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份情报,我在东京躺贏 作者:佚名
第357章 劲敌
台上校长还在用他那慢悠悠的语调解说校运会的歷史,底下学生已经有人开始偷偷看手机了。
瀋河坐在田径部的方阵里,借著前排富坚部长宽厚背影的掩护,把手机从运动包里摸出来,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消息栏一堆红点。
最上面是田中裕子。
他点开。
“瀋河君,昨晚我想了很久……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瀋河看著这行字,眉毛微微挑起。
女朋友?
他想起电影院里那只紧紧夹住他手的腿,想起厕所隔间里压抑的呜咽,想起她发这条消息时大概正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公寓床上,盯著天花板反覆措辞。
田中老师人不错,温柔,漂亮,身材也好,当炮友是绝佳人选。
当女朋友?
不合適。
这种长期压抑的女人,不適合放在正牌女友的位置上。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定期满足她的男人,而不是一段需要公开、需要负责、会和她谈论未来的关係。
瀋河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然后打字,发送:
“当我的炮友。”
简洁,直接,没有解释。
他划掉对话框,没等回復。
下一条,米婭。
米婭的消息永远自带感嘆號:
“瀋河瀋河!!我要做你的情人!!!!!”
瀋河嘴角动了一下。
还是美国佬痛快,想要什么直接说,不拐弯抹角,不给彼此添理解成本。
他回了一个字:
“可。”
发送。
台上村上校长终於讲完了,学生会长接过话筒开始宣布第一项比赛安排。富坚部长扭过头,压低声音冲后排说:“百米预赛十点半,都別乱跑,提前一小时热身。”
“是!”大家回应了一下。
瀋河点头然后继续查看手机。
御手小奈发来的无非是些叮嘱。今天运动会好好加油,晚上想吃什么,床单换了新的。
星野枫的问候礼貌而克制,星野铃则是一串夹杂著顏文字的气鼓鼓:“小杂鱼今天別给我丟人!!”
瀋河没回。
等会儿跑完再说。
台上终於讲完了。
人群像退潮一样从礼堂涌出去,各社团、各项目组迅速分流,朝著操场、体育馆、游泳馆各自散去。
田径部的人被富坚勇太带著,在跑道旁边的一块空地上集合,开始做赛前热身。
人群像退潮一样从礼堂涌出去,各社团、各项目组迅速分流,朝著操场、体育馆、游泳馆各自散去。
田径部的人被富坚勇太带著,在跑道旁边的一块空地上集合,开始做赛前热身。
拉伸、高抬腿、短距离衝刺。
瀋河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冷空气激得皮肤起了一层薄栗,很快又被活动开的体温压下去。
他看见铃木千夏正在不远处压腿。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一边活动手腕一边问:“前辈,身体感觉怎么样?”
铃木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立刻抬头,脸朝著地面,但瀋河看见她耳廓慢慢染上一层淡粉色。
“还好。”她直起身,声音维持著平稳,“你按摩之后,所有疼的地方都没感觉了。今天应该能跑出状態。”
“那就好。”瀋河笑了笑,“这次一定能拿好成绩。加油。”
铃木终於转过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轻轻“嗯”了一声。
“你也是。”她说,“別浪费我这几天给你当陪练。”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视线。
热身区的人越来越多。
不止是低年级的,还有穿不同顏色队服的、面孔生疏的人陆续加入——大三、大四的老生也来了。
校运会不分年级,所有人同场竞技,想要名次就得真刀真枪拼。
人群里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瀋河顺著铃木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皮肤晒得黝黑、国字脸的高大男生正朝这边走过来。
他身后跟著几个人,看队服是田径部的,但年纪明显比周围的大一、大二生大一圈。
那人径直走到富坚勇太面前,停下。
“哟,富坚。”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像见了老朋友,但笑意没到眼底,“好久不见啊。”
富坚勇太脸上那点队长的威严肉眼可见地收敛了几分。
他站直,微微欠身,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
“池田前辈。好久不见。”
“池田”这个名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水里,周围几个田径部老生交换了一个眼神,新生则茫然地互相张望。
铃木千夏眉头微微蹙起,压低声音对瀋河说:“池田隼人,东大的百米纪录保持者。大四了,还在练。”
瀋河没说话,目光落在那人晒成古铜色的腿部和跟腱上。
“富坚,”池田语气隨意,“今年又带新人来了?听说你捡了个跑进十一秒的华夏留学生?挺有本事的嘛。”
他的视线越过富坚,落在瀋河身上。
上下扫了一遍。
“就他?”
富坚勇太没接话。
池田也不等他回答,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发出闷响。
“行,待会儿赛道上见。”他笑著,带人转身走了,声音飘过来,“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年……有没有长进。”
等人走远,富坚勇太才吐出一口气。
瀋河注意到他肩背那瞬间放鬆的弧度。
“池田前辈,”富坚没有回头,对著跑道说,“他是我们田径部的王牌。百米手记10秒85。我入学那两年被他压著跑,从来没贏过。”
瀋河看著那个走远的,晒得黝黑的背影。
风从跑道尽头吹过来,捲起点尘土。
这人身上散发著强者的气息。
不是虚张声势,不是前辈对后辈的施压,是实打实的汗水堆出来的底气。
东大的百米纪录保持者,这不是为了学分,不是出於义务,是单纯地不想输给时间和后来者。
瀋河收回目光。
他练短跑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
起跑器是铃木现教的,途中跑技术还在抠细节,压线更是没练过几次正经的。
但他想贏。
想贏过那个国字脸的池田前辈,想贏过田径部所有觉得自己只是“天赋好运气好”的老生,想贏过那些日本鬼子。
他踩了踩跑道,感受钉鞋扎进塑胶的抓力。
十点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