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感觉这女子的演技都可以拿影后了。
他都差点以为叶风真的和这女子一见钟情了。
毕竟叶风可是仙帝,有个十个八个红顏知己似乎也很合理?
顾辰从修仙开始修仙走到现在,那红顏知己没有千百个的话,那修毛的个仙?
修仙若不是为了享受,难道是为了没苦硬吃?
不过顾辰也没有亏待他的那些红顏知己,最起码她们每个人都因为顾辰而改变了命运,一生生活无忧。
见自己被拆穿,女仙子也没有过多的纠缠,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去。
见顾辰还站在原地,两名青云仙宗弟子有些冷漠的態度再次开口说道:“你怎么还不走?”
“被拆穿了还要厚著脸皮留下?”
“都是体面人,难不成你是想要我们动手?”
“我…..”
“不是,不是的。”
顾辰再次欲哭无泪。
此刻的他还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证明自己是诸葛乘风的弟子。
“两位师兄,可我真的是诸葛长老的亲传弟子啊。”
“就当我求你们了行吗,你去帮我找一下诸葛长老。”
“就说我叫顾辰。”
“他一定会来见我的。”
“行了行了,演戏差不多就得了。”
“那诸葛长老岂是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想见就能见的?”
“你说你是流云仙宗的弟子是吧,那好,你肯定会流云剑阵吧?”
”我们曾经见到过一些师兄师姐修炼过流云剑阵,只要你能使出来,我们就同意冒著犯宗规的风险去核实你的身份如何?”
“好,好,太好了。”
闻言顾辰立马答应。
“两位师兄,你们看好了…..”
“咻咻咻…..”
数把木剑腾空而起,顾辰脚踏流云,將他修炼了数千年的流云剑阵完完整整的施展了出来。
“停停停…..”
“不是,我说小老弟啊,你这是流云剑阵?”
“我看叫乱七八糟剑阵差不多,要意没意,要形没形。”
“我们两只是看了一遍练的都比你好。”
“牛头不对马嘴。”
“快走吧,別逼我们动手。”
闻言顾辰直接傻眼,自己演示的明明就是流云剑阵啊。
但其实顾辰不知道的是,歷经数千年发展,流云剑阵早已被苏云简化。
加上当年诸葛乘风都只学到了流云剑阵一点皮毛,何况是现在的顾辰了。
所以也就导致现在顾辰使出的流云剑阵让人感觉牛头不对马嘴。
“我….,我该怎么办?”
“可我已经没地方去了。”
“求求你们了,让我进去吧,我要见诸葛长老,他是我师父啊。”
“还有萧珏,他也认识我。”
“叶仙帝,叶仙帝也能证明我的身份。”
“你们见不到诸葛长老,那你们去帮我找一下萧珏可以吗?”
“萧珏?没听过没听过。”
“我们青云仙宗上千號人,还有很多师兄一闭关就是几十年上百年,我们哪知道谁是谁。”
“快走快走……”
“你们….,你们…..”
此刻顾辰气的直跺脚。
在地球的时候,他何时受到过这种待遇,按照他以前的脾气,怕是早就直接动手了。
可是这几个月下来,蛮荒大陆高手如云,顾辰早已被磨平了稜角。
他害怕自己要是动手了,怕是还没有见到师父自己就已经死了。
地仙境初期的修为,甚至还没有眼前两名外门弟子的修为高。
“我不走,我不走。”
“见不到他们,我是不会走的。”
“我就坐在这里,我就不相信他们永远不下山。”
说完,顾辰直接到一旁找了一个木桩坐下。
几个月下来,顾辰现在浑身上下已经很狼狈了,本以为到了青云仙宗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谁曾想竟然会是这种场景。
“切….,小子,別说我们没有提醒你。”
“曾经也有人像你这样赖著不走,结果后面自己把自己给逼疯了。”
“你爱在哪里坐著就坐著吧。”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不如去青云城碰碰运气,诸葛长老他们,有时候或许会去青云城。”
“还有洛雪长老,荷香长老,姜长老,翎羽剑仙,苍山剑仙,流月剑仙,这些人都喜欢去青云城喝酒小住。”
“但凡他们有一人能证明你的身份,我俩直接给你道歉,並且亲自背你上山如何?”
“流月剑仙?苍山剑仙?……”
闻言顾辰想骂街。
这些大佬在蛮荒大陆这几个月顾辰早已听闻过他们的传说。
可她们怎么可能会认识自己。
“月璃?对了,月璃。”
“月璃见过我,月璃。”
“两位师兄,请问月璃也在青云城吗?”
“月璃仙子?”
“恩….,应该在吧?”
“她最喜欢跟著流月剑仙了。”
“小子,你知道的还不少嘛,竟然连平时最低调的月璃仙子都知道…..”
两人话才刚刚说完,顾辰已经朝著山下跑去。
宗门禁飞。
哪怕是金仙,到了青云山脉,你也要乖乖下去步行,这是对宗门起码的尊重。
当然,宗门核心弟子以上和执行任务的人除外。
…….
三年又三年,九层混沌塔內。
从他们三人进去到如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在地球的话,那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但在神域,在魔族,在蛮荒大陆。
二十年,可能只是一名顶级强者闭关一瞬。
九层混沌塔外,澜沧神君等人依旧等在原地。
二十年对於他们来说,似乎就在昨天。
终於,在今天。
处於第七层的王侯有了动静。
七层金光闪耀,强大的力量眼看就要爆发。
轰~
终於,一道身影狼狈的像是被丟出来一般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
见到是王侯之后,王灵立即上前想要搀扶。
“慢….,別动他。”
“让他自己站起来。”
“你现在碰它,很容易被混沌塔余威反噬,这威力可开不得半点玩笑。”
“咳咳咳…..”
“妈的,老子总算是出来了。”
“真疼,真疼啊……”
一分钟,两分钟,一个小时后。
王侯这才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外面二十年,但混沌塔內时间其实却是整整过了两千年,王侯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扛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