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守门人现，规则审判
“轰——！！！”
隨著永恆方舟那不顾一切的撞击，彼岸之门上的光幕终於崩碎了一角。方舟如同一头脱韁的野兽，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扎进了那扇缓缓开启的青铜巨门之中！
然而。
预想中的“新世界”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纯白色的虚无空间。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甚至连那两尊原本还在身后咆哮的守门人，都在进入这扇门的瞬间……
消失了？
不。
並没有消失。
它们……就在这里！
而且……变得更加恐怖！
“欢迎来到……维度审判庭。”
一个宏大、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这纯白空间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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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
两道无法形容的巨大光柱，从天而降！
那是……
真正的“维度意志”具象化！
原本在门外还是机械战神和光之巨人的守门人，此刻在这审判庭中，竟然融合成了一个……
拥有三张面孔、六只手臂、浑身由纯粹规则线条构成的……
光辉巨人！
它的每一条手臂上，都托著一件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法器——
量天尺、裁决剑、因果盘、轮迴镜、命运书、毁灭钟！
这六件法器，代表了六种至高无上的规则！
“这是……合体了？！”
孙悟空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金箍棒都快拿不稳了。
刚才那俩货分开的时候就已经强得离谱，现在合二为一，还变成了这么个三头六臂的怪物……
这还怎么打？！
“不仅仅是合体。”
楚绝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造化玉碟在他头顶飞速旋转，推演著对方的虚实。
“它的生命层次……升维了！”
“之前在门外，它们还受到界海法则的压制，只能发挥出半步超脱的实力。”
“但在这里……”
楚绝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它是……真正的四维生物！”
“四维？”罗睺也是一脸懵逼。
对於他们这些三维宇宙的生物来说，四维就像是神话一样遥不可及。
“简单来说……”
楚绝指了指那个光辉巨人。
“它看我们，就像我们在看画里的纸片人。”
“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而且……”
那个光辉巨人的中间那张面孔，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
包含了过去、现在、未来所有可能性的……
全知之眼！
被那双眼睛盯著，楚绝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底牌，甚至连內心深处最隱秘的念头……
都暴露无遗！
“低维生物……楚绝。”
“低维生物……罗睺。”
光辉巨人开口了，声音如同宣判。
“你们……越界了。”
“界海是你们的牢笼，也是你们的保护伞。”
“妄图打破壁垒，窥探高维世界……”
“这是……死罪！”
“抹杀程序……启动！”
嗡——！
隨著它话音落下。
它手中的那柄“裁决剑”，缓缓举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也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地……一挥。
然而。
这一挥之下。
永恆方舟所在的这片纯白空间，突然……
变了！
它不再是三维立体的空间，而是……
开始坍缩！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压扁了！
“不好！是降维打击！”
楚绝大惊失色。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之前在门外就领教过一次！
但这回……
不仅是空间被压扁，连同时间都被……静止了！
他们就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虫子，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柄裁决剑……落下！
“该死！动啊！给我动啊！”
罗睺拼命催动体內的魔祖之心，想要挣脱这股束缚。
但那股来自高维度的压制力实在是太强了！
就像是凡人想要对抗天威一样无力！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差距吗？”
罗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追求了一辈子的超脱，最后竟然连对方的一剑都接不下？
这简直就是……笑话！
“不！”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楚绝，突然……动了！
虽然他的身体也被定住了，但他的思维……並没有！
他的灵魂深处，那颗融合了鸿蒙紫气与盘古意志的“道种”，在这一刻……
剧烈颤抖！
“鸿蒙……无量！”
“盘古……开天！”
“给我……破！！！”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意志，从楚绝体內爆发而出！
那不是能量，也不是法则。
而是一种……
超越了维度、超越了规则的……
信念！
“我命由我……不由天！”
轰——！！！
隨著这股信念的爆发。
楚绝那被压扁的身体，竟然……奇蹟般地……鼓了起来！
就像是一个被踩扁的气球，重新充气！
不仅如此。
连同他周围的时空，都被这股意志强行撑开了一丝缝隙！
“动了！大师兄动了！”
小龙女惊喜地大喊。
虽然只是手指动了一下，但这已经是个奇蹟！
在四维生物的降维打击下，居然还能反抗？！
“有点意思。”
光辉巨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竟然能用意志对抗规则？”
“看来……你这个低维生物，有点特殊。”
“不过……”
它手中的裁决剑並没有停下，反而……加速了！
“特殊的螻蚁……依然是螻蚁！”
“死吧！”
轰隆隆——！！！
那柄足以抹杀一切因果的裁决剑，终於……彻底落下！
带著不可违逆的审判之力，狠狠地斩向了永恆方舟！
“拼了！”
楚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躲不掉，那就……硬接！
“造化玉碟！给我……挡住！”
嗡——！
那枚古朴的玉碟从他头顶飞出，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光盾，挡在了方舟上方！
与此同时。
罗睺也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弒神枪！去！”
手中的魔枪化作一条黑龙，缠绕在玉碟之上，为其加持魔道法则！
“还有俺老孙！”
孙悟空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元神出窍，化作一根金色的巨棒，顶了上去！
还有白起、冥河、太初……
所有人都祭出了自己的最强手段！
匯聚成了一股……
足以撼动诸天的……
联合之力！
轰——！！！
裁决剑与眾人的防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撞。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因为……
所有的声音都被……抹去了！
只有一片……
死寂的白光！
那白光吞噬了一切！
无论是永恆方舟，还是光辉巨人，都在这一刻……
消失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白光散去。
纯白空间重新恢復了平静。
光辉巨人依然屹立在半空，手中的裁决剑微微颤抖，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而永恆方舟……
虽然破破烂烂，护盾全碎，甚至连那座神塔都被削去了一半。
但……
它还在！
並没有被抹杀！
“挡……挡住了？！”
罗睺吐出一口鲜血，看著头顶那依然坚挺的玉碟，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就是鸿钧留下的至宝吗？
竟然真的挡住了四维生物的一击？！
“呼……”
楚绝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虽然挡住了，但他此刻的状態极差。
造化玉碟光芒黯淡，甚至裂开了几道细纹。他体內的鸿蒙紫气更是消耗殆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仅是挡住了。”
楚绝看著那个光辉巨人，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
“而且……还伤到了它。”
没错。
那柄裁决剑上的裂痕，虽然微小，但在楚绝眼中却如同希望的曙光！
只要能伤到它……
就说明……
它並不是无敌的！
“低维生物……竟然伤到了审判之剑？”
光辉巨人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愤怒。
“不可饶恕！”
“既然规则抹杀无效……”
“那就用……因果律！”
“因果盘！转！”
嗡——！
它另一只手中的那个布满神秘符文的圆盘，开始缓缓转动。
一股股诡异的因果之力，如同看不见的丝线，瞬间缠绕住了楚绝等人的身体！
“这是……”
楚绝心中一凛。
这种感觉……
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那种……註定要灭亡的结局！
“这就是……因果律武器？！”
楚绝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一旦被锁定，只要因果盘转动一圈……
他们的过去、现在、未来……都会被彻底抹去！
就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该死！这比刚才那剑还狠！”
罗睺脸色惨白。
面对这种攻击，物理防御根本没用！
唯有……
斩断因果！
“斩！”
楚绝强提一口气，手中铁剑一挥。
然而。
那因果线却如同虚无一般，直接穿过了剑锋！
根本斩不断！
“没用的。”
光辉巨人冷笑。
“这是高维因果，低维手段无法触及。”
“你们的命运……已经註定。”
“那就是……消亡！”
隨著因果盘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楚绝等人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记忆开始模糊。
甚至连名字……都在一点点被遗忘！
“大哥……我是谁？我在哪？”孙悟空眼神迷离，手中的金箍棒都掉在了地上。
“我是……白起……不……我是谁？”白起也抱著头，痛苦地呻吟。
这种从根源上的抹杀，简直比凌迟还要可怕！
“不！”
楚绝咬破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不能忘！”
“我也不能死！”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破解这因果律！”
就在这时。
他怀中那枚一直黯淡无光的造化玉碟，突然……
再次亮了起来！
而且这一次。
它散发出的……
不再是清光。
而是一种……
从未见过的……
灰色光芒！
那光芒中，蕴含著一种……超越了因果、超越了命运、甚至超越了维度的……
混沌本源！
“这是……”
楚绝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来了！
这玉碟中……
还有鸿钧老师留下的……
最后一道……
“超脱感悟”！
“原来如此……”
楚绝眼中精光爆闪。
“想要打破高维因果……”
“唯有……”
“让自己……成为因果本身！”
“鸿蒙造化……融！”
楚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將那枚玉碟……按进了自己的眉心！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信息流，瞬间冲入他的识海！
那是……关於维度、关於规则、关於超脱的……终极奥义！
在这一刻。
楚绝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那个拼命抵抗的低维螻蚁。
而是……
正在向著更高维度……
蜕变！
“嗯？”
光辉巨人感应到了这股变化，那双全知之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恐。
“这股气息……”
“他在……升维？！”
“不可能！区区三维生物，怎么可能自行升维？！”
“阻止他！”
光辉巨人怒吼，手中的六件法器同时砸下！
试图在楚绝完成蜕变之前……將其轰杀！
但……
晚了！
嗡——！
楚绝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
整个纯白空间……都被染成了灰色！
那是……
混沌的顏色！
也是……
超脱的顏色！
“因果？”
楚绝缓缓抬手，对著那个转动的因果盘……轻轻一点。
“我说……”
“因果……无效。”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个號称能抹杀一切命运的因果盘……
竟然……
直接碎了！
“什么？！”
光辉巨人彻底傻眼了。
言出法隨？！
这就是……半步超脱的力量？！
“现在……”
楚绝站起身，身上的伤势瞬间痊癒，气息更是攀升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
他看著那个光辉巨人，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
无尽的战意！
“轮到我了。”
“维度……反击！”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