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接下来,我们必须要制定更加周密的计划对付蛮族才行。”
赵从云的眼睛一直盯著沙盘。
他实在想不到什么破局之法。
沈砚走到沙盘之前,眼睛扫过。
“蛮族骑兵部队强悍,野战能力强。而且兵力比我们多的多。而且我们的优势在於利用水泥工事反击蛮族的攻击,所以我们一直採取防御的措施。但是也导致一直都是被动的挨打的局面。自从退到第二道防线之后,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破除眼下的危局,给蛮族教训。就在刚才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听到沈砚有办法,李朔等人纷纷围拢过来。
“砚哥儿,你有什么好办法和我们说说唄。”
“自从铁岩堡被蛮族给屠了,我的心里就一直憋著一股气。想要给蛮族一个教训。只是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沈砚看向群情激愤的眾人,他一点都不奇怪,非常能理解大家的心情。
“我打算改变现在的单纯的防御策略,组织三支精锐敌后小队,深入敌后,袭扰蛮族,让他们不得安生。”
沈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砚哥儿,我主动请缨率领其中一支小队对付蛮族。”
李朔首先站了出来。
校尉梅成和岳峰也不甘落后,也想要加入其中,互不相让。
“你们三位是边军之中佼佼者,我打算由你们三位各自率领一支敌后小队。”
沈砚话音刚落。
李朔他们都高兴的差点崩了起来。
“砚哥儿,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你失望。”
“沈大人,我们一定狠狠的教训蛮族。”
他们的心中都憋著一股气。
数日之后。
李朔的三百人骑兵队伍正在草原上疾驰,忽然哨骑快速而来,停下马后,向李朔匯报。
“李统领,前方大约十里处,有一支蛮族的輜重队伍,运送牛羊肉还有御寒的衣物。”
“太好了,你在前面带路。”
李朔深入草原已经有三天了,还没有什么收穫,如今来了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隨后,李朔带著百人队,跟在哨骑的后面,朝著蛮族的輜重队伍奔去。
靠近之后,李朔立刻带著手下人朝著敌人的輜重队伍扔炸药包,顿时爆炸声四起。
蛮族的马匹嚇得四处乱窜,把队形都搞乱了。
蛮族士兵嚇得没有了主意。
就在此时,李朔带著三百人杀来。
没多久就將蛮族輜重队伍杀了大半,剩下的跑路了。
李朔赶紧下达命令,“能带走的,隨身携带。剩下的倒上猛火油,一把火给烧了。”
“是。”
没多久蛮族的輜重车被点燃,火光冲天。
李朔赶紧带著眾人离开,寻找新的目標。
另一边,校尉岳峰带领的三百人,发现了蛮族的一处牧场。有不少牛羊。
岳峰立刻下令,火箭朝著牧场发射过去。
顿时牧场的草料就被点燃了,牛羊也被波及到了,四处乱窜。
蛮族牧民们衝上来阻止,都被射杀了。
校尉梅成率领的三百骑兵则是碰上蛮族马场,在杀死驻守的百人队之后,抢夺了大量的好马。
蛮族后院起火,陷入了恐慌之中。
有人將消息报告给了蛮族的汗王。
汗王在中军大帐之中,召集眾位部下,还有其他蛮族三位部落的首领,商量对策。
“沈砚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派小股部队,袭击我们的后院。不少蛮族子民忧心忡忡,人心慌乱。甚至有的还要求和沈砚讲和,真是气死我了。”
汗王把眼下的困局一股脑告诉大家。
左贤王首先发话,“敌人不过只是派了小股部队袭扰,影响不了大局。不需要在意。”
“敌人都这么囂张了,居然敢深入我们草原来袭击。若是我们装作不知道,岂不是要被他们看轻?我们必须要报復,狠狠的报復。”
先锋大將兀良霸气势汹汹地反驳左贤王。
“看来之前屠城的力道还不够,需要加把力。”
其中一位部落首领左谷王附和兀良霸。
“打是一定要打的,只是先决定打哪个。”
另一位部落首领右谷王也是希望报復。
“沈砚那傢伙就在朔风城,要打就打那里。”
兀良霸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看可以,就打朔风城。”
“一定要让汉人知道我们草原勇士的厉害。”
三位部落首领纷纷附和。
汗王这次能够调动这么多大军南下,主要是和三大部落的首领支持是分不开的。
既然三大部落首领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反驳。
而且他也是对沈砚是一肚子气,决心狠狠地报復一番。
“那好,我们就打朔风城。”
左贤王深知朔风城城墙坚固高大,易守难攻,强行攻打,很难拿下,而且还会死伤惨重。
但是他看到现场几乎所有的將领都赞成,他知道提反对意见,除了把大家得罪了,没有丝毫的作用。只能闭嘴。
朔风城,三支深入敌后的队伍陆续返回,都带回来不少战利品。
“今天晚上做烧烤牛羊肉,让大家都尝尝草原牛羊肉的味道。”
沈砚的决定得到大家一阵阵的欢呼。
自从铁岩堡陷落被屠,退守到第二道防线,边军將士的士气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加之朝廷的骚操作,想要和蛮族服软议和,更是打击了军心。
而这段时间,三支精锐小队对蛮族后方的奇袭,大大鼓舞了士气。
让大家看到了蛮族脆弱的一面,是可以战胜的。
“沈大人,这匹汗血宝马是我专门带来给你的。”
梅成牵了一批汗血宝马走了过来。
通体血红,体格健壮,目光炯炯有神。
沈砚走过去,骑在汗血宝马上,隨著他的指挥奔驰。
眾位將士非常的震惊。
“我听说汗血宝马极难驾驭,没想到沈砚大人一下子就成功了。”
校尉岳峰羡慕不已。
“我就知道这汗血宝马和沈大人有缘。”
看到自己送的礼物让沈砚很满意,梅成是笑得合不拢嘴。
“梅校尉,你跟隨我多年,我可没有亏待你。沈砚才当了你几天上司,你就送他汗血宝马。怎么没想到我?”
主將赵从云拍了梅成一下。
他並未真的生气。
“赵將军,我忘记了。等下次我一定送你一匹更好的马。”
梅成赶紧找补。
“我可记住了,你要是做不到的话,看我不打你这个小子。”
赵从云乐呵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