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前些日子收了一个徒弟,叫马华。
是二食堂炒大锅菜马师傅的儿子,马师傅退休了,就让他儿子马华接了班。
马华现在大概在18岁左右,瘦瘦弱弱的,又不爱说话,看著就老实。
虽然傻柱的人品不怎么好,厨艺还是不错的。
在食堂炒了一辈子菜的马师傅知道,像他们这种野路子的厨子,跟傻柱是完全没办法可比的。
傻柱的厨艺多少有些传承,在南易没来轧钢厂之前,是公认的大厨。
他做的菜,不仅厂领导喜欢,前来检查的那些领导们也交口称讚,这也是他为什么犯了那么多的错误,却依然能够留在轧钢厂食堂的原因。
如果他的儿子马华能跟著傻柱学几手厨艺,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於是,在退休前夕,马师傅腆著一张老脸找到了傻柱,央求他收自己的儿子为徒。
“柱子,我这一辈子没求过人,今天也是厚著脸皮来求你,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多年同事的情份上,收下我的儿子为徒。”
“哦。”
傻柱还有些意外。
马师傅这个人,他是知道的,老实巴交的,也不多事。
“老马,你不介意我是劳改犯?”
“嗨!”
马师傅摇摇头,笑了笑。
“咱们手艺人,讲究的是学好手艺,再说了,谁还没个过去了,你的事,我也听说了,都是被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媳妇给骗了,不怪你。”
闻言,傻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傻柱原本没想过收徒。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句话他比谁都懂。
可是一想到他现在才是十级厨师,要想恢復到八级厨师,就必须有杨卫国的同意。
杨卫国可是说了的,要看他今后的表现,再来確认是不是给他重新组织考级。
而带徒弟,就是一种积极进步的表现。
略一思忖,傻柱便答应了下来。
马师傅这个人还是比较厚道的。
见傻柱答应下来了,马师傅喜出望外,马上准备拜师的事宜。
现在拜师的流程虽然从简,但是拜师礼,和磕头敬茶是必不可少的。
送上拜师礼,恭恭敬敬的给傻柱磕了三个响头,再敬上一杯茶,马华就成了傻柱的徒弟,还是傻柱的第一个徒弟。
说心里话,傻柱在看到马华的时候並不是很喜欢。
木木訥訥的,还有点畏手畏脚,嘴巴更是像个闷葫芦似的。
不过这样的人实在,比较听话,好使唤。
收下马华这个徒弟后,傻柱也没怎么管他,主要是安排他洗菜切菜。
没个三五年,就想上灶,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王自力找上门来,傻柱也留了个心眼。
王自力是车间主任,放在以前,傻柱不一定会搭理他,可是经过一年的劳动改造后 ,他知道这种人脉关係太重要了,对他个人来说是加分项。
至少有什么事的时候,有一个领导干部会为他说话。
何况,他已经收下一个徒弟了,不在乎再收一个徒弟。
於是王自力的侄子胖子,就这样成了傻柱的第二个徒弟。
胖子和马华的年龄相当,但是胖子人机灵些,有眼力劲,也会来事,傻柱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挺喜欢这个徒弟的。
这个事交给他办没问题。
“你就这么著,这几天你给我盯紧了,记住,发现有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师傅,我办事,您放心,你就瞧好了吧。”
胖子拍著胸脯说道。
“行了,去吧,你的活先交给马华干。”
就这样,胖子离开食堂后就盯梢去了。
……
秦淮茹还不知道她自己被人盯上了。
秦淮茹还以为傻柱只是为了报復她,故意磋磨他们母子。
至於她从外面拿馒头回来,傻柱会跟贾东旭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也就没有了什么顾忌。
三天后,胖子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轧钢厂妇联办公室。
“马主任,各位大婶子,我向你们报告一个情况,有人在废弃仓库搞破鞋。”
剎那间,妇联办公室的六七个老娘们一下就围了上来。
“同志,你是说现在有人在废弃仓库搞破鞋?你说的这个情况是真的吗?”
“同志,你是哪个车间的,这个可不能开玩笑,你要对你说的话负责。”
“小同志,你说说,到底是谁和谁在搞皮鞋,你看清楚了吗?”
……
胖子还愣了一下。
妇联的同志果然名不虚传。
这工作热情太高涨了。
他扯开喉咙说道。
“我是二食堂的学徒,何雨柱的徒弟,我看清楚了,是秦淮茹和他们车间的郭大撇子钻仓库搞破鞋去了,马主任,各位大婶子,你们再不去,都快搞完了。”
顿时,包括马主任在內的妇联同志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这个小胖子是傻柱的徒弟,他举报的是傻柱的媳妇搞破鞋。
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搞破鞋这事可不能耽搁。
马主任大手一挥。
“太不像话了,竟敢在厂里面搞破鞋,走,我们妇联绝不答应。”
与此同时,马华在傻柱的指使下去了保卫科。
张军看著这个一脸憨厚,还带点怯生生的马华,狐疑的问道。
“你是何雨柱的徒弟?”
“是的,张科长,何雨柱是我的师父。”
马华小心翼翼的回话。
“你举报何雨柱的媳妇搞破鞋?”
张军再次问道。
这次马华没回话,头却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的点著。
见状,张军明白过来了。
傻柱对秦淮茹的反击来了。
……
十分钟后,妇联和保卫科的同志在一车间匯合了。
跟在他们身旁的是急得满头大汗的一车间主任刘忠汉。
大概的情况他也了解了。
对於秦淮茹和郭大撇子之间的曖昧,他多少知道一点,但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这么胆大,在上班时间钻仓库搞破鞋。
他的这个车间主任的脸都跟著丟尽了。
隨即,一行人静悄悄的往废弃仓库走去。
很快抵达废弃仓库。
大家也没急著进去,而是躡手躡脚的摸了上去。
捉贼捉赃,捉姦在床,必须要抓到现行。
刚一摸到门边,就听见从废弃仓库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师,师傅,可,可以了……”
“淮茹,那怎么行了,你就可怜可怜师傅,让师傅再弄一会儿,师傅我可是花了两块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