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电话號码是之前姜艺真从未见过的,她本来想去按掉,手却一抖,下一秒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在一片漆黑中逼至身边!
“都別动,否则都没命!”
一道粗獷的声音传来,嚇得姜艺真和迪迪脸色煞白,紧隨起来的是一群男人將她俩双手背到身后压制住,“敢喊出来的话,那个小孩就得死。”
王葵?
姜艺真刚要张嘴呼救,就听见了王葵被人掐著脖子举起来发出了悽惨的哭声,她立刻闭嘴,这个时候按著她的歹徒说,“算你还有点脑子。”
两个女人被套上了面罩,看不清脚下的路,被人压制推搡著往外走,隨后,她俩身上的手机被人没收了。
姜艺真一颗心跳得厉害,要怎么样可以求救……
还未思考求生策略,面罩被人摘下,有一块沾满了乙醚的布捂在了她俩的口鼻上,隨后二人同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
这座不夜城里灯红酒绿,到了晚上所有人在白天被压抑著的真实面孔便开始从身体里游离而出,在酒精的作用下催发叫囂。
谭煬坐在酒吧正中央的卡座,白皙冷漠,看著姍姍来迟的叶諫,他只是低笑一声,“今天我请你。”
“怎么。”叶諫道,“失恋了?”
谭煬摇摇头,对叶諫道,“什么失恋?我跟张招娣压根就没在一起过。”
“没在一起过,你惦记她两年?”
叶諫端起一个shout杯喝了一口,“閒的?”
谭煬的脸色变了变,“我没有等她。”
“当初你玩腻她的嘴脸我还歷歷在目。”叶諫吹了声口哨,“说她太老实了,不想浪费力气。
谭煬垂眸,“是啊,是我说的。”
“那人走了,你还不乐意。”
叶諫凉颼颼地说,“我是你,我放炮庆祝。”
“你!”
谭煬对於叶諫气得牙痒痒,他只能一口一口喝著闷酒,“她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拿了钱分手就去跟那种穷鬼同居了。”
在迪迪心里,他还比不过那个一穷二白的秦高,连秦高的家长都跟著见。
分了才回来找他,这种不知足的女人……
越说越痛恨,谭煬捏著杯子的手攥得死死的,就在此时,叶諫的电话震了震。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姜艺真打来的。
怎么,想通了,低头了?
叶諫冷笑一声,按掉了这个电话,对面不信邪,又打了一次,这种不依不饶的行为和姜艺真平日里利落疏离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諫感觉有些烦躁,原来再有骨气的姜艺真,也还是会这样无趣地回来求他。
可是他一直没有按掉第二个电话,也许他想接的。
一直到最后一声响,叶諫深呼吸一口气打算去接通,岂料另一个电话也打进来,撞了——
他按到了另一个电话的界面:凌雪。
“叶諫。”凌雪虚弱的声音在酒吧里让人听不真切,她喘著气说,“我好难受,我不舒服,我想去医院看病,可是万一要动手术,身边没有能签字的亲人,你能不能,我求你了……”
姜艺真没求,凌雪求了。
叶諫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喊杨晨曦去照顾你。”
“我要你。”凌雪一边哭一边咳嗽,“你看见今天白天的网暴了吗,我被姜艺真欺负成那样,我不想活了,叶諫,你不来,我自杀给你看!正好我俩的感情也一了百了!”
叶諫冷著脸从卡座上站起来。
这天夜里,王玄拨不通叶諫的电话,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了傅止那张写著自己联繫方式的字条,少年带著哭腔的声音说,“傅总,我们家里似乎进入劫匪了,他们,绑走了迪迪和姜艺真还有我妹妹王葵!”
傅总惊醒,浑身冷汗,“告诉我你在哪,我来接你去找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