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新的世界—斯巴达克斯
如今的兰尼斯特家族可谓是日薄西山,完全就成为了铁王座砧板上的鱼肉。
所以劳勃说什么,他们也就只能听什么。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劳勃更想要直接把兰尼斯特家族直接灭族。
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贵族阶层的游戏规则。
两个家族可以互相不对付,甚至廝杀,但不能把对方彻底灭族了。
否则的话,下一个被灭族的就很可能是你自己的家族。
像之前泰温对雷耶斯家族那样的做法,实际上是对这个潜规则的一个巨大挑衅。
要不是当时的泰温不仅是西境公爵,还成了国王之手,一当就是二十多年,恐怕兰尼斯特家得遭受不少明里暗里的排挤。
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情况,终於轮到兰尼斯特家族落魄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卡斯特梅的雨季》这首歌。
他们在想,“卡斯特梅的雨季”会不会在在凯岩城降临。
可惜泰温这个老狮子够果断。
眼见大势已去,居然直接来了一手自戕谢罪,还把凯岩城传给了弟弟一如此一来,理论上兰尼斯特主家就灭绝了。
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劳勃自然没办法再继续深究。
除此之外,包括兰尼斯特在內的所有西境家族还赔了一大笔钱,这笔钱足以让其他几境的参展军队吃得满嘴流油,而受到重创的河间地也得以重建。
並且,劳勃还剥夺了兰尼斯特家族西境守护的称號,將其贬为一个普通的伯爵家族。
而就在大家都在为新的西境公爵之位摩拳擦掌,想要好好爭夺一番的时候。
“西境守护”的头衔,却落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法浮利·西昂爵士!
如果是之前,这个名字確实不太为人所知。
哪怕他是君临比武大会冠军,那也就是个比一般的比武大会含金量高一些的冠军罢了。
不足以让很多人记住。
但经歷过这场战爭后就不一样了。
如今的法浮利·西昂,有一个新的称谓:星神庇佑的骑士!
星神庇佑的法浮利·西昂爵士!
只因他每战必做先锋,无论是列阵衝锋,还是先登夺城,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他。
这也导致他在普通士兵眼中的地位被无限拔高。
毕竟哪个士兵不想要跟在一个打仗冲得比他们还快的將军后面呢?
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关键在於,有不少人都亲眼看到过,法浮利·西昂被箭矢射中,被刀剑砍中。
可他居然完全没事!
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他居然都跟个没事人一样,该打仗打仗,该乾饭乾饭。
而每当有人问起的时候,他就说,这是“星神庇佑”。
於是,“星神庇佑的骑士”这个名號就这样被广泛地传播出来。
与其一起被传播的,还有他当初编的那一套死后被星神復生获得强大力量,以及星神信仰的概念这些。
这些东西,也恰恰是这个时代的人最感兴趣的。
再加上星神教在河间地和西境所做的那些实事一他们给流离失所的难民提供简单的工作,帮他们修建房屋,重整田亩,让他们得以快速从战乱中恢復过来。
一段时间后,星神教在河间地和西境两地的声望已经基本取代了原本的七神教。
对此,七神教的人自然不甘。
但哪怕再不甘,也就只能不甘一下。
一来,他们的【七神】不能像【星神】那样真的显灵,只要虔诚祈祷,就可以恢復伤势,甚至加快村庄附近的田地的种植速度。
二来,七神教的那些主教们,也不捨得拿钱出来做实事。他们只会不断地把钱收进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当然也有例外。
那就是大麻雀为首的那些“七神教穷修士”,但穷修士本来自己也没什么钱,又没什么战力。
他们也想学著星神教搞武装力量,但他们搞的穷人武装,连一般的山贼土匪都干不过,怎么保护这些难民呢?
而且,由於一些歷史遗留问题,宗教武装这一块,其实在维斯特洛大陆上是不被允许的。
就连星神卫队,实际上也是以金袍军的名义运行的,明面上听命於国王,而不是星神教。
所以註定七神教只能看著眼馋。
更別说,现在的项炎羽是真正的功成名就了。
他不仅是国王亲自册封的西境守护,还成为了兰尼斯港的领主。
(兰尼斯港)
至於兰尼斯港原本的家族—一兰尼斯家族,一支来自兰尼斯特家族的旁支—一自然是被直接清理了出去。
这是作为兰尼斯特家族近乎叛逆的行为的惩罚。
兰尼斯港是日落之海沿岸的一个城市,在凯岩城以西,河间大道、黄金大道和滨海大道交匯的地方。
虽然比不上南边旧镇,但兰尼斯港也是维斯特洛大陆上排名前列的大港口。
主要原因就是西境多金矿,哪怕到这里要绕很大一段路,还是会有许多商人不远千里而来。
而它被封赏给项炎羽这个“外国骑士”,除了表彰他在这场战爭中的巨大贡献外,还有个政治上的考虑。
兰尼斯港一直以来都是凯岩城对外贸易的门户,也因此被牢牢把持在兰尼斯特家族的近亲手中口如今它落入项炎羽手中,就相当於在兰尼斯特家族边上安插上了一枚钉子。
既可以用来监视兰尼斯特家族,又可以遏制项炎羽这个新兴贵族。
一举两得。
不得不说,不再票女支醉酒的劳勃,还是相当有政治手腕的。
不愧是风暴地公爵家族的长子。
相比较而言,仅仅是因为大哥死去而被迫上位的艾德,在这方面確实不如。
有了自己的地盘后,项炎羽就没办法到处乱跑了。
就连金袍军的指挥权也只能交了出去一其实他如果只是伯爵的话,也不影响他去君临当差。
但他现在都成了西境守护,名头上的“西境公爵”,那再去当个金袍子司令,就有点“大材小用”了。
於是,金袍子司令由兵王接任。
兵王本身的能力也很不错,甚至如果没有【精英面板】的话,项炎羽感觉自己是打不过他的。
哪怕他的体质比兵王强许多倍!
毕竟廝杀不一定非得刚正面。
好在他们是一个小队的成员,並没有什么利益衝突。
兵王成为金袍子司令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趁著项炎羽声名大噪的机会,在君临实行他们“偷梁换柱”的计划—將星神教直接取代七神教!
方法也同样简单。
只需要“不小心”让一些民眾看到七神教的那些大主教们是如何腐败的就好了—一这些满肚肥肠的大主教很喜欢去君临的女支院,让里面的女支女装扮成天父、圣母、战士、少女、铁匠、老嫗、陌客的形象。
这几个形象,就是七神教所崇拜的【七神】的七种不同形態。
原本在七神的教义中,它们代表著七种不同的德行:
天父代表著审判,人们向他祈祷以求正义得以伸张。
圣母代表著母爱与养育。人们向圣母祈祷,以求多子或怜悯。
战士代表著战斗中的力量,人们向他祈祷勇气与胜利。
少女代表著天真与纯洁,人们常向她祈祷保护少女的贞操。
铁匠代表著手工艺与劳动,人们常在有工作需要完成时,向铁匠祈祷力量。
老嫗代表著智慧,人们常向她祈求指引。
陌客是七个形態中的一个例外,代表著死亡与未知。信徒很少向陌客求助,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常常將自己与陌客联繫在一起。
不得不说,城会玩。
当这种事被曝光后,平民对七神教会的厌恶可想而知。
而这个时候,道长和活地图临时赶工修订出来的《星神法典》开始发力了。
他们很鸡贼地用七神信仰为基础,將星神信仰直接覆盖到了七神信仰之上。
也就相当於,將【七神】放在了【星神】之下,使其成为【星神】的属神。
因为【七神】对人间疾苦不作为,所以【星神】亲自派使者下界,救苦救难。
项炎羽的存在有力地证实了这一点。
而这种覆盖就有一个好处:一旦你稍微有点接受了【七神】是【星神】属神这个概念,你就会直接全盘接收星神的信仰。
因为星神信仰只是扩大,並不否定你原来相信的东西。
而且星神教真的在很多方面帮助了他们。
於是,继河间地和西境之后,星神教在君临也广泛传播开来。
甚至在河湾地和谷地这些地方,也出现了少数的星神信徒。
这部分信徒大部分是当初和星神卫队一起在西境並肩作战过,並亲眼见过“星神庇佑的骑士”那所向披靡的力量,以及星神卫队出动时,隱隱有星光闪烁的神妙模样。
没过多久,总共的信仰人数便超过了千万!
这也为齐烁星带来了相当不错的【世界意志】收入。
这个世界的普通人,对神的信仰真的相当“虔诚”,就是到了那种吃饭前都要吟唱一段“福音”,感谢神的恩赐的地步。
每天两餐,早晚各一次。
而这些祈祷最终全部都会化作“神力”,也就是可以被他提取出来的【世界意志】。
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在保证【星神】在冰火世界的基本盘维持的情况下,差不多每天都可以提取出1点。
这意味著,哪怕他现在不再让星神教扩张,光靠现在这点地盘,就可以在三年不到的时间內將升级等级提升到2级!
足见这个世界的信仰质量有多高了!
可是为什么具有这么高的信仰质量的情况下,这个世界之前居然会“晋级二级世界失败”呢?
齐烁星表示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
【冰火世界】这边暂时进入到了比较稳定的发展时期:龙石岛依然在围城,看样子短时间內外面不会攻进去(因为代价太大),而里面也在想办法打出来(但又没什么船),所以僵持住了。
至於北边的野王,如今还在带著尸鬼大军磨磨蹭蹭地南下,目前还停留在和野人发生衝突的阶段。
而齐烁星这边,则將精力放到了另外一件事上。
一个新的破碎世界!
就在昨天,他正在想著怎么操盘冰火世界这边的时候,突然这个碎片世界就钻出来了,然后直直地往这边撞。
关键是这个世界还很有意思。
世界名称:战神世界(残破)
世界等级:1级描述:这个世界是某个庞大世界的一个边角。它以罗马共和国为背景,讲述了一位被贩卖为奴隶的斯巴达克斯的奋斗歷程。他通过自己的勇气、智慧和毅力,在艰难的环境中逐渐崭露头角,最终成为一位伟大的战士和领袖。然而,就在他匯聚眾多奴隶的信仰之力,即將成为“战神”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成神阶梯却已然断绝。
评价:该世界无世界意志,所以你可以放心造作。
当前融合度:10%
预估完全融合时间:9天(已中断)
预估吸收收益:世界意志100
大概是这个世界太小的缘故一齐烁星比对了一下地图,发现这个世界的大小,大概就是这么大:
这就导致这个世界与蓝星的融合速度超快。
大概每天都可以融合10%,只需要10天就能完全融合。
而之所以齐烁星这样还不慌不忙,除了昨天是冰火世界那边进展到关键时期外,还有个原因,是他在找一个“偷渡客”。
没错,就是因为那“10%融合度”而从【战神世界】跑到了蓝星来的傢伙!
而现在,他找到了!
阿普里亚省南部的西勒路斯山谷中。
斯巴达克斯猛地睁开眼。
剧痛!
全身骨骼仿佛被碾碎,尤其是胸腹处那贯穿性的、冰冷的剧痛是如此真实。
血腥味、尘土味、还有——一种从未闻过的、带著草木清香的空气?
他挣扎著坐起,粗糙的手掌下意识地摸向胸口—一那里本该有一个致命的伤口,是此前与克拉苏的决战中,被罗马士兵的长枪贯穿留下的。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完好无损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只有一身破旧、沾满乾涸血污和泥土的罗马式胸甲提醒著他不久前那场绝望的廝杀。
“我没死?”
斯巴达克斯,这位曾令罗马共和国颤抖的色雷斯战士领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