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一件趁手的兵器,而你也缺少一个合適的主人。”
“所以我来了,全这双贏的合作。”
蚕穹眼眸眯起,笑意吟吟,十色道光沸腾,掀起道浪万千,铺天盖地。
“你不是第一个寻来的成道者。”
“但你的口气远比他们要大。”
噬皇罐怒了,黑气喷涌而出,与十色道光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不只是口气,我本事也要更大。”蚕穹淡淡一笑,眉心璀璨,神府映照。
其內盘坐著十色小人,鸿蒙、先天、神、圣等多种大道流淌其中。
蚕穹的气息陡然恐怖了好几分,压得这片古老的遗蹟震颤,四处开裂。
“你想镇压我?”噬皇罐冷笑。
他与所有的帝兵、皇兵都不同,已然是一个生灵,有自己的思想,也有喜怒哀乐。
“我说了,这是一场双贏的合作。”
“你跟著我,未来可以吞吃不少至尊的肉身,可以藉此完成更大的蜕变。”
蚕穹摇头,镇压这个词不对,很不精准。
“你的本事没口气这般大。”噬皇罐语气森然。
“今时的我与巔峰时的皇尊比如何?”蚕穹没有生气,语气始终平和。
“相差无几,你还要更胜一筹。”
噬皇罐仔细打量蚕穹之后发声。
他承认眼前这位的强大,是一个可怕的大敌,一旦开战会是一场恐怖的大战。
但又如何?
想以力压他,哪有这么简单。
“我成道至今,只八千载。”
“跟著我,未来可以更上一层楼,做实万古第一凶兵的名號。”
蚕穹语气平静,语气缓慢,道出惊人的事实。
皇尊死在两万岁之后,那时的他成道已快一万八千载。
他比其成道晚一万载,却要更加强大,这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你的气息很浩大,气血也很惊人。”
“我相信你的话语,可却不愿跟隨你。”
“至少,不是现在的你。”
噬皇罐缓缓发声,他认可蚕穹的强大与超凡,但想要让他臣服,绝无半分可能。
一个诞生了属於自己灵智的兵器,一个享受了万古自由的兵器,岂能愿意认一个主人,圈地自困。
“我带著巨大的诚意而来,在你面前展现了真正的自我。”
“可为何,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蚕穹笑了,气息开始攀升,十色道线呼啸而出,破灭一切,瞬息之间毁掉了这座古遗蹟。
“万古岁月,动心者何其多。”
“他们要么作了古,要么沉睡在禁区中。”
“想要镇压吾,哪有这么容易。”
噬皇罐语气冷冽,话语平静,黑色呼啸之间一道身影浮现。
那是一个伟岸的男子,眸睥长天,脚压万界,豪情比天高。
皇古纪元第二位成道者皇尊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回归世间,再现昔日盖世手段。
他一手托举著噬皇罐,一手演绎至强的攻杀法,横行在这方古遗蹟中。
十色线纷飞,道海覆天,道浪千万重。
蚕穹不再隱藏,全力爆发,无双中期的战力倾泻而出。
二十四造化莲兵被其抓在手中,劈落之间宛若在重塑混沌,开天闢地,景象著实惊人。
两位至强的皇在搏杀,两件超凡的兵器在碰撞。
不同的是,一方是皇者挥舞兵器,一方是兵器驾驭古皇。
一个吞吃了主人的兵器凶威超乎想像的盛大,一时之间竟势均力敌。
一只眸子在眉心绽放,先天道韵茫茫。
神蚕演先天,八方道力滚滚来。
一瞬之间,蚕穹的气息大变,浩渺无穷。
轰隆!
天黑了,一切的光亮仿佛都被吞掉了。
噬皇罐展露威能,如一只吞天噬地的凶兽,要將造化莲兵与当世帝一同吞吃。
先天茫茫,鸿蒙无量!
神道恢恢,圣道茫茫!
……
一条十色蚕,顶天又立地!
区区一个罐子,也想装天?
且试一试哪个手段更强大。
四宇颤裂,硕大的古遗蹟化了虚无。
一头凶兽吞天噬地,一只神蚕张嘴要吃掉古史。
轰隆!轰隆!
何止这处古遗蹟,数不清的空间在大破灭。
一道伟岸的身影在遁逃,一个恐怖的罐子轰杀十方。
短暂的搏杀,已然分出了高下。
这个时间节点的蚕穹,要比昔日的皇尊更强大,也比这有万古第一凶兵之名的噬皇罐威能要更加恐怖。
“逃?往哪里逃?”
“举世都是我的道场,诸天万界在我意志之下匍匐。”
蚕穹冷笑连连,十色道光沸腾,淹没四面八方。
两个至强者交战实在太恐怖,数不清的地域大破灭,诸天万界的生灵毛骨悚然。
“穹皇在与谁交战?”
域外的诸圣、准帝惶恐莫名。
那遁逃的黑影强得离谱,毫无疑问是一位成道者,可究竟是谁便不知晓了。
噬皇罐向西而逃,跨越数不清的世界与宇宙,慌不择路。
蚕穹数次杀到他身前,施展盖世神通,打得演绎出的皇尊险些溃散,打得噬皇罐罐身都在颤抖。
当世这位皇者,道力实在恐怖。
“好可怕的搏杀。”域外惊呼连连,连几大帝之道统的掌权者都一阵惶恐,怕被波及,引来无法预想的大恐怖。
轰隆!轰隆!
最终,噬皇罐杀入一片古老的大世界中,破开了一层禁制,不知去向。
“有意思。”
蚕穹瞬息爆发,速度陡然攀升不少,跟著其迈入其中。
前一息还气势汹汹的噬皇罐在迈入这方奇异的洞天之后瞬间平和下来,再无半分凶威。
有山有水,鸟语花香。
天高云淡,青山连绵。
最高的山巔有一座道观,道观中有一方池塘,一个老道人盘坐在大道蒲团之上垂钓。
有竿而鉤,因果为饵。
愿者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