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屏说,“三哥,这是我丈夫萧开林,当时我被军警抓捕,是开林哥帮我逃出城,后来就在他家住然后结婚,这一等就是三十多年。”
陈允甲脸色不太好,“小妹,他是不是逼迫你?”
萧开林赶紧摆手。
陈翠屏轻笑,“三哥,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別想逼迫我。”
陈允甲点头,確实是他小妹的性格,“这么说你一直在四九城?”
“我就在门头沟的萧家村,这些年过的还行,长辈关爱、孩子孝顺,就是都太能折腾。”
陈翠屏指著萧大海的病房,“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前两年成了烈士,二儿子在当兵,唯一就在身边的三儿子又身受重伤。”
“我路上听清河说过萧大海的事,他做的很不错,我会请最好的医生过来给他俩做手术。”
“谢谢三哥。”陈翠屏拉过萧明礼,“三哥,这是我第三个孙儿萧明礼,今年13岁,刚考上四九城第一中专。”
“三舅爷爷好。”萧明礼礼貌问好,这可是实打实的將军。
陈允甲看著1米7的萧明礼,“这是13岁?还考上了中专?”
陈翠屏很得意,人老了就喜欢炫耀儿子孙子,“三哥,我有7个孙子和1个孙女,大孙子叫萧明仁,前两年学川菜,现在学鲁菜,过两年还要学淮扬菜,
四九城都厨师界都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大师傅,以后肯定能当国宴厨师。
二孙子萧明义今年上高中,成绩很好,明年考大学。
老四……算了老四不说也罢。
老五才是我家麒麟儿,今年8岁已经上高中,明年和老二一起考大学。”
陈翠屏说起孩子,眉眼鬆开,整个人精神起来。
陈允甲看的出来,小妹穿著乾净整洁没有补丁的衣服,脸色红润、精神抖擞,看样子真没吃什么苦。
他正要好好说话,秘书走上前提醒,“领导,待会儿会议要开始了。”
陈允甲脸色不太好,好不容易看到心中念念的小妹,又得去开会,关键他还不得不去。
“小妹,我还有个重要会议,等会议结束,我去你家萧你。”
“三哥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清河知道我家地址,到时候让他带你过去。”
陈允甲转头冷哼一声,“这就去个蠢货,你又不是没看过小姑的照片,认识这么久居然看不出来。”
陈清河很委屈,照片是小姑17岁离开老家时拍的,快40年时光,他哪看的出来?
“行了,三哥赶紧忙你的。”
陈允甲最后说,“我回去就和大哥联繫,今年咱们都来四九城过年。”
“恩!”
陈允甲非常忙,转身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病房里出来的徐文婷和陈铭瑄说了两句话,立刻带著秘书和警卫离开。
上了车以后,陈允甲说,“小於,去查一查我小妹家里的情况。”
“好的。”
陈清河夫妻拉著小儿子扭扭捏捏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喊,“小姑好,小姑父好。”
“清河你也好,文婷你好,还有小铭瑄。”
徐文婷拉著陈翠屏问,“小姑,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是亲戚?”
“清河第一次去我们家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不过当时我家刚到城里不久,我有些顾虑,
清河那时候又是公安的领导,我也不好询问就拖了下来。”
徐文婷想了想说,“所以昨天小姑父和明礼是特意问三叔的名字?”
“对!”萧开林不太好意思,“明礼听说清河三叔要过来,我们想著要是名字能对上,应该不会出错。”
陈铭瑄跳著脚说,“妈妈,明礼哥哥真的是我哥哥?”
“对,你以后要叫明礼表哥。”
陈铭瑄昨天第一次见萧明礼就很喜欢他,“明礼表哥你好。”
“铭瑄表弟你也好,我还有两个哥哥和几个弟弟妹妹,以后欢迎你去我们家玩。”
陈铭瑄笑著说,“明礼表哥,我昨天下午看到了,还有双胞胎对不对?”
“对!”
走廊里两家人越说越热闹,周艷推开门走出来问,“爹、娘,你们在说什么?”
陈翠屏招手让她过去,“艷儿,清河是我哥的孩子,这是你表哥表嫂。”
“啊?”周艷看著陈清河和徐文婷,这可是公安的领导,怎么突然就成了亲戚?
徐文婷走过去拉著周艷的手,“我叫徐文婷,你叫我文婷表嫂就好。”
“文婷表嫂您好,我叫周艷。”
“表弟媳妇。”
这下好了,徐文婷和周艷年纪相差不大,两人手拉著手嘀嘀咕咕。
陈铭瑄拉著萧明礼不鬆手。
陈翠屏和萧开林去房间里看甦醒的陈铭军。
陈清河惊喜的说,“儿子,这就是我们找了很多年的小姑陈允真。”
病床上男神绷带的陈铭军惊讶到看著病床前的人,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翠屏说,“铭军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陈清河趁机把萧开林拉到一边低声问,“小姑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救人?”
萧开林没想到陈清河会这么问,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翠屏扭头说,“清河,萧家確实有点秘方,能让人快速恢復。”
陈清河摸著后脑勺说,“所以铭军能这么快醒,確实是你们做的?”
萧开林可不知道自己孙子打过人,笑呵呵的说,“这事我不太清楚,大概是这么回事,
你小姑早就说过你可能是他侄子,铭军就是他的侄孙,我们怎么能看著铭军出事?”
陈清河一想也对,他是战场上走过来的人,医生说的情况他很清楚,不出现意外的话大概率救不活,
现在別说救活,说不定养好伤以后还能继续当公安,隔壁大海表弟都没事,他儿子应该也会没事。
看在儿子的份上,后脑勺挨的这一下就算了,算是当爹给儿子挡灾。
萧明礼牵著陈铭瑄走进来,见陈清河捂著后脑勺,赶紧转头当看不见。
陈清河拉著萧开林的手,感谢的话不要钱的说,这可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