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倾城笑了笑。
    “那就好。”
    她挽起张衍的手臂。
    “走吧。”
    两人下楼。
    聂倾城没有叫司机。
    而是自己开车。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张衍坐在副驾驶。
    “去哪?”他问。
    “先吃饭。”聂倾城发动车子。
    “然后逛街。”
    “最后去海边。”
    张衍挑了挑眉。
    “你都计划好了?”
    “当然。”聂倾城得意地说。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
    张衍笑了笑。
    没有再说话。
    车子驶出別墅区。
    一路向市中心开去。
    聂倾城带张衍去了一家很小的餐厅。
    藏在一条老街的深处。
    门面很不起眼。
    但里面的装修很温馨。
    “这是我以前经常来的地方。”聂倾城说。
    “老板是个老太太。”
    “做的菜很好吃。”
    两人走进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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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看到聂倾城。
    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倾城啊。”
    “好久没来了。”
    聂倾城笑著打招呼。
    “最近太忙了。”
    “今天特地带我男朋友来尝尝您的手艺。”
    老板娘看了一眼张衍。
    眼神里带著一丝打量。
    然后笑著点了点头。
    “小伙子长得不错。”
    “你们坐。”
    “我去给你们做菜。”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聂倾城托著下巴看著窗外。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还是个大学生。”
    “那时候刚接手公司。”
    “压力特別大。”
    “每次心情不好。”
    “就会来这里吃饭。”
    张衍看著她。
    “现在呢?”
    “现在?”聂倾城转过头。
    看著张衍。
    “现在有你了。”
    “就不用一个人来了。”
    张衍伸手握住她的手。
    “以后我陪你。”
    聂倾城笑了笑。
    “嗯。”
    菜很快上来了。
    都是一些家常菜。
    但味道確实很好。
    两人吃得很慢。
    边吃边聊。
    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聊以前的事。
    聊未来的事。
    气氛很轻鬆。
    也很温馨。
    吃完饭。
    聂倾城带张衍去逛街。
    她拉著张衍走进一家又一家店。
    试衣服。
    试鞋子。
    试各种各样的东西。
    张衍就坐在旁边。
    看著她。
    偶尔给点意见。
    聂倾城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兴奋地挑选著东西。
    完全没有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
    逛了一下午。
    两人买了一大堆东西。
    全都塞进后备箱。
    “累不累?”聂倾城问。
    张衍摇了摇头。
    “不累。”
    “那就好。”聂倾城笑了笑。
    “最后一站。”
    “海边。”
    车子驶出市区。
    一路向海边开去。
    夕阳西下。
    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
    海面上波光粼粼。
    美得像一幅画。
    聂倾城把车停在路边。
    两人下车。
    走到海边。
    海风吹过来。
    带著一股咸湿的味道。
    聂倾城脱下鞋子。
    光著脚踩在沙滩上。
    张衍跟在她身后。
    两人沿著海岸线慢慢走著。
    “张衍。”聂倾城突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张衍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样?”
    聂倾城停下脚步。
    转身看著他。
    “就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一直在一起?”
    张衍看著她。
    “你在担心什么?”
    聂倾城咬了咬嘴唇。
    “我不知道。”
    “我只是……”
    “有时候会觉得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怕哪天醒来。”
    “你就不在了。”
    张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不会的。”
    他低声说。
    “我哪都不去。”
    “会一直陪著你。”
    聂倾城抬起头。
    眼眶有些红。
    “真的?”
    “真的。”张衍点了点头。
    “我保证。”
    聂倾城笑了笑。
    “那你可不许骗我。”
    “不骗你。”张衍说。
    “骗你是小狗。”
    聂倾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幼稚。”
    两人在海边坐了下来。
    看著太阳一点一点沉入海平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星星开始出现。
    一颗。
    两颗。
    越来越多。
    聂倾城靠在张衍肩上。
    “张衍。”
    “嗯?”
    “谢谢你。”
    张衍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聂倾城轻声说。
    “谢谢你让我知道。”
    “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
    张衍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搂紧了她。
    海风吹过。
    带走了聂倾城的一些话。
    但张衍都听到了。
    他低下头。
    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
    海边的夜晚很安静。
    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张衍和聂倾城坐在沙滩上。
    看著满天繁星。
    聂倾城突然开口。
    “张衍。”
    “嗯?”
    “你说星星上会有人吗?”
    张衍愣了一下。
    “可能有吧。”
    “宇宙那么大。”
    “应该不止我们。”
    聂倾城点了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她顿了顿。
    “如果真的有外星人。”
    “你说他们会来地球吗?”
    张衍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了墟。
    想起了那些墟之眷属。
    还有崑崙遗蹟里的警告。
    “可能会。”他说。
    “而且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聂倾城转过头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
    张衍笑了笑。
    “猜的。”
    聂倾城盯著他。
    眼神里带著一丝怀疑。
    但最终还是没有追问。
    她重新靠回张衍肩上。
    “如果真的有外星人来。”
    “你会保护我吗?”
    张衍伸手搂住她。
    “会。”
    “就算拼了命。”
    “也会保护你。”
    聂倾城笑了笑。
    “那就好。”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
    聂倾城突然打了个哈欠。
    “困了?”张衍问。
    “有点。”聂倾城揉了揉眼睛。
    “今天玩得太开心了。”
    “有点累。”
    张衍站起身。
    伸手把她拉起来。
    “走吧。”
    “回家。”
    聂倾城点了点头。
    两人沿著沙滩往回走。
    走到车边的时候。
    张衍突然停下脚步。
    他皱了皱眉。
    “怎么了?”聂倾城问。
    张衍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警告】
    【检测到墟之能量波动】
    【强度：中等】
    【距离:未知】
    【建议宿主儘快提升实力】
    张衍心里一沉。
    墟的能量波动。
    而且是中等强度。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墟正在加速甦醒。
    而且速度比预想的要快。
    “张衍?”聂倾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你怎么了?”
    “脸色不太好。”
    张衍回过神。
    他摇了摇头。
    “没事。”
    “可能是有点累了。”
    聂倾城看著他。
    眼神里带著担忧。
    “那我们快回去吧。”
    “你好好休息一下。”
    张衍点了点头。
    两人上车。
    聂倾城发动车子。
    一路向別墅开去。
    车里很安静。
    只有引擎的声音。
    张衍靠在座位上。
    闭著眼睛。
    但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墟的甦醒速度加快了。
    这不是个好消息。
    按照之前的预测。
    还有三年多的时间。
    但现在看来。
    可能不到三年。
    甚至更短。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必须儘快集齐墨家四灵。
    必须打造出足够强大的军团。
    才能在墟真正降临的时候。
    有一战之力。
    张衍睁开眼睛。
    他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