女人,现在就是这个状態,她的身体现在是后弓型,不但被捆了个结结实实,还被悬空吊了起来。
最后,李平安又把袜子塞进了女人的嘴里,抽出一根鞋带紧紧捆在了女人的脑袋上。
事实上,这个过程並不顺利。
在他刚刚捆住女人双手的时候,女人竟然醒了过来,而且还掐住了他的手腕子!
那一下真的把他嚇了一大跳,岛国娘们竟然出奇的力量大,而且还有不弱的技巧。
无可奈何,他只能一个手刀又砍在了女人的脖子上,让女人重新消停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女人的反抗,才让他这么谨慎,不但捆绑,还吊了起来。
被老子弄到手了,你还想跑?
等老子杀了你的同伙,回来再办你!
“过来呀你,你今天咋这么奇怪?你刚才是不是又踹了我两脚?”
李平安当然是在和小七说话。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从进了这个房间,小七就好像对他有很大意见一样!
“我睡女人,你没见过吗?这个还是岛国女人,难道你还想为她说话?”
这么交流,自然不会有结果,尤其是他要压低声音。
“先帮我杀了楼上那个人,回头再说!”
小七確实很够意思,最终它还是和李平安一起摸上了楼。
为什么说是摸?
因为楼梯是木质的,力气稍稍大一点就会有声音,根本不可能正常走路。
不是摸,还能是啥?
因为楼房老旧,房间只有4个,所以李平安很容易就从门缝看到了那个岛国男人。
他现在能確定的是,对方还没有睡著,对方的武力值並不是很高。
就算直接衝进去,以他和小七的本事,他也有把握弄死对方。
但这么做怎么说也还是有些冒险。
万一这个房间內有机关呢?
万一对方睡觉的时候,手里握著枪呢?
他否定了直接闯进去的方案,採用了一个稳妥一些的办法。
通过打手势,他让小七先爬到窗台上去,製造声音,吸引岛国人的注意,为他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
当然了,如果他等到岛国人睡著了再出手,肯定把握更大。
但他等不了啊,或者说他能等,他的弟弟也等不了。
是一分钟都不能多等的那种!
小七的脚步非常轻,速度又非常快,就连李平安都不知道小七是怎么爬上窗台的,但它就是已经站在那里了,瞪著一双大眼睛,正在看向床铺的方向。
“喵!”
某一刻,一声猫叫,划破了寂静。
李平安从门缝中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岛国人呼的一声,把脑袋转向了窗口方向。
刚开始的时候,他並没有坐起来。
“喵!”
又一声猫叫,这一次的猫叫声明显是有些挑衅。
岛国人终於忍不住了,呼的一声坐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手里拿起了什么,一个小黑影狠狠砸向了窗口!
小七自然轻鬆躲过,之后就是小傢伙表演的细节了。
一爪子拍在了玻璃上,喵喵,又是两声大叫!
“八嘎呀路!”
岛国人终於从床上跳到了地上,一伸手抽出一柄短刀,就那么一边骂,一边冲向了窗口。
李平安就在这个时候出手了。
打开门,一步跳到岛国人侧后,又是咣当一拳,砸在了岛国人的耳朵上。
这一次他可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在岛国人瘫软的一瞬间,他就扭断了岛国人的脖子!
之后,他又用最快速度,把一条棉被铺在了地上,把岛国人的尸体,裹了个结结实实。
“小七,你跳到楼顶上去放哨,有任何人向这里接近,都要通知我!”
这是李平安最大的耐性了,话还没说完,他就拎著尸体急匆匆地跑下了楼。
…………
把尸体扔在房间地上,一只手扯过女人,另一只手扯掉短裤。
“八嘎牙路,臭婊子,你竟然又醒了,看来你的功夫不弱呀!”
“你的同伴已经被我杀了,现在老子要好好享受你!”
女人確实能扭动了,確实在呜呜的叫,但那又有什么用?
“八嘎呀路,虽然你是女人,但你的父亲、爷爷,肯定对国人犯过罪!”
“你到这里来做间谍,更是死有余辜!”
“今天是你的报应,用力挣扎吧!向国人谢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