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这一番做派摆足了高人风范,心满意足地靠回软塌之上。
此时阁外风雪漫捲,阁內却是炉火正温。
他刚欲端起案上清茶润润喉咙,忽觉两阵幽香袭人,还没等回过神来,怀中已是软玉温香抱满怀。
“夫君~”幽若嗓音甜腻,大眼忽闪,盛满期待,
“小徒弟都有了『神功』,我们……是不是也该有了?”
第二梦虽未言语,一双剪水秋瞳之中,亦是写满了渴望。
她只轻轻摇晃著江尘手臂,虽无只言片语,可那股子撒娇之意,早已溢於言表,看得人心都化了。
瞧著怀中这一对绝色佳人如此模样,江尘哑然失笑,只觉心中畅快。
“怎么?连徒弟的醋都吃?”
他探出手,分別在二人挺翘的琼鼻上轻轻颳了一下,动作宠溺至极。
“才不是吃醋呢!”幽若嘴一嘟,
“我们是怕以后实力太差,给夫君丟人嘛!再说,小徒弟以后要是成了『女武神』,我们这两个师娘要是连个徒弟都打不过,多没面子!”
第二梦亦柔声附和:
“夫君,我们也想追隨你的脚步,修破碎虚空的神级武道。”
“好好好,依你们,都依你们。”江尘宠溺一笑。其实即便她们不提,江尘心中也早有此意,
“闭上眼睛,凝神静气。”
听得夫君语气郑重,二人心头一凛,哪敢有半分怠慢。
当即收敛起方才的嬉笑之態,乖巧闭上双眸,屏息凝神,只把一颗芳心调整至空灵之境,静候机缘。
见二人这般乖觉,江尘唇角微扬,不再多言。
星眸深处,忽有神光流转,心神已是尽数沉入浩瀚识海之中。
神秘莫测的【天书】无风自动,书页翻飞之间,仿佛有大道希夷之音迴响。
无数金色符文仿若九天银河垂落,在这一方小天地中交织、重组、演化,最终匯聚成无上真意。
针对二人性情、体质及原有武学根基,江尘著手量身推演最契合的神级武学。
片刻光景,推演既成,两道璀璨金光分別射入二人眉心,化作磅礴信息流。
“梦,你性情温婉,心思细腻,且原本便擅长大梦剑诀,更有一颗玲瓏剔心。”江尘声音在第二梦脑海响起,
“今日,我传你《大梦神典》。”
“此法修魂亦修剑,以梦入道。”
“一梦一世界,一梦一轮迴。”
“修至大成,可於梦中证道。”
“一念之间,虚实转换。”
“梦境降临,万法皆空。”
隨著江尘话语落下,无数玄奥经文与感悟涌入识海。
第二梦只觉眼前景象变幻,仿若置身於一片迷离的梦幻星空之中,手持长剑,在无数光怪陆离的世界中穿梭、歷练,不知岁月几何。
“幽若,你性格古灵精怪,不拘一格,且修炼过『化元圣诀』,对真气的变化掌控极佳。”
“今日,我传你《混元造化功》。”
“此法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纳万物之气为己用,炼化为最本源的『混元神气』。”
“混元者,万物之始也。”
“此功可演化万法,亦可吞噬万法。”
“攻防一体,生生不息。”
幽若只觉识海轰鸣,一股磅礴无匹的信息流如江河倒灌,体內原本运转的“化元真气”受此意境牵引,竟开始疯狂压缩、质变,隱隱间仿佛在孕育著某种开天闢地般的恐怖威能。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眼帘颤动,缓缓睁开双眸。
剎那间,周身气质竟已是翻天覆地,判若两人。
第二梦眼波流转,眸光深邃迷离,仿若藏著一方无尽的梦幻世界,只消一眼,便让人沉沦其中,再难自拔。
幽若气息亦是变得深不可测,周身似有一层淡淡的混沌迷雾笼罩,一举一动,一顰一笑,似乎都暗合天地韵律,玄妙非常。
“多谢夫君!”
感受著体內那股虽微弱却本质极高的全新力量,二人激动难抑。
江尘坐拥齐人之福,温香软玉在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愜意笑痕。
“好了,法门已传,修行在个人。”江尘大手轻拍二人背脊,语重心长,
“这神级武道修行,比凡俗武道更为艰难。接下来,你们需勤加修炼,早日天人。”
“是!夫君!”二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夫君传此无上神功,妾身无以为报……”
第二梦俏脸飞起两朵红霞,眼波流转间,儘是似水柔情与媚意。
她虽性情温婉,到底是江湖儿女,一动了情,便似烈火烧乾柴,热辣得很,哪里还有半分遮掩的意思。
“嘻嘻,梦妹妹说得对!”幽若更是大胆,会说话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夫君刚才教我们修炼神元,现在……我们也教夫君修炼一番,如何?”
~!~!~!~!~!~!~!~!~!~!
数个时辰烟消云散,原本旖旎氛围却是陡然一变。
“热……好热……”
幽若与第二梦突觉浑身燥热难当,肌肤泛起诡异潮红,双目之中更是隱隱透出一股疯狂之色,仿佛体內有一座万年火山即將喷发。
江尘见状,剑眉微蹙,隨即恍然大悟:
“大意了……”
他如今已半神之体,更铸就麒麟神身,每一缕神元,皆蕴含恐怖能量与神性。
神元对於凡体肉胎的她们而言,这既是无上补药,亦是致命毒药。
此刻,庞大能量竟引发了类似聂家“疯血”般的异变,且比之疯血更强、更霸道!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
江尘不敢怠慢,当即爆喝一声,声如黄钟大吕,瞬间震慑住二人即將失控心神,双手探出,分別抵在二人背脊之上。
!轰
磅礴神元仿若天河倾泻,毫无保留,疯狂涌入二人体內!
江尘屏息凝神,引导著这股狂暴至极的能量,將其一丝一缕炼化,融入二人经脉丹田之中!
光阴弹指即过,阁外风雪依旧,阁內却是静到了极处。
除了窗纸上偶尔传来的沙沙雪落声,便只有三人细若游丝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二人(打坐都犯法了吗??)盘膝静坐,宝相庄严,周身隱隱散发著莹润光泽。
体內燥热与疯狂早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勃勃生机与雄浑力量。
良久,二人同时开闔,眸中精芒一闪即逝!
“轰!!”
幽若体內骤然传来一声清脆裂响,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竟是一举衝破桎梏,昂首踏入宗师之境!
至於底蕴更为深厚的第二梦,一身气息更是如渊如海,扶摇直上,顷刻间便已臻至宗师巔峰,距离大宗师之境,不过一步之遥!
但好处绝不仅限於此。
经了这番神元洗炼,二人那一身皮囊骨肉,早已去芜存菁,再非凡俗可比。
虽外表瞧著依旧娇柔怯弱,实则体內潜藏著惊涛骇浪般的恐怖爆发力,一旦催动,堪比人形暴龙,足以撼动山岳!
“因祸得福啊……”
望著眼前脱胎换骨的二人,江尘抬手拭去额角细汗,唇角勾起一抹满意弧度。
“夫君,这……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著体內仿佛无穷无尽的澎湃伟力,二人满面茫然,惊喜交加之下更多的却是困惑。
怎平白无故便功力大增,甚至一步登天?
江尘乾咳一声,神色略显古怪:
“咳,如今为夫已铸就麒麟神身。”
“既是半神之体,每一缕神元,皆堪比天材地宝。”
“经此炼化,不仅实力大增,体质自也得了莫大改善。”
见二人仍是懵懵懂懂,眨巴著大眼睛,显然没参透这其中的因果。
江尘无奈,只得搬出个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例子。
“你们可知聂家的『疯血』是如何来的?”他循循善诱,试图用最浅显的道理来讲,
“当年聂家先祖聂英,不过是砍伤了火麒麟,误吞了一口兽血,便让整个聂家后裔都拥有了足以疯魔的恐怖力量。”
“而我现在的层次,比之火麒麟,更是云泥之別。这其中的造化,岂是一口麒麟血所能比擬?”
“原来是这样!”
二人闻言,顿觉豁然开朗。
隨即对视一眼,美眸流转间,竟是不约而同闪过一丝异样兴奋。
幽若更是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唇,满眼期待地望著江尘。
第二梦虽面带羞涩,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也分明写著“似懂非懂”四个大字。
“???????????????????”
瞧著二人这小眼神,江尘面上笑容瞬间凝固,心中不禁发出一声悲愤哀嚎,心中唯余一声嘆息:
当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