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继承御医遗产后 作者:佚名
第296章 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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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沉,寧诗华推说时候不早该回家了,易中贺却不由分说地將她按在自行车横樑上,一路载著朝自家方向骑去。
邀她回家吃饭固然是个由头,更深的却是易中贺心里那点按捺不住的念头。
自打上回尝过甜头,他便总惦记著,寧诗华虽性子矜持,却也经不住他这般厚著脸皮纠缠,两人独处时免不了被他上下其手。
寧诗华心里明镜似的,早猜出他这顿饭背后藏著什么心思,只是婚期將近,她也就半推半就地应了。
不过她还是扬起嘴角问道:“易中贺同志,你这回请我吃饭,动机够单纯吗?”
被点破心思的易中贺脸不红心不跳,扯著嗓子应道:“单纯,再单纯不过了!今天除了吃饭还是吃饭——不过饭后我带你瞧个新鲜,我家那猫会后空翻!”
寧诗华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她这未来丈夫怕是真馋急了,连这般荒唐的藉口都编得出来。
还猫会后空翻?怎不说那猫能上天呢!关键是家里连只猫影都没有,这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她弯著眼笑道:“易中贺同志,你可记好了,待会儿要是见不著猫翻跟头,有你受的。”
易中贺只嘿嘿笑著,心想等到了家,谁说了算可还不一定呢。
两人说笑间已到了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正站在那儿,瞧见他们便招呼道:“哟,中贺,带媳妇回来吃饭啊?”
“哎,阎老师您忙,我们先进去了。”
易中贺敷衍一句,便领著寧诗华往里走。
吕翠莲见易中贺带著寧诗华回来,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她心里巴不得这姑娘能长住下来,那份喜爱溢於言表。
易中海此刻正在后院收拾储藏间,易中贺喊他回来吃饭,顺手將几罐罐头递给吕翠莲。
近来易傢伙食一直不错,即便寧诗华是临时上门,桌上有荤有素,倒也体面。
饭后,易中贺对兄嫂说道:“哥、嫂子,你们歇著吧,我带诗华去后院瞧瞧屋里还缺什么,趁早添置上。”
易中海夫妇不疑有他,易中海接话道:“是该看看。
诗华,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中贺说,回头我帮你们一併置办齐。”
寧诗华也不扭捏,含笑应道:“好,那就先谢谢大哥和嫂子了。”
吕翠莲嗔怪道:“你这丫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你们先去后院吧,等会儿中贺送诗华回去前,记得再来一趟。”
易中贺领著寧诗华回到后院屋子。
一进门,寧诗华便挑眉笑道:“易中贺同志,来吧,把你那会后空翻的猫请出来瞧瞧?自己许的话,可得兑现。”
易中贺伸手將她揽进怀里,压低嗓音道:“会后空翻的猫是没有,会后空翻的人……你看不看?”
…………
夜深了,八点多钟,易中贺才和寧诗华从中院来到后院。
“哥、嫂子,我送诗华回去了。”
易中贺进门便道。
吕翠莲从桌上提起一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递过来:“这些给诗华家带去,过年省得再买了。”
寧诗华瞧那袋子装得满当,连忙推辞。
易中海在一旁劝道:“拿著吧。
这是前阵子我和中贺在汽修厂帮忙,厂里给的谢礼,我们各有一份,家里还有剩。
这份你带回去,眼下这些东西有票都难买,正好过年用。”
易中贺没等寧诗华再开口,径直接过袋子,拉著她便往外走。
路上,寧诗华轻声埋怨:“中贺,还没结婚呢,哪能这样往家里拿东西?传出去多不好听。”
“放心拿著,”
易中贺握紧她的手,“昨天带回来时,嫂子就特意分出一份备好了。”
寧家的情况你是清楚的,厨房里的事向来由嫂子做主,我和哥哥只管往家里搬东西便是。”
寧诗华回到家中,將提来的袋子交给吕蓉蓉。
吕蓉蓉解开一看,见里头装著鸡、鱼、肉,不由得数落起女儿:“別说你还没出嫁,就算成了家,也不能这般往娘家带东西,哪有这样顾著娘家的。”
“妈,这哪是我要拿的,是嫂子非要塞给我,推都推不掉。
中贺直接提著就送过来了。”
“也就是中贺宠著你,中贺的嫂子又惯著他。
这年关跟前,哪样东西是好买的?我这几日排队统共也没买到两斤肉,你这袋里少说也得四五斤。”
寧诗华听母亲这么说,便道:“嫂子正是知道东西难买,才让我带回来的。
她说家里不缺这些。”
吕蓉蓉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你这丫头,命倒是好,遇上中贺这一家人。”
隨后两日,易中贺与寧诗华將联谊的事情定了下来。
因寧诗华找了五位姑娘,易中贺又把傻柱和许大茂也叫上了。
听易中贺说明缘由,两人高兴得像是吃了蜜糖。
转眼便是腊月二十九。
易中贺跑完今年最后一趟车,回到车队休息室时才过下午三点。
进屋时,另外几位同事早已等在那儿。
於大勇见他进来,开口道:“中贺回来了,你的年货我给你领了,一会儿记得带回去。”
“都发了些什么?”
“一块肉、一板油、十斤白面、二斤油,还有几张票证。”
陈抗日在一旁答道。
易中贺笑起来:“厂里这回挺大方,给得不少。”
於大勇语气里带著自豪:“那当然,哪个单位的福利能跟咱们比?別的厂不是发日用品,就是发点花生瓜子,哪像咱们这么实在,直接发粮发肉。
眼下虽说快过年了,市面物资比平时多些,可京城人多啊。
听你们嫂子说,供销社成天挤得转不开身。
院里也有人讲,就连上买东西都得靠抢,不然有钱也买不著。”
这个年代的光景,易中贺从前只在书影戏文中见过。
如今亲身经歷,方知其中不易。
不过这些对他这个另有门路的人来说倒不算什么,他本也不缺这些。
但他还是接话道:“咱们的老传统不就是如此吗?不管日子紧不紧,到了年关,总要犒劳犒劳自己,让一家人吃顿好的、穿身新的。”
於大勇连连点头:“说得在理,一年到头,是该这样。”
易中贺想著年后还打算进趟山,便对於大勇说:“於队,过了年咱们一般忙不忙?”
“通常从年初到正月十五都不算太忙,主要是往供销社送货,下面公社年前都送完了。
怎么,有事?”
“嗯,我想初三、初四请两天假。
咱们不是放三十、初一、初二吗?我打算初五再来上班。
初二得去岳父家,初三初四出去办点事。”
於大勇爽快道:“没问题,你忙你的。
刚开年不会太忙,我们几个应付得来。
估计那两天也就是在厂里保养保养车子,没什么要紧事。”
“得嘞,谢谢於队。”
於大勇摆摆手:“谁还没个私事要办?你安心去,別担心这边。”
几人便在车队的休息室里喝茶、抽菸、閒聊,一直等到下班钟响,才各自提著年货离开。
易中贺刚走到肉联厂大门口,却迎面遇上了厂长赵德阳。
“哎,中贺,可算找著你了。”
赵德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易中贺在肉联厂车队干了小半年,虽是厂长亲自调来的人,却从没仗著这层关係摆过什么架子。
他话不多,只埋头做事,手上技术又扎实得很,不但带起了队里几个新手,有时外厂机器出了毛病,也常请他去瞧瞧。
一来二去,连带著整个肉联厂车队都沾了光——这几个月竟没出过一趟事故,车子保养得利利索索,再没从前那种临要出车却发动不了的窘况。
赵德阳看在眼里,心里自是舒坦。
这样一个有本事、不惹事、还长脸的下属,实在难得。
他早想著要表示表示,却总被杂事耽搁,直到今天才猛地记起这桩心事。
“中贺,你过来。”
赵德阳从大衣內袋摸出个牛皮纸信封,不由分说就往对方手里塞,“这几个月车队能顺当起来,你功不可没。
厂里不能亏待实干的人。”
易中贺连忙退开半步,“厂长,这使不得。
活儿是大家一道乾的,於队长操心更多,要奖励也该先紧著他。”
“少跟我来这套!”
赵德阳眼一瞪,“於大勇的份我另备著呢。
这是单给你的——怎么,如今倒学会跟我客气了?当年在连队,你小子偷我烟抽的时候可没见这么扭捏!”
易中贺还是摇头:“我真不缺什么。
来京城后我哥把我接去了,他是轧钢厂的老钳工,我们住一处,吃穿都不愁。”
赵德阳当然知道这事。
易中贺刚入伍时才十七,是个没亲没故的孤儿,如今能在京城有个依靠,他也替这年轻人高兴。
可该给的,他不想含糊。
“叫你拿著就拿著!”
赵德阳一把將信封拍进他掌心,“再囉嗦我可要摆老连长的谱了。
赶紧收好走人,別在这儿碍我的眼。”
推脱不过,易中贺只得將信封揣进棉袄內袋。”行,那我收了。
您忙,我先走。”
他推著那辆二八槓往厂门口去,赵德阳望著那背影,笑骂一句:“臭小子,倒是比从前沉稳多了。”
车轮碾过积雪,吱呀呀响了一路。
易中贺没回家,径直骑到了人民医院门口。
寧诗华今天也该放假了——去年她为躲家里催婚,主动值了三天班;今年同事都知道她有了对象,便没再排她的班。
他也没进医院,只把车支在围墙边,人就靠在墙根等。
手里拎的网兜里装著厂里分的年货:两条冻鱼、一刀五花肉,还有两包桃酥。
要是拎进去让医护们瞧见,难免要比较各自单位的福利,平白惹人眼热。
等著也是等著,他摸出方才那只信封,借著路灯的光抽开一看,不由怔了怔。
里头竟是一沓子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