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並没有急著跳下河去捞宝贝,而是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踱步到了沈月和石霜的身边。
此时,王家的那些子弟还在热火朝天地装著特製弱水,一个个干劲十足。
苏铭看著两女,脸上掛著坏笑。
“苏哥哥……”
沈月看著走过来的苏铭,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纠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旁边的石霜也是一样,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有些闪躲。
苏铭见状,伸出两只手,分別在她们柔顺的秀髮上揉了两把。
“怎么了这是?”
苏铭语气轻鬆,眼神宠溺。
“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话还藏著掖著?直接说就行。”
得到了苏铭的鼓励,沈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苏铭的衣角,弱弱地开口道。
“那个……苏哥哥……”
“月儿就是想说……以后能不能別用那个什么元阳丹呀……”
说到这,沈月的小脸有些发白,眼里带著惊恐。
“本来……本来平时月儿就已经顶不住了,每次都晕过去好几次……”
“如果……如果再用了那种药……”
沈月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月儿真的会死的……是真的会死掉的!”
一旁的石霜听了,也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是体修,身体素质好,但也架不住苏铭的折腾啊。
要是真吃了那种药,估计她这身板也得散架。
看著两女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苏铭额头上垂下了几条黑线。
“好啊,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
苏铭有些哭笑不得。
“我在你们心里就是这种形象?”
他二话不说,抬起手。
毫不客气地在两女光洁的脑门上,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
“哎哟!”
两女吃痛,同时伸出小手捂著额头,眼泪汪汪地看著苏铭,那模样更显楚楚可怜。
苏铭却是板著脸,佯装生气地训斥道。
“我像是那种需要用药的人吗?”
“凭为夫这强悍的体魄,这傲人的资本,还需要那种下三滥的东西来助兴?”
“你们这纯粹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也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该罚!”
话音刚落,苏铭一把將沈月揽入怀里。
坏笑一声,两只大手直接伸向了她的咯吱窝。
“哈哈哈哈!不要……苏哥哥……痒……哈哈哈!”
沈月最怕痒了,顿时在苏铭怀里扭成了一团。
柔软的娇躯剧烈颤抖,笑得花枝乱颤。
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规模,更是隨著笑声波涛汹涌,看得人眼晕。
一旁的石霜摸著自己的小笼包,心中羡慕不已。
结果下一秒。
苏铭放开了满脸潮红,身子软倒在小柔背上的沈月。
转过身,一把將石霜也拥入怀里。
“你也跑不掉!”
“哈哈哈……苏铭……別……我错了……哈哈哈!”
石霜虽然是体修,但在怕痒这件事上,跟凡人也没什么区別。
不一会儿,她也就步了沈月的后尘,气喘吁吁地趴在了沈月的身上,脸上残留著剧烈笑过后的红晕,眼神迷离。
苏铭看著这两个被自己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夫人,心里那叫一个满足。
“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编排我。”
苏铭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神清气爽地说道。
“行了,你们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去下面拿机缘了。”
说完,苏铭转身回到了河边。
此时,王家弟子们也已经把那四百多个陶瓶全部装满了。
苏铭大手一挥,將这些装满了大杀器的陶瓶全部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
但还是留下了几十瓶,给每个王家弟子都发了一瓶。
“拿著。”
苏铭看著眾人,认真地说道。
“这玩意儿威力怎么样,你们刚才也看到了。”
“都给我收好了,这可是保命的底牌,关键时刻扔出去,金丹期也得喝一壶。”
“多谢赵前辈赏赐!”
王家弟子们如获至宝,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把陶瓶收进储物袋最显眼的位置,生怕磕了碰了。
这东西拿去卖都值好多灵石!
安排好一切。
苏铭从储物戒里取出了圆环——重山盾。
灵力注入。
“嗡——”
圆环瞬间变大,化作一个厚实的土黄色光球,將苏铭整个人包裹在內。
“走了!”
苏铭纵身一跃。
“扑通!”
並没有溅起水花,土黄色的光球扎入漆黑的弱水河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岸边。
隨著苏铭的离开,气氛稍微变得有些安静。
乾清漪依旧坐在小柔的背上,姿態优雅。
她看著前面那两个正在整理衣服、互相帮忙梳理头髮的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沉默了良久。
乾清漪终於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淡淡地开口询问道。
“你们,为何会甘愿成为他的道侣?”
她的声音清冷,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朕观此人,虽然有些手段,天赋也不错。”
“但他行事轻浮,满嘴谎言,又是个十足的色中饿鬼,身边女人无数。”
“甚至手段还如此……下作。”
乾清漪想到了刚才那满河因为发情而爽死的螃蟹,眼角又抽搐了一下。
“你们二位,一位是万宝阁的三小姐,富甲一方。
一位是天资卓越的体修,未来可期。”
“身为天之骄女的你们,为何会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不仅是这两人,还有自家那个单纯的依依,还有那个眼高於顶的上官云溪,甚至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炼丹师云儿。
这些女人,哪个不是极其优秀的?
怎么就全栽在这一个坑里了?
听到女帝的提问。
石霜和沈月都愣了一下。
她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互相看了一眼。
沈月毕竟是凡人,面对女帝这种气场强大的存在,显得有些拘谨,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倒是石霜,表现得比较平淡。
她从小在桃源仙境长大,那七个师傅哪个不是通天彻地的人物?
对於所谓的皇权,她並没有太多的敬畏之心。
更何况,她本身也是上界长生世家的嫡女,虽然流落下界,但身份也不差。
她歪著头,认真地思索了一番。
看著乾清漪,给出了一个朴实无华的答案。
“因为……他长得帅?”
“……”
乾清漪愣住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错愕的表情。
帅?
就这?
到了她们这个境界,肉身经过灵气重塑,哪个修士长得丑?
只要不是修炼那种把自己练毁容的邪功,基本上是个金丹期都是俊男靚女。
长得帅也能算是一个值得託付终身的理由吗?
看著女帝那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石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开个玩笑嘛,別当真。”
石霜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眼神中透著一丝怀念。
“其实你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一下子答不上来。”
“如果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跟他待在一起很舒服吧。”
“虽然他平时不著调,嘴里没几句正经话,还特別喜欢调戏我。”
说到这,石霜的脸红了一下。
“刚认识没多久,他就借著什么推演法术的理由,抓著我的手摸来摸去的,明显的占便宜。”
“但是……”
石霜话锋一转,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真的很疼他的道侣。”
“我不开心的时候,他会想尽办法逗我开心,虽然我也没不开心过啦。”
“但只要我有危险,他会第一时间挡在我面前。”
“他会把我的仇人,当成他自己的仇人去对待,哪怕对方很强,他也从来没有退缩过。”
“有了什么好处,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我们。”
“最重要的是,他尊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