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穿著他的t恤,听他的告白
名井南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是属於另一个人的、清冽乾净的气息。
而自己————
正像一只考拉,整个人都被圈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他的手臂有力地环在她的腰间,一条腿甚至还不怎么安分地搭在她的腿上,姿势亲昵得让她心尖发颤。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从保姆车上的秘密谋划,到那个笨拙的吻————
再到那一声失控的“哥哥”————
以及最后他变得滚烫的呼吸和充满侵略性的吻——
名井—脸颊爆红—南,迅速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没脸见人了。
她————她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小心翼翼地,像做贼一样,试图从陆弦的怀里挪出去。
然而,她刚一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忽地收紧,將她更深地按入怀中。
一道带著清晨时特有的慵懒和微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醒了?”
名井南的身子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风水大师,”陆弦低低地笑著,“一大早就准备跑路?”
名井南又羞又恼,乾脆把脸埋进他怀里,当起了鸵鸟,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去?”陆弦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勘测报告还没给我,就想走?
”
“什么报告————”
“关於我家气场的。”陆弦的语气一本正经,话语里却满是揶揄“比如说,主臥的风水是不是特別有助於睡眠?毕竟,大师你昨晚睡得很香,还说了梦话。”
“我才没有!”名井南猛地抬起头,急於辩解。
四目相对。
陆弦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著名井南此刻慌乱又羞赧的模样。
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有。”
陆弦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一字一句地复述道:“你说————哥哥,轻点好吗?”。”
名井—彻底宕机—南,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继昨晚之后,又断了一次。
看著她呆愣住的可爱模样,陆弦终於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髮,翻身下床。
“好了,不逗你了。快起来,牙刷毛巾在浴室,都是新的。你的衣服————”
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件白色毛衣上,微微蹙眉,隨即转身打开了衣柜。
“你先穿我的t恤,应该能当裙子穿了。”
说完,陆弦就转身离开臥室,著手给名井南准备起了早餐。
直到臥室门被体贴地关上,名井南才后知后觉地坐起身,心臟还在疯狂地跳动。
昨晚————她是怎么从沙发到床上的?
脑海里模糊地闪过一个画面,自己似乎是被他打横抱起来的,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包裹著自己,好像还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想不起来了!
名井南懊恼地甩了甩头,起身走到衣柜前隨手拿了件t恤,光著脚跑进了浴室。
当名井南局促不安地从臥室走出来时,陆弦正將最后一份煎蛋盛入盘中。
他的黑色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衬得那双笔直匀称的小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陆弦的动作顿了一秒,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过来吃吧。”
餐桌上是简单的西式早餐,还有两杯冒著热气的咖啡。
名井南小步走过去坐下,紧张地將双手放在膝盖上。
陆弦將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
“不加糖不加奶,可以吗?”
名井南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她確实只喝黑咖啡,但这件事,她从没跟他说过。
“之前在公司食堂看你喝过。”陆弦看出了她的疑惑,云淡风轻地解释了一句。
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
名井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流,低著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一顿早餐,在一种微妙又温馨的气氛中度过。
吃完早餐,陆弦主动收拾了餐具。
名井南站在客厅,看著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的“作案工具”!
她快步走到玄关,找到了自己那个装著罗盘的黑色盒子。
打开一看,那枚精致的罗盘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名井南看著盒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她精心准备的藉口,从头到尾,好像就没起到任何“正经”作用。
“在看什么?”
陆弦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名井南嚇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盒子扔出去。
“没————没什么。”她慌忙把盒子盖上,藏到身后。
陆弦看著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
“给我看看。”
“————不。”
“让我看看,被我家气场震坏的罗盘,修復得怎么样了。”陆弦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温和。
名井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盒子递了过去。
陆弦打开盒子,拿起那枚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罗盘,煞有介事地端详著。
“嗯,工艺不错。”
他抬起头,看向名井南,一本正经地问:“大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是从客厅看起,还是臥室?”
名井南的脸又红了。
她就知道!他肯定要拿这个取笑她!
她一把抢过罗盘,塞回盒子里,转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陆弦轻轻拉住。
“好了,不逗你了。”
他的掌心温暖而乾燥,轻易就將她纤细的手腕包裹住。
名井南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时间还早,”陆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再待一会儿吧。”
“可是————我等下要回宿舍。”
“我送你。”
“被欧尼们看到的话,就不好解释了。
“放心,我有办法。”
陆弦拉著她,走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首尔繁华的城市景观。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名井南的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下来,顺从地靠在了他怀里。
"mina。”
“嗯?”
“昨晚我问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陆弦的声音低沉,“你回答说,知道”。”
“现在,天亮了,酒也醒了。”
“我换个说法问你一次——”陆弦顿了顿,在她耳边低声问,“我们————在一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