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章启蜇的爹娘。
还被他们家以谋杀的罪名关了起来。
这种事儿肯定不会告诉她这个小孩子。
但李恬很想说一句。
干得漂亮啊!
如果这时候还讲仁义道德,那李家也活该成为炮灰了。
“姑,你在车上缓缓,我替你去出气。”
李恬仗著身边有警卫,噌噌噌下了车。
还站到了警卫前面。
“作为杀人犯的爹娘,你们还有脸闹啊!”
“你们儿子杀人,我姑姑只是受害者!”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儿子犯了罪,凭什么埋怨苦主?”
“就你们今天这行为,是不是想跟你们儿子一起去蹲监狱?”
“是不是想在监狱里团聚?”
章启蜇娘没想到城里人也能抹下面子来吵架。
更没想到出面的是个几岁的小姑娘。
哭喊声小了一些。
“也不想想,那给你们指路的人能有什么好心肠。”
“她就是想看我姑姑出丑,想要你们坐牢!”
“你们就傻了吧唧来这里闹腾,就算我们大发慈悲不告你们,军属大院是你们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吗?”
他们能找到这里绝对不是偶然。
李恬很快就想到了郭妍。
除了她,也没別人见不得李思雯好。
能养出一个聪明绝顶的儿子,这爹娘自然都不傻。
撒泼不过是手段。
听完李恬说的话,那女子也不乾嚎了。
反倒是拉著那男人跪在了原地。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还求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啊,一定有误会。”
“我儿子当年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大学,连县长都亲自给他披红掛彩啊,他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
“求求你们了,给他个机会吧。”
“乡下出个大学生真的很不容易......”
本来气势很足的李恬,还想著多骂几句解气呢。
但是看到跪到她面前的二老,多少不自在起来。
从来没经歷过这种场面啊。
心软?
那也是不可能的。
原书里,这女人因为李思雯没生养,可没少磋磨她。
是典型地小人得志。
“哎呀呀,你们这是做什么!”
“起来说话啊!”
跪著的一男一女自然无动於衷,甚至还磕起头来。
李思雯想下车,被李恬摇头制止了。
“不起来?”
“那就替你们儿子赔罪吧。”
李恬说著话往边上挪了挪。
“大学生就不会做错事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想喊冤?那可找错了地方,你们应该去法庭申辩,法官会公正审理。”
听到李恬的话,思想鬆动的警卫立刻挺直了腰板。
他们不值得同情。
“叔叔们,也不麻烦你们了,帮忙给公安打个电话吧。”
“他们来了没有向苦主懺悔罪孽,反倒殴打苦主,自然该依法处理。”
两名警卫相互看看。
“老乡,你们起来说话。”
地上跪著的二人相互看看,没有轻举妄动。
一个警卫去了门岗。
另一个警卫依旧护在李思雯的车前。
该骂的骂了,李恬悄悄退出战场,坐回了车上。
万一这俩人发疯伤害她怎么办!
她可不想冒这种危险。
“同志,把他们交给公安吧,当扰乱治安处理。”
“是。”
李思雯怒目看向章启蜇的爹娘。
“你们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送你们去跟他团聚。”
说完这些,脚踩油门进了大院。
“恬恬,今天这事儿谢谢你。”
“小姑,我们是一家人,我能看著外人欺负你吗?”
“这事儿別告诉你爷爷奶奶了,省得他们担心。”
李恬摇摇头。
“姑姑,我觉得应该让爷爷知道,他们能找到这里,肯定是郭妍带的路,除了郭妍,谁还会这么干,別人怕是也找不到这里。”
李思雯自然早就想到了这层。
“不管爷爷怎么处理这事儿,他该知情。”
“我知道了。”
李思雯整了整衣服后才拉著李恬回了家。
“奶奶,我们回来了。”
李源朝早就让李子龙把他推到了门口。
听到了小闺女的声音,李源朝笑了。
他知道。
心里並没有生气,反而一直在担心著外出的她们。
“收穫怎样?”
李恬走路眼看前方,根本没留意门旁的老爹。
突然听到他的声音,还被嚇了一跳。
但李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李源朝这是在向她示好呢。
算了,当爹的都给了台阶。
她得给面子。
“爸爸,你是不知道啊,如果周末再去买,肯定连一张都买不到了。”
“我们逛了很多个邮局才买了几十张回来。”
李源朝笑著抱了抱闺女。
“那確实去的很及时。”
李恬笑著点点头。
“爸爸,我说了回来就去上学,先去拿书包了,回来再跟你说话。”
李源朝看了看客厅的钟表。
已经四点半多,等走到幼儿园也该放学了。
李恬自然也看了一眼。
“不是我们故意回来这么晚,是在大院门口被人拦住了,那人还打了姑姑。”
“怎么回事?”
李源朝看向了隨后进门的李思雯。
李思雯抬手揉了揉这会儿还疼的头皮。
“是章启蜇的父母,蛮不讲理的。”
“没受伤吧?怎么不往家打个电话?”
李思雯把李源朝往里推了推。
“就是拽了我一缕头髮,没別的事儿。”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李胜利闻言走了过来。
“那俩人怎么处理的?绝对不能纵容。”
李思雯就把事情经过说了说,著重说了一下李恬的表现。
李胜利抬手点了点闺女。
“看看你都招惹的什么人家,幸亏是早醒悟分了手,若是进了这种人家,可怎么得了。”
李思雯撅著嘴抱住了李胜利的胳膊。
“爸,你都不安慰安慰人家,还戳我的心窝子。”
李胜利也就嘴硬,自然是心疼闺女的。
“这几天就在家待著吧,完全没必要跟那些人对上。”
“不是怕,是没必要。”
李思雯点了点头。
“我妈呢?”
李胜利抬手指了指。
“跟恬恬外婆聊天呢。”
没人再提送李恬上学的事儿,她早就抱著邮票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