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笑了:“前途无量那是必须的。”
陈校长瞥他一眼:“咱们都是他老师,你一个人在那儿得意什么?”
“我带的班,我可是他专业课老师!”
“你还专业课老师?就张大彪那设计能力,你创外匯比得过他吗?是你教他还是他教你?”
“书记,骂人不揭短啊,你再这么说我跟你急啊!”
“行了行了,別爭了。”陈校长摆摆手,“总之,这个学生,咱们得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能给学校爭光。”
几人说著话,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张大彪带著沐婉晴端著酒杯过来敬酒了。
“各位老师,打扰了。”张大彪笑著拱手,“今儿多谢各位赏光,我跟婉晴敬各位一杯。”
沐婉晴站在他旁边,穿著一件崭新的碎花袄子,头髮挽成髻,用红头绳扎著。院儿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双天生的媚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刘辅导员看著这对年轻人,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姑娘的成分,確实有问题。
但她找的这个男人,足够硬,能力也大,光是侨匯券那一张奖状,只要张大彪不犯法,没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虽然比不上烈属,但这南锣鼓巷多少烈属是靠著张大彪的侨匯券熬过来的?
要动他张大彪,动他张大彪的媳妇?
这些烈属们能答应?
不能够啊!
“好。”他站起来,端起酒杯,“张大彪同志,沐婉晴同学,祝你们幸福。”
“多谢辅导员!”
然后大家笑著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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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生闷气。
“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中专生吗?不就是有点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把我撵出来!我可是他三姑!”
秦淮茹靠在门槛上看著那边,一家去一个人,小当被当作贾家的代表,还是被秦京茹抱过去吃席了。秦淮茹头都没回无奈的说道:“妈,您就別念叨了。人家订婚,您凑什么热闹。”
“我凑热闹?我是他长辈!长辈坐主位怎么了?不应该吗?”
“您那长辈,他张大彪不认,再说了,去年年初的时候,张大彪可是当著全院儿的面,说了跟咱们家老死不相往来的。”秦淮茹嘟囔道,虽然跟贾张氏约定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这一招对张大彪是完全无效的。
何必自討苦吃呢?
贾张氏想反驳,最终也只能长长的嘆了一口气,无能为力。
棒梗一脸怨恨的坐在家里啃著白面馒头,这是傻柱从厂里带回来,刚进院门就被秦淮茹给拦截下来的。
虽然说在平日里,白面馒头也是不可多得的细粮,但是跟张大彪的宴席比起来——
那就不算什么了。
可以说订婚宴,每桌都是大鱼大肉,那是按照六荤六素,四凉八热的標准製作的,那个香味……
全院的人都可以就著这香味儿干上三大碗饭——如果他们家有的话。
棒梗那是馋的不要不要的,他也抗爭过撒泼过,但一过去就被刘光福阎解矿等几个小屁孩给撵了回去。
秦淮茹过来护著棒梗,那院子里的妇人就出来懟秦淮茹,大喜的日子別找不自在,你们跟大彪是什么关係,自己心里没数吗?
放一个孩子出来试探有意思吗?
秦淮茹说不过,贾张氏出来撒泼,但院子里也是有老嫂子的,还有茂山茂盛两兄弟,以及老张家镇场子的三叔公。
更別说王主任还在那儿吃席呢。
可以说文的武的,今儿个都派不上用场。
所以棒梗就只能在家边气边吃,还把贾张氏与秦淮茹给恨上了。
在他的潜意识里,两家的关係就是奶奶带头给弄坏的。
不然张大彪那就是他叔,小当能吃的能有的,他棒梗都有。
现在好了嘞,什么都没了。
你说他棒梗气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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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散场后,傻柱正在收拾碗筷,刘光齐帮忙搬凳子,许大茂坐在台阶上剔牙,一脸满足。
“嘿,傻柱,你这手艺可以啊,那红烧肉,绝了!”
傻柱得意地扬扬下巴:“那必须的!咱傻柱的手艺,全院儿谁不知道?”
“嘚瑟。”许大茂翻个白眼。
秦淮茹走过来,主动帮著收拾碗筷,这事儿倒没有人拦他,而且帮忙的可以分点剩饭回去,傻柱这边还偷偷留了点剩菜。
舔狗的这些小动作张大彪没有在意,你只要不是刚上桌的时候就给她留好了,张大彪便没有什么意见。
他都趁40多万的人了,还跟贾家为了点剩菜剩饭的吵来吵去,说实话真有点掉档次。
而且傻柱今天可是发挥了最起码八九成功力,张大彪这从后世来的都觉得很够档次,一桌才3块钱,所以多点剩菜,就让傻柱自己处理吧。
眼不见为净。
一差不多国宴级別的大厨,天天围在一寡妇屁股后头,而且求而不得玩儿纯爱?
张大彪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秦姐,你吃了没?厨房里我还给你留了一碗菜,等会人少了你再给端去。”傻柱一边问著,一边看著周围看有没有人注意这边。
他主要是怕张大彪翻脸。
“吃了,行,我晚一点端过去,谢谢你了啊傻柱。”秦淮茹笑著点头,“但你这样,大彪会不会跟你急啊。”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再说了,这可是我留给自己的那一份。”
“我可很守规矩的了,绝对没有多拿。”
秦淮茹这才点了点头,张大彪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家和傻柱之间的事儿,张大彪几乎就懒得管。
但她们家想占何雨水的便宜,那张大彪就会跳出来搞事情。
好像……
张大彪巴不得傻柱跟自己贾家走的近一般?
这就奇了怪了。
张大彪要是知道秦淮茹这么想,一定会给她举一个大拇指——【对咯,你想的一点儿都没错!】
【你们两家彻底锁死,不要出来霍霍別人,那样才好。】
【我还得隨一句——祝你们幸福呢!】
秦淮茹跟傻柱寒暄了几句,趁著人少,端著碗就回去了。
傻柱看著远去的扭著的大腚,咽了一下口水。
【这秦淮茹,我是收呢,还是不收呢?】
【收了的话,结局还是大彪所说的那样吗?】
他这还是贼心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