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唔……”
百晓凝震惊地瞪大眼睛,被迫把嘴里的草嚼碎咽下去。
见她咽下,酒酒才把捂著她嘴的手鬆开。
“那个……你是怎么知道……”百晓凝支支吾吾眼神闪躲地看向酒酒。
酒酒故意装傻,“知道什么?”
“就是我对萧九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百晓凝豁出去了,问酒酒。
酒酒觉得百晓凝这副模样还挺可爱,故意逗她,“你对我家小渊子怎么了?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呢!”
百晓凝看出酒酒在戏耍自己,气得跺脚,別过脸不跟她说话了。
酒酒欠欠的专门跑到她眼前歪著脑袋问,“哎呀,你为什么生气呀?啊,我知道了,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对小渊子蓄谋已久对吧?”
“我没有……”百晓凝说这话时,心虚得声音都小了几分。
酒酒把手放在耳朵旁边问,“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
百晓凝羞恼地瞪她一眼,对上酒酒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模样。
她又羞又恼,索性闭上眼不去看她。
殊不知,她这副模样让酒酒更来劲儿了。
“小凝儿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天生不喜欢说话吗?”
“小凝儿,你跟我说说你当初是怎么看上小渊子?又是怎么把他给吃干抹净的?我太好奇了。”
“小凝儿,你不要不说话嘛!小凝儿,小凝儿……”
……
酒酒像只烦人的苍蝇似的,围著百晓凝嗡嗡地叫个不停。
可把百晓凝给气得够呛。
偏生百晓凝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闭上眼,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亲闺女,亲闺女……”
“啊,有蛇!”
突然,酒酒大喊一声。
百晓凝听到有蛇,嚇得连蹦带跳地躲开,“哪里有蛇?”
然后她就看到酒酒捂著嘴满脸坏笑的模样。
当即她就知道,自己又被这小丫头骗了。
“你小小年纪怎么一肚子坏水?”百晓凝咬牙切齿地瞪著酒酒问。
酒酒嘿嘿坏笑,稚嫩的声音脆生生道,“女儿像爹,你该去找小渊子算帐。”
“顺便跟小渊子敘敘旧,嘿嘿嘿……”
“你……”百晓凝不知想到了什么,心虚地別开脸。
酒酒嘿嘿坏笑著凑到她面前,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臂说,“小凝儿,你別那么小气嘛!大不了我帮你搞定小渊子。”
“我是你娘,没大没小。”百晓凝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酒酒表情浮夸地往地上一趟,抱著头大喊,“啊,我的头,好痛……”
“你怎么……小坏蛋,你又骗我。”百晓凝担忧的话才说了一半,就看到酒酒坏笑著从地上麻溜爬起来。
“开个玩笑嘛,嘿嘿。”酒酒心知百晓凝是关心自己才会屡次上当。
她还挺喜欢眼前这个百晓凝的,否则也不会这么逗她。
百晓凝哼了一声,佯装生气地別开脸。
酒酒嘆气,“唉,本来还想把小渊子的秘密当做赔礼告诉你来著,你不想听就算……”
“咳,我身为长辈,怎会跟你一个小孩生气?你想说就说吧,我左右也是閒著。”百晓凝打断酒酒的话,口嫌体正直地道。
酒酒捂嘴偷笑,她算是发现了。
她这个不怎么熟的娘亲,其实是个傲娇女王。
嘴上什么都不承认,其实心里对小渊子在意著呢!
看来小渊子脱单有望啊!
酒酒越想越高兴。
连他们成亲时,该拿的聘礼都计算好了。
算一算自己的小私库。
酒酒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富裕。
爹娘成亲她都拿不出太多的聘礼和嫁妆,太丟脸了。
穷,她真的太穷了!
酒酒愁眉苦脸地嘆气道,“我还是太穷了!”
百晓凝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整得一头雾水。
她这又是闹哪样?
“你很缺银子?”百晓凝试探著问酒酒。
酒酒点头啊点头,“缺,相当缺。”
“萧九渊都不给你零花钱吗?他瞧著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啊!”百晓凝皱眉问。
接著,不等酒酒回答。
她將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玉坠拿下来,戴到酒酒身上道,“这是我的信物,你缺钱了就用它去钱庄取。”
“谢谢小凝儿,小凝儿你可真孝顺。”酒酒笑得眉眼弯弯。
百晓凝嘴角抽搐两下,但还是很耐心地对酒酒道,“你说错了,孝顺二字不能用在长辈身上。”
“还有,不要再叫我小凝儿。我是你娘。”
酒酒点头,答应得特別痛快,“好的,小凝儿。我知道了,小凝儿。”
百晓凝:……
算了,她放弃了。
孩子还小,以后再慢慢教。
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她严肃地看向酒酒,一字一句很认真地问,“酒酒,你方才说,萧九渊的秘密是什么?”
“咳咳,我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你別误会。我就是担心你小小年纪心里藏了太多事,会影响你的身心健康。”
酒酒一脸促狭的看著百晓凝道,“真的吗?真的真的真的吗?”
那促狭的眼神,和调侃的语气,闹得百晓凝想打孩子的心思都要压不住了。
好在酒酒见好就收,调侃归调侃,小嘴却是一点都不停。
“小渊子的秘密可多了。我就说一点,小渊子后院一个女人都没有哦!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上他床榻的女人哦!”
酒酒说的第一个秘密,就是百晓凝最关心也最在意的。
百晓凝不信,“小骗子,他可是太子,会少了伺候的人?且不说旁的,他后院那位玉姝姑娘,你怎么解释?”
“更別说,他宫里还有个白月光。听说,他为了宫里那位,可是连命都不要。”
酒酒翻了个白眼道,“就你还无所不知天机堂呢!说出这番话,就证明你们天机堂並非无所不知。”
百晓凝反驳道,“我哪句话说错了?你这般污衊天机堂,可知道后果?”
“屁的后果。”酒酒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接著道,“你们天机堂要真的无所不知,怎么会不知道乔玉姝能留在东宫,是因为她的琴声可以帮小渊子缓解头疼?”
“至於宫里那位就更搞笑了,那就是个靠下蛊操控小渊子情绪的下作玩意儿。”
看到百晓凝面露震惊之色。
酒酒故意拔高了声音,欠欠儿地说,“不会吧,不会吧,你们无所不知天机堂不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吧?”
百晓凝:……硬了,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