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温柔乡是英雄冢
克拉克发现自己的新邻居真的很奇怪。
他没主动找对方,后者也没来找自己,至少暂时是这样。
风暴侠虽然一个人住在松鸦农场,但木屋並不冷清,几天时间內来了不少人做客,不过待的时间都很短暂。
由於自家肯特农场跟松鸦农场离的较近,克拉克將不少精力放在了观察上,以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次日,风暴侠便又迎来了两个客人。
一个身穿紫衣,面容好似混血的女人,还有一个穿著古怪外套,气质很颓废的男人。
克拉克不知道那是上都夫人和变幻人拉克·斯莱德,两人虽然乾的是英雄事业,但只在魔法侧露面。
二人跟风暴侠討论著魔法世界的情况,並寻求帮助。
风暴侠跟著一起离开木屋,只是半小时便赶了回来,还带著一大堆战利品一似乎是某种珍稀的药草。
晶莹剔透仿佛冰花一般的药草足有几十根,被风暴侠用大锅泡成了茶水。
下午的时候,一个有著红色长髮,绿色皮肤的女人跟一个仿佛由各种怪异植物构成的怪物一同出现。
克拉克当时在酒馆嚇了一跳,刚要赶回去,却听到几人的对话不仅不危险,反而充满了科研气息。
画风从魔法转变到科技,不过研究对象却是一株草。
克拉克满腔疑惑,三人离开木屋后,风暴侠直到夕阳落到地平线附近才赶回。
而等到半夜,克拉克都想睡觉了,敏锐的听觉却注意到一丝嗡鸣。
漆黑的蝙蝠战机巧妙的隱入夜色,调到静音模式的引擎吵不醒老爹老妈,但在克拉克耳中却无比明显。
那是蝙蝠侠!
克拉克很激动,又有点紧张,风暴侠和蝙蝠侠见到之后,喝上了下午泡的茶水。
聊的天跟之前那些一样,在他知识盲区之內,只感觉不明觉厉。
传奇一般的黑色大蝙蝠同样没有逗留多久,后者交给风暴侠一样东西,隨后便驾驶蝙蝠战机飞上云端。
之后几天,风暴侠又和那个叫沙赞的白鬍子老头跟金髮的康斯坦丁见了面,同时还有不少其他各种各样的人。
他们进行了很多谈话,一起做了不少事。
克拉克绝对没有一直潜水窥屏的意思,他是个礼貌的人,不喜欢用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打探別人隱私。
只是风暴侠毕竟是超级英雄,没事不去打击罪犯,反而跑到斯莫维尔住农场,说是单纯休假他是不信的,那也太巧了。
因此虽然內心斗爭,但克拉克还是將不少精力放到了这件事上。
风暴侠和那些人的谈话为他揭露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他此前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这是一种古怪的教导方式,老师和学生並未真正见面,但学生一直在获取新的知识。
魔法,宇宙,还有那些掌握著各种强大力量的人和怪物。
这几天,克拉克的三观每天都在刷新,虽说改变是潜移默化的,但当信息以更加生猛的方式衝击而来时,为了適应,新的想法会立即出现。
初窥另一个奇异世界的冰山一角,克拉克在求知慾拉满的同时又感到担心。
这个世界有美妙的地方,但堪称恐怖的邪恶也无处不在。
这几天,克拉克的心境有了不小变化。
他猜测风暴侠是在休假的同时,通过这种折中的方式,比较委婉的向自己递出另一个世界的邀请。
或许是有什么重大的危机要发生了,而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很奇怪的教学方式,但眾所周知,超级英雄们都不走寻常路,克拉克勉强表示理解。
正当克拉克终於按捺不住跃动的心臟,准备和风暴侠进行正式见面前,有个一头银白长发的女人捷足先登。
隨著她敲响三层木屋的大门,此后的几天,风暴侠好像把自己给忘了..
头一天上午,风暴侠跟这个被他称作白鸽的女人还不是很对付。
两人刚见到便开始斗嘴,吵吵闹闹但也没忘了玩,跑到了斯莫维尔附近的一个大湖旁边钓鱼。
钓鱼是个放鬆的活动,两人鬆弛下来,聊起天不再像吃了火药。
半途中,风暴侠从一个小袋子里掏出了半人高的烧烤架,还有所有调料工具一应俱全。
露天烧烤很成功,因为鱼获不断,各种各样的鱼被从湖中钓起,弄的克拉克羡慕不已,感觉自己以前真倒霉。
他曾经也在那个湖里钓过鱼,空军一整天是常有的事,更別说现在还是冬季,鱼群按理说都不活跃了才对。
克拉克不信邪,暗道那肯定是魔法鱼竿,不然这也太不合理了!
两人钓完鱼,本来按之前在哥谭说好的,应该要就此分別。
但兴致上来,谁都没提离开的事情,把斯莫维尔逛了个遍,还不尽兴,又物理意义上的跑天跑地逛了一天。
期间没有出现任何跟诡异的魔法世界或者恐怖的黑暗势力有关的聊天內容,全是谈笑风生或者激情斗嘴。
克拉克有点鬱闷,但很快就自我调理过来。
老师也是人,有自己的生活,怎么可能每天都辛苦的用那种委婉方式给自己灌输知识呢?
克拉克没有多在意,次日,他本打算用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看看那个叫白鸽的女人有没有离开,自己好去跟风暴侠谈正事。
结果眼前却一片虚无,什么也看不到,耳边也只有快速流过的风声。
...自己被屏蔽了?!
克拉克有点绷不住,坏了,老师完全拋弃了自己,松鸦农场也没了人影,风暴侠已经被坏女人勾走了魂,人都不见了。
克拉克心情复杂,不知该作何反应,等到从酒馆下班回来,才看到风暴侠和那个一头银白长发的女人在田野间散步。
两人还是在吵吵闹闹,但看起来似乎没了原先呛鼻的火药味,吵著吵著还会笑一笑,肩膀挨在一起。
不...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风暴侠还记得自己吗?
克拉克目睹一切,心中忍不住吐槽,但转念一想,难道这就是大人的世界?
自己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但只在学生时期有过感情史,青涩的恋爱算不上数。
出社会后,克拉克其实仍旧很受欢迎,浓眉大眼,英气逼人的帅脸加上古希腊雕塑一般的肌肉,他市场很大。
平时上街买点东西,都能碰到不少暗送秋波,甚至又抿嘴唇又拋媚眼,直勾勾盯著他的人..
男女都有。
隔壁瑞秋又来送了一篮子鸡蛋,贝蒂给的衣服塞满了衣柜。
就算他明確拒绝,人家也跟没听到一样继续追求。
克拉克很无奈,他身份特殊,在成年后更是深刻认知到了这一点,作为一个外星人,他不能轻易开始一段恋情。
简单来说就是,克拉克对大人间恋爱的了解,更多来自各种文化影视作品。
他倒是不介意风暴侠跟白鸽关係如何,他介意的是老师被勾走了,另一个世界的邀请怎么办。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克拉克从未听过,也並未想过,但潜意识里,却一直如此认为。
他一直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此刻,通过风暴侠,他看到了一个更危险的世界,一个更应该,更急切的需要他去插手拯救的世界。
或许风暴侠所说的那些恐怖事情並非真实,毕竟克拉克自己还没亲自考证过。
但这些天形形色色的那些人仍让他难以將这整件事看的太轻,对这个世界的黑暗程度,克拉克从来没有多么乐观。
他倒是希望那些可怖之事都是假的,但理智告诉他一切安好的概率很小,小到无法去赌。
克拉克急於跟风暴侠谈论正事,对方前些天说了很多新知识,这些事情有的详细,有的则两句带过。
虽然没见面,但起码对克拉克来说,对方已经不怎么陌生。
但现在第三者插入,老师的魂都被勾走了,哪还记得自己。
哦,不对,还是记得的,记得把自己屏蔽,好去过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看著田野上的风暴侠和白鸽,克拉克转过视线,不再用肉眼去看,而是开启超级视力。
仍然是一片虚无,啥也看不著。
克拉克笑了,释怀的笑了,转身回到肯特农场,吃了三碗饭,跟老爹老妈聊了聊酒馆的事情,天还没黑就睡觉了。
又是几天过去,克拉克虽然无法用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继续窥屏,但风暴侠和白鸽偶尔在田野散步的时候,他肉眼还是能看到的。
两人感情火速升温,松鸦农场待腻之后,几乎都不回来了。
克拉克没有打扰老师跟坏女人二人世界的想法,对方深陷温柔乡,把自己这茬忘了,他便也没有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对方身上。
趁著这几天没有新知识,克拉克花半天时间去了趟北极。
作为一个外星人,又长在美帝这片神奇的土地,他时刻关注著军方的动静。
就在最近,军方在那片极地冻土临时驻扎了一支部队,隨行的还有各种专业人员,听对话出现了外星飞船等敏感字眼。
克拉克感觉这事十有八九跟自己有关,绝对不能让军方先进入飞船,那就大事不妙了。
去了之后,克拉克一路深入到冰脊內部,在极深冰层中发现了一艘外星飞船。
飞船內部空间巨大,构造风格超出人类已知范畴,军方的猜测没错,这东西绝对是天外之物。
在那里,克拉克的生父乔·艾尔以飞船人工智慧的形式出现,並引导著他了解了自己家乡氪星的歷史,或者说灭亡史。
克拉克不仅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救下了一个女记者。
在离开之前,他继承了氪星的战衣。
战衣质感极佳,仿佛蓝色的柔软钢铁一般,薄薄一层贴在身上,却防御力惊人。
產自氪星的战衣拥有种种黑科技,在不使用的情况下可以缩成一点,要穿上的话能够瞬间扩散。
生父乔·艾尔的话语仍在耳边縈绕,克拉克离开飞船,走在北极的古老冰盖之上。
力量涌遍全身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他仿佛是初次感受这股力量般深呼吸著,万万亿个细胞跟著一同雀跃。
他一跃而起,在几个大跳后窜上云霄,又坠落大地。
克拉克握著拳头,沉下心神,隨后再次猛然跃起,如火箭般刺入天穹,满世界的肆意遨游。
他终於掌握了飞翔的能力,他穿过孕育雷暴的非洲大陆,掠过静謐的瓦尔登湖。
厄瓜多的两座火山牵起他的手,无垠旷野的群鸟与他作伴。
最终,克拉克回到堪萨斯的斯莫维尔,落在傍晚墨蓝色的田地上。
这时白天尚未完全离开,夜晚也还未真正到来,有人说这是魔法时刻,克拉克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尤其钟爱这会的蓝调奇景。
他目光扫过四野,松鸦农场没有风暴侠和白鸽的身影。
克拉克已经习惯了,撇撇嘴转身回到肯特农场。
次日,克拉克起了个大早,发现还是没有风暴侠和白鸽的身影,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同时上线,却什么也没发现。
等等...这次连一片虚无和耳边快速流过的风声都没有了。
俩人消失了!
“6
“克拉克表情古怪,眉毛皱的能折断钢筋,而这绝不是什么夸张的形容手法。
两天后。
松鸦农场的木屋內,一道游涡突然出现,一男一女从有著奇观异景的怪物之地中走出。
跟白鸽道別之后,衣衫稍有些凌乱的罗辑活动了下身子,走到镜前,看著自己的帅脸,暗道自己墮落了。
来到dc宇宙不少时间,他眼中从来只有力量,没空管那些情情爱爱的。
他变强了,並且很幸运的没禿,此后精力大多也都放在更强和超级英雄的事业上。
这段时间终於鬆弛下来,休了个假,不曾想一个不慎,脚一滑就被人拿下。
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家,但他明明是超级英雄,白鸽也並非超级温柔,怎么就著了道呢?
罗辑嘖嘖摇头,自顾自揉了下脸,隨后將衣领整好。
这几天都把克拉克忘了,唯一想起来的就是用神力屏蔽下所有可能的视线,毕竟有些东西非礼勿视。
界外魔的力量让他能感知到视线,前段时间的教学环节克拉克都充当了个好学生。
铺垫的差不多了,罗辑没打算再推迟下去,洗了个澡开始盘算进入正题的具体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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