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
“你都说了集邮册了,就不知道多给我收集点邮票?这样才有诚意啊!”
“行,你有要求就好办。”
李恬笑笑,没有把自己猜测的说出来。
太显摆了,也不好。
“小姑,说说要我做什么吧。”
“你不是跟郭妍的侄子一个班嘛,你就假装跟別人说閒话,故意让他听去。”
李恬明知故问。
“什么閒话?”
李思雯低著头,没露表情。
“你就说我跟郑鈺在一起了。”
“你不怕这閒话传得人尽皆知?”
李思雯没有犹豫。
“先把这件事办了再说吧,大不了,我去跟郑鈺道歉。”
“郑叔叔不会要你的道歉,没准儿会好好谢谢我呢。”
李恬没看李思雯,背著手自言自语地走了出去。
“到时候,我该收点什么谢媒礼好呢?”
李思雯的脸不爭气地红了下。
听到了这声嘀咕,但也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她敢去追究,李恬绝对敢大声嚷嚷。
最后败下阵来的还得是她。
为了缓和父女关係,晚上,李恬主动蹲在地上给李源朝搓了搓脚。
这可把李源朝感动坏了。
把手放在了李恬的头顶,来回摩挲著。
“恬恬,爸爸给你道歉,今天不该发火,下次一定多忍耐。”
“我脾气也不好,我们扯平了。”
“好,扯平了。”
“下次凶归凶,可不能打我,你那一巴掌下去,我还能活吗?”
李源朝撇撇嘴。
“闺女,我只是想给你点教训,能下死手?”
李恬眯著眼睛笑笑。
“万一你收不住力气呢?”
看了这人畜无害的笑脸,李源朝还能有什么脾气。
“我不动手,行了吧,只是口头教育!”
“好啊!”
“但是呢,你若犯了大错,也別怪爸爸给你点顏色瞧瞧。”
李恬邹邹鼻子。
“爸,你脚好臭。”
脚臭?
怎么可能!
他每天在家就穿个拖鞋,又不下地走路。
连点脚汗都没有。
不过以前打仗时,要多邋遢就多邋遢,战场上根本就讲究不起啊。
十天半月都未必能洗上一次脚。
那真的是醃製入味了。
难道是闻多了臭味,鼻子失灵了?
倒有这种可能。
“真的臭吗?我咋没闻到。”
李恬自己偷笑起来,还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爸,你脚上的皮好厚,都磨疼我的手指头了。”
李源朝拉了拉李恬的胳膊。
不捨得让闺女的小嫩手去搓那死皮了。
“急行军赶路时,一天要走几十上百里,脚上先是起泡,泡儿破了慢慢就磨成了茧子,有了茧子走路多了才不疼。”
“行啦,帮我擦擦脚吧。”
先让李源翔帮著把腿抬起来,再伸著脚让李恬帮忙擦乾。
又是无比充实的一天。
还离她的財富目標又进了一步。
李恬躺在床上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两天没去上学,李恬实在不愿背上那小书包。
但已经没有了任何藉口,不可能不去。
再赖著不去上学,估计李胜利都该发飆了。
她可招架不住一家子的怒火。
不过上学也有好处,朱楠跟袁军见了她,那个热情洋溢啊。
都差点抱著她啃上两口了。
袁军满脸关心。
“恬恬,你这两天都去干嘛了,又不舒服吗?”
李恬瞥了眼身后的郭麟。
“没有,小姑带我出去玩了。”
朱楠满脸羡慕。
“恬恬,你姑姑可真疼你,都带你去哪儿了?”
李恬笑笑。
“买买东西,隨便逛逛,主要是跟我们一起的人好玩儿。”
“你爸爸的伤好了?”
“没有呢,不是我爸爸,是一位姓郑的叔叔。”
“楠楠,他长得可好看呢,比我见过的任何男的都帅。”
朱楠也来了兴趣。
“真的吗?我见过没有?”
袁军在边上冷哼一声,什么帅不帅的。
“郑鈺郑叔叔,我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他为什么跟你们一起出去玩儿?”
李恬神秘一笑。
“很多女的都喜欢郑叔叔,连郭麟的姑姑也喜欢,但郑叔叔只喜欢我姑姑。”
朱楠笑著捂住了小脸,悄声说道:“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李恬笑著点了点头。
谁说小屁孩一无所知,其实他们懂得比大人想像的多。
但一想起昨天看到的朱楠爸爸,李恬又有点为她担心。
朱楠还有叔叔伯伯,她的爷爷奶奶还有好几个孙子孙女,肯定不能像李家爷爷奶奶这般。
好在朱楠还有妈妈。
她妈妈应该会好好疼爱她吧?
毕竟母爱可以胜过一切。
这么一想,李恬也就不为好朋友揪心了。
瞥见郭麟生气的表情,李恬確信消息已经传达到位。
至於郭麟会怎么告诉郭妍,或者告不告诉。
那都不是李恬能控制的。
下午三点半刚过,李思雯就来接李恬了。
虽说李胜利让她在家窝著,但这么冷呵呵的天气,她不忍心让妈妈出来。
接了李恬再去大院门口迎接谢婷。
那位负责传授钢琴课程的老师。
因为是第一次上门,证件审查很严格。
办完所有手续,李思雯才领著谢婷进了大院儿。
李恬从见面就在打量谢婷。
小姑李思雯是甜美的大家闺秀,师姐陈雨菲是明艷美人。
而这位谢婷,五官挺一般,却很有气质。
“老师,你的手好漂亮。”
谢婷笑著捏了捏李恬的小手。
“恬恬,你的手很软,手指也很修长,適合弹琴。”
“谢老师,我这年纪现学还来得及吗?”
“李同志,你叫我谢婷就好。”
“那你就叫我思雯吧,听著还亲切些。”
两个年轻的姑娘几句话也就熟络了。
“思雯,只要喜欢,什么时候学习都不晚。但大人事情多,要坚持下来可不容易。”
“有天赋的人极少,多数人能把琴弹好,无他,唯手熟尔。”
“谢婷,你谦虚了。”
谢婷笑著摇摇头。
“我出来带学生也是想攒点学费,若是有机会,想去国外学习几年。”
“好志向。”
李思雯並没有跟第一次见面的人炫耀即將出国留学的消息。
被人嫉妒跟招人嫉妒还是有区別的。
她从小都不屑於如此。
三人说说笑笑间也就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