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苏砚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他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克制。
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索取和给予。
天云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每一个吻都带著温度，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天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
每一个触碰都带著小心翼翼的珍重，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的手抚过她的小腹。
那里，曾经高高隆起，装著两个小小的生命。
苏砚的手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他的吻也落在那里。
轻轻的。
“苏砚……”
她伸手，轻轻揉著他的头髮。
苏砚抬起头，看著她。
苏砚看著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俯身上来，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吻里带著一点咸涩的味道。
是他眼角的湿润。
天云心里软成一团。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轻轻吻去那些湿润。
“苏砚。”她轻声说，“我很好。真的。”
“你別这样。”
“你应该开心。”
苏砚看著她，目光柔软得像一汪深潭。
“我开心。”他说，“开心得想哭。”
天云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你哭吧。”她说，“我不笑你。”
苏砚也笑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老婆。”
“嗯？”
“谢谢你。”
天云轻轻抚著他的后背。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闷闷的。
“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
天云的眼眶也湿了。
她把他抱得更紧。
“傻子。”她说，“我才要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著。
很久很久。
然后苏砚抬起头，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那团火又燃起来了。
“老婆…”
“嗯？”
“我们继续吧。”
天云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有躲。
她只是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好。”
苏砚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克制。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过，轻轻褪去她身上那件宽鬆的家居服。
天云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目光。
那种目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
“別这么看我…”她小声说，脸已经红透了。
苏砚笑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好意思…”
苏砚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可我就想这么看你。”
“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天云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只是伸手，也去解他的睡袍。
动作有些笨拙。
毕竟快一年没做这件事了。
苏砚任由她解著，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看著她咬著下唇的专注，看著她因为解不开而懊恼的表情。
他忽然笑了。
笑得胸膛都在震。
“笑什么？”天云瞪他。
苏砚摇摇头，自己伸手，把睡袍解开。
“笑你可爱。”
天云的脸又红了。
但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就移不开了。
这个男人，身材还是那么好。
甚至比怀孕前更好。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腹肌还是整整齐齐的几块。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去。
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的肌肉微微绷紧。
“你…”她轻声说，“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
苏砚挑眉。
“是吗？”
天云点点头，手指沿著他的腹肌慢慢划过。
一块，两块，三块……
苏砚的呼吸微微重了一点。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你再这样摸下去，”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怕我等不到继续了。”
天云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
苏砚看著她，目光危险：
“你说呢？”
天云眨眨眼，故意又伸手摸了一下。
苏砚的眼神瞬间深了。
他俯身，把她压在床上。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你故意的。”
天云笑著看他。
“是啊。”
苏砚看著她那张笑得像只小狐狸的脸，忽然也笑了。
“好。”他说，“那你別后悔。”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是真的不再有任何克制。
他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身体。
天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抓著他的肩膀，留下了红色的印记。
“苏砚……”
苏砚抬起头，看著她。
“怎么了？”
天云看著他，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弯著：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我在。”他说，“一直都在。”
天云伸手，把他拉下来，抱得更紧。
他的吻再次落下。
从她的眉眼，到她的鼻尖，到她的唇。
从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一路向下。
每一寸都不放过。
天云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拉起来，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苏砚……”
“嗯？”
“你別……別……”
“別什么？”
天云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只能感受他。
感受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
感受他带给她的那种，酥麻的、战慄的、快要失控的感觉。
他的手抚过她的腰，她的胯，她的腿。
每一寸都细细地抚过。
天云被他抚得浑身发烫，呼吸越来越乱。
“苏砚……”
“嗯？”
“你別…別一直摸…”
苏砚抬起头，看著她。
“不喜欢？”
天云摇摇头。
“不是…是太…”她说不下去了，脸已经红透了。
苏砚看著她那副样子，忽然笑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太什么？”
天云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问！”
苏砚笑著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不问。”
然后他继续。
天云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流连。
从她的肩，到她的背，到她的腰。
从她的腿，到她的膝，到她的脚踝。
每一寸都细细地抚过。
像是在用指尖描摹她的轮廓。
天云被他抚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水。
“苏砚…”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好了没…”
苏砚抬起头，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也有更深的东西。
“急什么？”他说，“我等了一年。”
天云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吻得很用力。
像是在回应他这一年的等待。
苏砚微微一怔，然后反客为主，把她吻得更深。
他的手终於不再只是抚摸。
而是带著她，走向那个等了很久很久的地方。
天云轻轻“嗯”了一声。
闭上眼睛。
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
从地板上爬到墙上，又从墙上爬到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
他的手始终在她身上。
抚过她的后背，抚过她的腰，抚过她的腿。
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摊泥。
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抚著他的脸。
“苏砚。”
“嗯？”
“我爱你。”
苏砚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得很深。
很久。
等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苏砚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再说一遍。”
天云笑了。
“我爱你。”
苏砚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红。
“我也是。”他说。
“爱你。”
“比什么都爱。”
天云伸手，把他拉下来，抱得更紧。
……
此处忽略一亿字……
窗外，阳光继续移动。
从天花板，又慢慢落回墙上。
房间里，两个人相拥著。
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感受彼此。
感受心跳，感受体温，感受存在。
很久很久以后。
天云躺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
她侧过头，看著身边的男人。
苏砚也正看著她。
目光交匯的瞬间，两个人都笑了。
“笑什么？”天云问。
苏砚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刚才……”他的声音带著饜足的沙哑，故意顿了顿。
天云的脸又红了，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
苏砚笑著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不说。”
天云瞪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动了动身体，忽然“嘶”了一声。
苏砚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天云摇摇头，表情复杂：
“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酸……”
苏砚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怪我。”他说，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我下次注意。”
天云瞪他：“你还想有下次？”
苏砚看著她，目光认真：
“当然。”
天云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有反驳。
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那……那你轻点……”
苏砚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著，谁也没有说话。
苏砚的手还在她身上轻轻抚著。
从后背到腰，从腰到腿。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天云被他抚得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
“哇——”
一声清脆的啼哭，从婴儿房的方向传来。
天云瞬间睁开眼睛。
紧接著，第二声啼哭响起。
念安也醒了。
两个小傢伙，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起哭了起来。
天云下意识就要坐起来。
苏砚按住她。
“我去。”
天云看著他：“你確定？”
苏砚已经起身，披上睡袍。
“你躺著。”他说，“我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