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校花家,她妈出来时我傻了 作者:佚名
第425章 处罚
本次辩论赛三校联办,
作为本土最高学府组合,湘广电派来了经视和教育频道。
另外,瀟湘晨报和长星晚报也有到场。
“可惜,这一截怕是要剪了。”教育频道的摄像师小声道。
“不一定,没准台里领导想播呢,只是透了下身份而已。”记者窃笑了下。
另一边是经视的採访组。
摄像参加过陈越的活动,他凑近记者小声感慨:
“难怪创业做这么大,脑子转得真快,临场发挥都能一击致命。”
“何止转得快,人家还分了层次,脑子和口才都很厉害。”暂时无事的记者目光流露惊艷。
台上,史冠霖绷著脸,喉结不停蠕动,却是没能立刻接得上话。
眼里划过悔意,却又瞬间被怨愤取代。
表情也无所谓起来,你陈越说贏了又能如何?
其他辩手都静坐不动,要么埋头写著什么,要么撑著下巴像个局外人。
正方1辩张栋皱紧眉头,貌似认真在听,实则心里沉甸甸的。
对手的思维反应太快了!
不愧是能短时间把事业做大的人。
一会儿中途休息时,就该自己正式上场了。
他咽了口唾沫,目中闪过担忧。
也就三四秒钟功夫,在场所有人各有所想。
台上史冠霖终於开口了,他嘴角朝一边扯了扯,强行质疑道:
“我说的是,创业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
你敢说你创业没有得到你父亲无形的帮助吗?”
陈越看都不看这开始无理取闹的人,
竖起左手食指晃了晃,望著台下所有人,
“我想,我说得已经很明白,大家听得也明白。
这个问题已经不需要再讲。
我现在,正式向组委会提出申诉!
这位反方四辩,三番五次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並且极不礼貌地用手指,
还歪曲我的创业史,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请组委会按照赛事规则,对他作出处理,並通报他所在院校!谢谢!”
说完,陈越就坐下了,关麦表示不会再说话。
当著这么多师生和企业高管的面,还有媒体在场,
如果组委会不作处罚,赛事將会失去公信力。
组委会的处罚只能针对赛事,通报到学校才是重点。
等学校处罚完了,他也会“小施惩戒”。
这样才能达到最大力度。
台上史冠霖面色再变,正要开口,
组委会主席站起来了!
有工作人员小跑上前送上话筒。
“喂喂……”组委会主席是个近五十岁的老登,
確定话筒可用,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
“反方4辩,你的言行严重违反赛事礼仪!
多次恶意人身攻击特邀嘉宾,破坏赛场秩序。
现做出如下处理:撤销你比赛资格,即刻停止发言,
此事,正式通报你所在东南大哲学院,並计入本次赛事违纪律记录。”
说到东南大哲学院时,旁边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士脸色难看。
眼里甚至透出寒光。
作为懂得斗爭的人,她又怎会看不出来,东南大的辩手给人当枪!
当著媒体的面,东南大这个脸算是丟完了。
台上史冠霖不服下意识就要抗议。
可迎上中年女士的眼神后,他面色一白。
喉咙里的话怎么都不敢出口了。
一名工作人员上前,以手势示意他下台。
见学阀被罚被斥,观眾席的学生们都一脸解恨感。
正方这边,张栋低头佯装看笔记,心臟砰砰急跳。
经过这么一打岔,辩论暂时又进入正轨。
余下辩手继续自由辩论。
“叮铃铃……”铃声响起,时间到了。
主持人登台,“下面是中场休息,休息时间十分钟、
在此期间是提问环节,双方辩手可向嘉宾提问,但需注意赛事礼仪。”
张栋心臟绷紧,眼里燃著对那份名企录取函的渴望。
一旦进去,从此就不再是碌碌大眾。
这位陈总再难对付,他也得试试,
反正,把那些问题问出来就算完成任务。
等主持人话音一落,心一横的他立刻高举起手!
“正方1辩,请注意赛事礼仪。”主持人提醒了下。
“好的,谢谢主持人提醒。”张栋拿起笔记看了下,
然后看向陈越,提起话筒,脸上带笑,
“主持人,各位嘉宾,前面辩论过於紧张,我想暂时跳开当前辩题,活跃一下思维和气氛。
向陈总提一个属於成长的问题,可以吗?”
我想向悦团优选的陈总提问。”
这话一出,全场的閒聊声瞬间消失。
都把目光聚焦到了台上,几百双眼睛闪动兴奋之色。
来了来了!又来了!
第一排的校领导们表情微变。
而其他嘉宾们则一脸哭笑不得,还带著点庆幸。
估计这次比赛轮不到他们被质询了。
主持人的眼神缩了缩,点头笑道:
“当然可以。”
陈越唇角含著淡淡笑意,安静等候对方发难。
“请教陈总。”张栋表面轻鬆,眼里划过一丝决然,
“所谓博爱,本质就是不负责任!请问您怎么看?”
话音一落,全场譁然!
下一秒又骤然转静!
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
场中绝大多数都是人精,哪里会听不出这句话的“內涵”。
分明是在质疑陈总博爱,是不负责任。
组委会主席微微蹙眉,可是目前的程度还不构成攻击。
这次,轮到湘南大校领导头疼了,都面沉如水,却又不好打断。
陈越微微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波动,脸上的浅笑也不减分毫。
心里已然明白,这是衝著自己的私生活来的。
一个答不好,就会被坐实不负责任的名声,还会离间几个宝宝。
这里可是有眾多媒体在!
他在心里再次感谢自己细心。
幸好让孙初静去做了一次背调。
他嘴角勾起,“嘟”地一声开了麦。
淡然注视对方,
“这是个好问题,但在回答之前,我想先问这位辩手,
如何定义【责任】?”
张栋神色一滯,目光微闪,隨即露出义正言辞的表情,
“我个人浅见,对於情感来说,责任就是专一,不滥情。”
“很好!”陈越“啪啪”拍了两下手掌,
轻笑一声,眸子里却闪过冷意,
“这位辩手一定是个专一的人。”
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听出了言外之意,眼里顿时闪烁起吃瓜的光。
两台摄像机对准了陈越和张栋,在两张脸之间来回切换。
“既然你这么懂专一,那我就替你说说你的专一。”陈越似笑非笑点著头,手指敲了下桌子。
“篤篤”两声。
明明声音不大,却在气氛影响下,让在场眾人觉得,仿佛心臟跟著跳了两下。
台上张栋的表情出现一丝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