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给银针消完毒,走到床前说道:“好了,你先趴在那里,我要开始给你针灸了。”
赵圆圆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赵圆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打算。
掀开被子,赵圆圆趴在床上,双手不自觉攥在了一起。
萧晨稳住心神,静心凝气,七玄针闪电般的扎在各处穴位。
七玄针,总共七种变化组合,能够有效治癒各种疑难杂症。
萧晨现在对於七玄针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即使身上的伤还没有痊癒,但是也不影响萧晨施针。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七七四十九针已经全部结束,隨著一道蝉鸣响起,赵圆圆顿时感觉后背痒痒的,仿佛有蚂蚁再爬一样。
就在赵圆圆忍不住想要伸手挠一下的时候,萧晨急忙提醒道:“现在不要乱动,背上如蚂蚁爬行的感觉是正常反应,我所使用的是七玄针,能够激发你身体潜在的活力,让裂骨重新长合。”
赵圆圆闻言轻咬贝齿,强忍著不適感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几分钟,赵圆圆突然感觉一股暖流流经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舒服的轻吟一声。
而萧晨此时已经去了厨房,开始熬製药膏,等治疗结束,还需要在疼痛处贴上膏药。
膏药的作用也是促进骨骼癒合,三管齐下,赵圆圆预计两周的时间就能恢復如初。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萧晨回到臥室,把后背上的银针全部拔掉。
接下来就是正面的治疗,赵圆圆虽然有些害羞,但开弓哪有回头箭。
萧晨如法炮製,再次施展七玄针,只是前面的穴位特殊,赵圆圆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当萧晨施针结束后,还是面红耳赤。
萧晨不好意思在臥室,嘱咐赵圆圆几声后,就去了厨房。
经过一个小时的熬製,草药已经熬成黏糊状。
萧晨將膏药拿到臥室,然后把银针全部拔掉。
“你先把衣服穿上,感觉如何?”
萧晨转身背对著赵圆圆。
身后传来赵圆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感觉很舒服,腰部那里也不疼了,有些酥麻的感觉。”
“第一个疗程效果会比较明显,等下我在帮你推拿一下,然后贴上药膏,这第一疗程治疗就结束了。”
“好!”
赵圆圆穿好衣服:“我好了,你开始下一步治疗吧!”
“你还趴在那里,然后把后背露出来就行。”
“麻烦,早知道不穿了!”
赵圆圆吐槽一句。
萧晨无语,要不是看你脸红害羞的模样,他也不会让赵圆圆先把衣服穿上。
萧晨推拿的手法也很特別,当推拿结束后,赵圆圆之前的那种酥麻感觉也消失了。
同时后背仿佛有一股暖流正在温养患处,让她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隨后萧晨把膏药一贴说道:“好了,你继续趴在那里,等十五分钟后再起来,剩下的膏药你回来带上,每天贴一个,这些够你贴五天,五天后,我们开始下一疗程的治疗。”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萧晨说完便去了客厅。
閒著无事,萧晨打开电视,隨便找了个台放著。
他倒不是想看电视,主要是房间太安静了,孤男寡女在一起,多少有些尷尬。
不多时,赵圆圆从臥室走了出来,看到萧晨,赵圆圆脸色微红。
“谢谢你萧晨,我感觉好很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赵圆圆不好意思多待,和萧晨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
“和我客气什么,你回去后切记要多休息,这个病最关键还是要养,避免做小燕飞,可以適当做一些拱桥的动作,就像这样……”
萧晨示范了一下。
“好,我都记住了,我会按你说的来做。”
萧晨的细心和无微不至,让赵圆圆心里很是受用。
送走赵圆圆,萧晨也把自己的药喝了,然后一觉到天亮。
清晨,萧晨接到了杨嘉的电话。
“萧董,你现在在家吗?”
“在家,有什么事吗?”
“我带个人去找你,她想见你一面!”
杨嘉语气略带一丝紧张。
萧晨眉头微皱:“是谁要见我?”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快到你小区了。”
掛断电话,萧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七八分钟后,客厅的门响了起来,萧晨打开门看到杨嘉身后还站著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
萧晨看到来人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心情有些复杂。
同时,又很好奇杨嘉带一个陌生女生来找他是什么意思?
“请进!”
萧晨脸上並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侧身邀请道。
“萧晨……”
来到客厅,那名女生突然喊了萧晨一声,隨即手在脸颊上一掀,顿时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萧晨面前,也让萧晨的表情瞬间失控。
“宋昕?”
萧晨语气中满是惊疑,刚才宋昕展现的变脸之术,让萧晨即使看到那张麵皮之后的本尊,也不敢確认。
“是我!”
宋昕面露愧色。
这些年,她时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失眠。
脑海中经常被一个身影填满。
那是她人生最至暗时刻,却也在那天,遇到了人生中最亮的光。
“萧晨,我要先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当年我……”
不待宋昕把话说完,萧晨便情绪失控的打断道:“一声对不起就够了吗?你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度过的吗?我倾家荡產,三年牢狱之灾,成为受人唾弃的劳改犯……”
萧晨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原本以为,在见到宋昕之后,他能够很平静的和她对话,甚至会笑笑调侃一声,“叫师叔!”
可是,真见到宋昕后,他还是瞬间失控。
宋昕眼眶微红,这些年,她过得並不容易,当然这一切不是萧晨造成的。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但是我还是想解释一下,当年並不是我不愿意给你作证,当我听说你被冤枉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准备去派出所给你作证,可是……”
说到这里宋昕面露愧色:“他们用我爷爷的命威胁我,我和我爷爷相依为命,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被人害死,所以我就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