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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朱元璋:马阎罗?小舅子了你干什么?

    第122章 朱元璋:马阎罗?小舅子了你干什么?
    吕府。
    大门蒙著半幅白绸,门环上垂落的麻布条隨风飘荡。
    庭院被层层叠叠的素白淹没,屋檐下悬著尺幅宽大的白幡,廊柱间掛满墨字輓联。
    灵堂设在正厅,一口朱红棺槨停於中间。
    香炉里三灶青烟笔直上升,却在触及梁间“清正廉明”的匾额时骤然扭曲,如同这位老臣跌岩的晚节。
    吏部尚书吕本扶著廊柱,跟蹌著踏入灵堂。
    他朝服外罩著件麻衣,腰间繫著丧带,像是隨时会被这满室的悲慟拽倒。
    身后二十余位文官皆著素服,捧著誊抄工整的祭文。
    “吕公————”吕本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颤巍巍拿起三炷香。
    他身后的文官们,也拿起三炷香。
    “你清了一辈子田亩,疏了一辈子河道,到头来竟落得自尽牢中。”
    “吕公啊!你教我们民以食为天”,自己却为江南百姓的稻粮耗干了心血!那运河的石坝、
    桑田的沟渠,哪一处没有你的脚印?苍天啊,为何要让酷吏的刀斩断国之栋樑?”
    这话如同一颗火星溅进了火药桶。
    原本压抑的啜泣声阵阵拔高,几个年轻翰林官竟当场嚎陶起来。
    年近六旬的编修,指著棺头的乌纱帽颤声喊道:“看看这帽子!当年吕公戴著它丈量苏松田亩,脚踩淤泥、手捧帐本,筹出百万石粮食!如今却有人说他通敌?他通的是哪门子敌?他通的是天下百姓的活路啊!”
    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马天!马国舅!”
    这名字像根毒刺,瞬间挑破了眾人强压的怒火。
    “不是说吕公私通北元吗?不是说他谋害皇后吗?证据呢?不过是拿他当靶子,去堵江南士绅的嘴!”
    “你们看这字!哪一笔不是为了百姓?可马天那廝呢?他拿著陛下的刀,砍断的是大明的筋骨!”
    “骂得好!”
    “什么国舅?吕公在牢里写书稿,他在朝堂上喊打喊杀!说吕公畏罪自尽”,谁信?”
    吕本望著眼前群情激奋的同僚他眼中狠厉闪过,就是要用老臣的尸骨点燃文臣的怒火。
    “都住口!”他厉声喝道,“吕公尸骨未寒,你们想让他死不瞑目吗?”
    “怕什么?吕公能为百姓死,我们就能为吕公骂!马天的刀再快,还能砍断天下人的舌头不成?”年轻翰林吼一声。
    灵堂內骂声正酣,风雪下,一个身披縞素的身影走进来,正是马天。
    眾人的叫骂声陡然卡住,几十双眼睛瞪得快要爆出眼眶。
    谁也没料到,这个被他们骂作“酷吏”的马国舅,竟会穿著丧服出现在灵堂。
    马天却似未察觉这满室的刀光剑影,径直走到灵前。
    他的动作异常缓慢,没有半分作秀的拖沓,无声的三拜。
    “滚!”齐德一声暴喝,“吕公的灵前容不得你玷污!你披麻戴孝?讽刺,吕公就是你逼死的。”
    “齐兄说得是!”黄子澄紧隨其后,“你逼死的不是通敌逆贼,是国之栋樑!吕公清田疏河二十年,帐本上的每笔数字都沾著百姓血汗,你却用通敌”二字將他逼死!你比阎罗殿的恶鬼还狠!”
    这话一出,周遭群情激愤。
    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马天脸上,他却始终垂著眼帘。
    直到一位老御史颤巍巍举起吕昶的《农桑辑要》抄本,喊出“还我良臣”时,他才缓缓抬眸。
    那目光扫过满堂激愤的面孔,像腊月的寒风颳过冰封的河面,所到之处,叫骂声竟不由自主地——
    低了下去。
    “骂够了?”马天的声音不高。
    他环视一圈,嗤笑一声:“方才哪位说吕公清田疏河是国之栋樑”?哈哈哈,別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们这些人当中,是谁掇著让吕公把苏松田亩的帐本从缓呈报”?是谁在酒肆里骂他“死脑筋”,挡了江南士绅的財路?”
    “马国舅血口喷人!我等为吕公鸣冤,岂容你污衊吕公?”黄子澄脸色骤变。
    马天迎著风雪,笑意冷冷:“吕公当年亲赴地方丈量土地,你们在哪?陛下让你们核查河道淤塞,你们递上来的奏疏满是风调雨顺”民安物阜!”如今他尸骨未寒,你们倒想起他的好了?”
    齐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我等是念及吕公操守————”
    马天甩手直接打断,指著梁间“清正廉明”的匾额:“这匾掛在这儿,不觉得烫眼吗?吕公丈量田亩时,被士绅阻止,你们可有一人敢递牌子请旨?如今他担了通敌”的名,你们倒敢堵在灵堂骂我这酷吏”,是骂我挡了你们的財路吧?”
    吏部尚书吕本咳嗽著上前:“国舅爷!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吕公若不是被你羞辱,怎会————
    自尽?”
    “他在牢里一日三餐有热饭,我派了郎中给他治腿伤。”马天眼中满是讥讽,“倒是你们,在外面叫的凶,可去看过他?”
    满室譁然。
    几个年轻翰林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躲闪。
    马天阵阵冷笑:“吕公清了一辈子田,疏了一辈子河,最后对士绅妥协,还不是因为你们?”
    “你们哭他,是因为以后没人挡在你们前面了!你们骂我,是怕我掀了你们仁德君子”的画皮!”
    “士大夫的风骨呢?”
    “是拿著板凳打上门,还是躲在孝衣后头喊打喊杀?吕公当年在洪水里背著老弱过河时,你们的风骨”怕是还在书斋里吟风弄月吧!”
    马天踉蹌著走到朱红棺槨前。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冷的棺木,良久,他才缓缓躬身。
    “吕老————你看看吧————看看这些人的嘴脸————”
    “他们是为你哭吗?不是啊————他们哭的是没了个能替他们挡刀子的老臣。”
    “你说过,士者,国之骨也”,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可你看看他们,哪个有你半点风采?你丈量田亩时沾著淤泥的鞋,比他们满屋子的圣贤书都乾净!”
    他猛地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扫过满堂失色的文官:“我马天是酷吏,但我没拿百姓的血汗换过乌纱!就你们这样的,也配叫士”?不过是依附权势的蛆虫,披著儒衫的豺狼!”
    灵堂內死寂一片,只有马天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
    那些方才还唾沫横飞的文官们,此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而棺木前那个身披縞素的身影,在漫天素白中,竟显得比任何时候都孤绝。
    “吕公,走好!”马天再拜,心中加了一句,“剩下的事,交给我!”
    马天甩袖而去,灵堂短暂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吏部尚书吕本轻咳一声。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扶著棺槨,“马天那廝,竟敢在吕公灵前如此羞辱我等!参他!老夫要参他!不管他是不是国舅,老夫定要为吕公討个公道!”
    左都御史詹徽猛地抬头:“吕大人说得是!我都察院十三道御史,明日全部递牌子上奏!”
    “马天素行暴虐,早该清算!”礼部侍郎附和。
    户部、工部的官员们也纷纷表示上奏,方才被马天骂得抬不起头的羞愧,此刻全化作了咬牙切齿的怒火。
    灵堂內的气氛陡然变了,从悲慟转向了一种嗜血的亢奋,像是只要扳倒马天,就能洗尽所有耻辱。
    吕本见状,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满意。
    他不动声色地拽了拽詹徽的袍袖,示意他到灵堂角落的屏风后。
    ——
    两人避开眾人视线,吕本压低声音。
    “詹大人,弹劾要分三路:稳、准、狠。”
    “第一,要戳他的脊梁骨。”
    “脊梁骨?”詹徽皱眉。
    “广济医署的帐,翁妃病逝”的疑云。”吕本眼中寒光一闪,“马天搞得大明广济医署,断了多少人的財路?就说他挟私报復,构陷重臣”,藉机罗织通敌”罪名,实则是替某些人扫清障碍!”
    詹徽连连点头,抚掌道:“高!第二路呢?”
    “第二路,要挑动陛下的逆鳞。”吕本望向奉天殿的方向,嘴角勾起冷笑,“马天用刑酷烈,弄得满朝文武人人自危,这叫祸乱朝纲”;他掇陛下打压文官,让君臣离心、相疑相忌,这是离间君臣”!你我都清楚,陛下最恨臣子结党,但更怕皇权旁落。咱们就说马天的手段,正在挖大明的根基!”
    风雪拍在窗纸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吕本的第三根手指缓缓竖起,指尖几乎要戳到詹徽的鼻尖:“第三路,是杀招:外戚干政。”
    詹徽皱了皱眉:“可马天是得了陛下旨意的。”
    吕本低笑一声,眼中却无半分笑意:“汉初吕氏、唐之武氏,哪次外戚之祸不是从干预刑名开始?马天仗著皇后是他姐姐,插手刑部大牢,甚至与燕王过从甚密。我们要让陛下疑心他结交皇子、包藏祸心!”
    詹徽听得额头冒汗,既惊於吕本的狠辣,又暗自佩服这步步紧逼的算计。
    吕本想要干什么?他心中清楚。
    吕公走了,士大夫需要一个新的首领。
    这场为吕昶“鸣冤”的大戏,早已变成了权力棋盘上最残酷的搏杀。而吕本,正踩著老同僚的尸骨,一步步走向他梦寐以求的权力巔峰。
    而詹徽很愿意配合他!
    奉天殿。
    朱元璋著一本参劾马天的奏章,挥手“啪”地甩在地上。
    砸在丹陛之下,落在朱標脚边,他正弯腰捡起来。
    “好啊!好一个马阎罗!”朱元璋又抓起一本,扫了眼扉页“弹劾国舅马天十大罪”的標题,怒极反笑,“才一日功夫,就堆成了山!这帮酸儒是想把天捅破?”
    他扬手又摔在了地上。
    接著,一本又一本被摔下。
    朱標默不作声地一一拾起,看到“外戚干政”四字,心头一紧。
    他数了数散落在地的文书,足足三十七本,每本都厚厚一叠,封皮上不是都察院的朱印,就是各部尚书的花押。
    “父皇息怒。”朱標將奏章摞回木案。
    朱元璋眼中冷意浮动:“吕昶一死,他们倒想起公道”了?早干嘛去了!说马天是酷吏”,不就是害怕了吗?怕马天继续下一步。”
    朱標望著父皇通红的眼眶,不知是怒火还是別的什么。
    他斟酌著开口:“父皇,你知道舅舅今日去了何处吗?”
    朱元璋正抓起另一本奏章:“他能去哪?莫不是又去坤寧宫找你母后告状了?”
    “舅舅去了吕府灵堂。”朱標苦笑,“听说他穿了素服,在灵前拜了三拜,又把在场的文官骂了个遍。”
    “什么?”朱元璋目光如电扫过朱標,“骂了什么?”
    “骂他们披著儒衫的豺狼”,拿吕公的尸骨当枪使”。”朱標道,“还说士大夫的风骨不如吕公沾著淤泥的鞋乾净。”
    “哈哈哈!”朱元璋放声大笑,“好!骂的好!果然是咱的小舅子!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事情越闹越大。”
    朱標看著父皇反常的反应,心中疑竇丛生。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如今言官们群情激奋,舅舅又身处风口浪尖,不如下道旨意让他在府中待几日,避避风头?”
    “避?”朱元璋陡然沉下脸,“他马天行得正坐得端,避什么?。吕昶的死,他没错;骂那些偽君子,他更没错!”
    朱標被父皇的怒火震慑,却仍坚持道:“可奏章里说他离间君臣”外戚干政”————这些罪名扣在舅舅头上,人言可畏啊。”
    朱元璋眼中不屑:“汉初吕氏、唐之武氏,哪次不是被文官骂出来的?可咱马天是什么人?他是咱放在棋盘上的刀,专砍那些不听话的刺头。如今刀砍得深了,刺头们喊疼了,便想拔了这把刀。你说,咱能让他们如愿吗?”
    朱標望著父皇眼中深不见底的算计,欲言又止。
    那些被愤怒掩盖的冷静,那些看似失控的摔砸,原来都是做给別人看的。
    父皇不是在生气,是在欣赏这场由他一手推动的戏码。
    朱元璋將所有奏章推到一旁,哼一声:“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能看出谁是真心为大明,谁是想借吕昶的尸骨往上爬。”
    朱標看著父皇手中的硃笔,那笔不是在勾画文字,而是在勾勒著满朝文武的命运。
    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比殿外的风雪更刺骨。
    “可是舅舅他?”朱標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朱元璋抬手制止。
    “马天那混小子,精著呢。”朱元璋放下硃笔,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暖意,“他敢去灵堂骂就料到了会有今天。你当他真傻?有你母后在,他掉不了一根汗毛。”
    从吕府出来,马天走在大街上,任由冷风灌进衣襟。
    他不上马车,就是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一阵车轮声自身后传来,马车停在他身侧。
    车帘掀开,秀丽无双的徐妙云探出头来,露出她眼底藏著的忧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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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天挑眉,目光扫过车厢里面:“老四呢?昨儿约好一起来祭奠,他竟然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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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今早带著锦衣卫往钟山去了。“徐妙云攥紧袖中暖炉,“走得匆忙,连盔甲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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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天一惊:“出什么事了?”
    “殿下的事,我向来不过问。“徐妙云垂下眼帘,“舅舅,那些文官虽然不如武將暴躁,但是笔也能杀人。”
    “我明白。“马天咧嘴一笑,“他们想咬我?先得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他抬手拍了拍马车,转身大步流星往城门走去。
    徐妙云望著他的背影,直到那抹黑色消失在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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