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医院的路上。
车內的气氛,却和它平稳的行驶状態,截然不同。
孙若伊端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僵硬,脸色潮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宝贝的存在。
那是一种异样的、陌生的、却又带著一丝丝诡异期待的感觉。
寧修阳开著车,眼角的余光,一直瞥著她。
看著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却坐立不安,羞愤欲死,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手机上,轻轻地按了一下。
“唔……”
孙若伊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一股突如其来的,奇异的电流窜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寧修阳明知故问,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的笑意。
“没……没什么,主人……”
孙若伊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不敢看寧修阳,只能將头转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可车窗上倒映出的,却是她自己那张媚眼如丝,满是红晕的脸。
寧修阳轻笑一声。
“嗯……啊……”
这一次,孙若伊再也忍不住了。
一连串细碎的、带著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座椅上轻轻扭动著,双手死死地抓著座椅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羞耻,又刺激。
痛苦,又快乐。
尤其是在主人的面前,在隨时可能被人窥探到的车里,这种禁忌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立刻阻止主人的行为。
可她的身体,却在渴望著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对孙若伊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幻影终於停在医院的停车场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到了。”
寧修阳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她。
此时的孙若伊,眼角掛著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艷欲滴,眼神迷离,浑身都透著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慵懒和嫵媚。
“还能走吗?”寧修阳笑著问道。
“可……可以……”
孙若伊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沙哑。
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平復了一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而,那双踩在地上的高跟鞋似乎都在打颤。
可想而知她內心的窘境。
两人並肩走进医院大楼,乘坐电梯,来到了孙振飞所在的vip病房区。
病房门口,守著两个孙家派来的保鏢。
看到孙若伊,保鏢立刻恭敬地鞠躬:“大小姐。”
当他们看到孙若伊身边的寧修阳时,眼神都变得有些复杂。
他们都听说了,今天就是这个年轻人,把他们家少爷给打进医院的。
可现在,大小姐竟然和他一起,有说有笑地来了?
孙若伊没有理会保鏢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孙振飞正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那个网红脸女伴,还在殷勤地给他餵著水果。
看到孙若伊和寧修阳一起走进来,孙振飞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姐?你……你怎么和他一起来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寧修阳那张带著戏謔笑容的脸上时,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和恐惧,同时涌上了心头。
“你……你来干什么!”孙振飞指著寧修阳,色厉內荏地吼道。
寧修阳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地走到病床前,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拋了拋。
“来看看我亲爱的小舅子啊。”
他笑呵呵地说道,“听说你伤得不轻?断了三根肋骨?嘖嘖,下手是重了点。姐夫给你道个歉。”
他嘴上说著道歉,可脸上哪有半点道歉的意思?
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在赤裸裸地嘲讽!
孙振飞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剧痛。
他看向自己的姐姐,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句话。
然而,孙若伊只是站在一边,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发。
“你……你们……”孙振飞气得说不出话来。
寧修阳把玩著手里的苹果,目光却落在了孙若伊的身上。
他的手指,悄悄地伸进口袋,在手机上再次按下。
“啊!”
孙若伊的身体,毫无徵兆地一软,惊呼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她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姐!你怎么了?”孙振飞嚇了一跳。
“我……我没事……”孙若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这个混蛋!
主人这个混蛋!
竟然……竟然在这种时候……
“没事?”
寧修阳故作关心地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笑道:“看来,是刚才的惩罚还不够?”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孙若伊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在寧修阳的怀里。
这一幕,落在孙振飞的眼里,更是让他目眥欲裂。
自己的姐姐,竟然当著他的面,和那个打了自己的仇人,如此亲密地搂搂抱抱!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你们……你们给我滚!都给我滚出去!”
孙振飞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果盘,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寧修阳砸了过去。
寧修阳只是侧了侧身,就轻鬆地躲了过去。
水果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水果滚落一地。
“脾气还挺大。”寧修阳嘖了一声,鬆开孙若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孙振飞。
“看来,你这顿打,是白挨了。”
他的眼神,很平静。
但孙振飞,却从那平静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让他遍体生寒的冷意。
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
“我……我……”
“记住。”寧修阳打断了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以后,离你姐远一点。她是我的女人,你,没资格对她大呼小叫。”
接著他看似隨意的伸了个懒腰,旋即道:“我先上个卫生间,你们姐弟俩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