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溜达著回院。
许大茂已经把三轮车买回来了,推著进院的时候,梁拉娣在后边帮著抬。
有三轮车,以后带几个孩子出门也就方便了,不用怀里抱一个、背上背一个,同时还得有一个跟著……
许大茂又忘记了教导,看傻柱回来下意识的炫耀道:“傻柱,看看你茂爷新买的车咋样。”
傻柱不屑的瞅了眼。
连四合院都懒得回,直接往前拐弯直接朝派出所走去。
去派出所的理由很简单——报復!
你许大茂举报我傻柱买车,害的我自行车被扣又被罚款的。
那么你许大茂买车,我也得举报你。
你车也得被没收了再罚点钱。
自行车票能淘换,个人买三轮车可是罕见,几乎可以说是买不到。
派出所里,公安听著傻柱的举报,心里骂道:这玩意真不是东西。
一个院住著来举报?看不得別人好?还是说这人脑子不正常。
起身去了派出所后边砸钢印的地方,追问道:“老胡,你看看册子,那个许大茂买三轮车过来砸钢印没有?”
“砸了啊,城西**信託商店买的,手续和发票什么的我都检查过了,没问题。”
一听是信託商店买的,公安也就確定车没问题,信託商店卖二手。
买东西也不要票。
这能有什么问题?
心里对傻柱的无语更甚,到大厅对傻柱警告的说道:“车没问题,信託商店买的二手车,举报是好事,我们鼓励和提倡,但是恶意举就不对了。”
“下次,有什么事儿搞明白再来,不造听风就是雨的看见什么都想举报。”
傻柱听著这话,脑子里也瞬间活泛了起来,对啊!
信託商店。
信託商店有二手的三轮自行车,那肯定也有二手的两轮自行车。
自己完全可以去买个二手自行车。
很是懊恼的拍脑门,自己上次去黑市买自行车票干嘛?
买个名额,给钱让对方买了新车卖到信託商店,而后自己从信託商店买回来。
那自己买车能有啥问题?
心里越想越亏,內心极力比许大茂强的傻柱不由自主的迈开步伐去了信託商店。
信託商店的確有自行车。
不过成色也都不太好,转了三家店才找到一辆九九新的飞鸽二八大槓。
不过价钱忒贵了。
比供销社卖的新车还贵三十。
傻柱拿著自己在本子上誊抄的菜谱,傻呵呵的问人家收不收,柜檯的收货员无语的开口道:“收倒是收,不过就是本书钱。”
“那算了。”
傻柱心里盘算著什么地方能把自己的菜谱卖上价,想著去买了牛皮纸和白纸,一脑门子官司的回了四合院。
秦淮茹看到傻柱回来也懒得打招呼,傻柱凑上前傻笑著喊:“淮茹。”
秦淮茹敷衍的应了声就说要给孩子餵奶了,让傻柱先出去。
傻柱还想赖著不走,不过一声甜到发嗔的“柱子”让傻柱整个人骨头都酥了。
傻呵呵的回了自己房间。
拿著誊抄的菜谱开始了新一天的二次誊抄之旅,不过这一次很正式。
至少用纸考究了不少。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上班的时间,傻柱临出门的时候,心里还想著去哪儿卖。
雨水最近仿佛是找到了真情,和转学回来的许大茂妹妹许玲一个班。
俩人从小就在院子里一起长大,平时也能玩到一起去。
俩人一起结伴回四合院,俩人商量著再去找李秀寧询问下考中专和高中。
看著梁拉娣给许玲准备的点心,教导著说道:“你带点点心去,问人不能白问。”
一旁的雨水,听著这话便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家的方向。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梁拉娣的璞玉在前,雨水现在可以很明显的能感受到俩人差距。
都是刚结婚的二婚嫂子。
为什么许玲的嫂子比自己嫂子好太多太多?
自己嫂子不光不给自己东西,还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糊火柴盒给她挣钱?
李秀寧对於他们的询问,也是耐心的给讲解……
……
后院刘家
二大妈在厂里忙完回来,又紧锣密鼓的开始了做晚饭。
光天光福俩人就像催命鬼一样,最近已经玩疯了,老刘下班去夜校回来晚。
二大妈在厂里餵猪回来呢晚。
两个人就是广阔天地无拘无束的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放肆。
等著刘海中上完课回来的时候,二大妈也是刚收拾完。
刘海中一脸疑惑的问道:“你给光奇钱钱没有,他咋上周没回来拿生活费。”
“是不是他们发补助了?这周不用回来拿钱。”二大妈自圆其说的开口道。
“这样,你明天中午要是没事儿就去光奇学校去一趟,让光奇回来我问问光奇工作的事儿。”
“看老李家姑娘都开始实习了,我这心里一直感觉不太对。”
“成,我去看看。”
崔大可目前已经习惯了,回四合院之后就累够呛。
不是因为別的,单纯是他自己为给自己挖的坑的太大,树立的人设太高。
可以之前不干,现在干。
不能之前干了,现在不干。
帮一大妈洗衣服干活,端屎端尿的照顾聋老太太,还得给易中海提供情绪价值。
目的基本达成的崔大可,捏著鼻子屏住呼吸给老聋子擦身体铲屎。
老聋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今天闹肚子,刚才拉了不少。
调整过后的老聋子,经常性的大小便失禁那是常事。
这一切现在都交给了崔大可,一大妈只负责每天做饭的时候多做点给老聋子,其它事儿都不管。
全部是崔大可出面。
崔大可也算是四合院新晋名角,崔式洗衣机。
崔大可不止一次的內心谋划,时不时想办法干掉老太太不被人发现。
唯一的煤气中毒,已经出现过一次。
再出现煤气中毒不太合適,毕竟人不可能短时间连续两次中毒。
心里思索还有什么办法。
饿著饿死还是掐掛了?但是又很快排除了说的这事儿。
躺在家里人的床板上,努力的想著这事儿怎么解决。
厂里上班的傻猪,在添煤的时候算想著怎么办,秦姐跟自己受苦了,连个婚礼都没给秦姐办。
呸。不对!是淮茹~
秦姐个和茹就是不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