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作者:佚名
第298章 房东回来了,物业可以滚了
“咔噠。”
一声极轻的脆响。
但在某种维度上,这声音比雷鸣还要震耳。
黑白两枚晶体在接触的瞬间,不仅没有像磁铁同极那样相互排斥,反而像是失散了亿万年的半身,瞬间咬合。
严丝合缝。
紧接著,固態的晶体开始软化。
黑与白像液態金属一样流动、交织、缠绕,最后悬浮在陈默掌心上方,融合成了一个完美的球体。
不是太极。
是混沌。
是宇宙初开时的那个奇点。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以球体为中心炸开。
没有爆炸的火光,没有衝击波的轰鸣。
但这股波动瞬间穿透了月球厚实的地壳,无视了三十八万公里的真空,直接在地球南极的地底深处,敲响了洪钟。
“滴——!”
“检测到最高管理员生物波段!”
“root权限认证……通过!”
“底层逻辑锁……解除!”
陈默脑海中,安娜的声音不再是冷冰冰的机械合成音,而是带上了一丝近乎狂热的颤抖。
“指挥官阁下。”
“方舟核心系统,已上线。”
“欢迎回家。”
陈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爽。
天灵盖都要被冲开的爽。
如果说之前的黑色密钥只是让他拥有了方舟的“使用权”,是个拿著钥匙的租客。
那么现在。
这栋房子,归他了。
他是房东。
南极大陆冰层下,那片沉睡了无数个纪元的黑暗深渊,此刻在他的感知里灯火通明。
每一条能量迴路,每一个反重力引擎,甚至是一颗螺丝钉的震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这就是……”
瘫在地上的云天,此刻连头都不敢抬,整个人缩成一团,抖得像个筛子。
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压制力,让他想起了族规里最恐怖的记载。
那是只有至高舰长才具备的威压!
“完整的『天启之钥』……”
“预言……竟然是真的……”
云天嘴唇哆嗦著,双眼无神,三观尽碎。
守护了一辈子的门,结果人家那才是真钥匙。
自己拿的,顶多是个备用门禁卡。
陈默睁开眼,瞳孔深处隱隱有数据流瀑布般刷过。
他瞥了一眼像死狗一样的云天。
“行了,別在那念经了。”
“趁我心情好,交代一下。”
“你们这帮『守护者』和大宗师那帮人,到底是什么路数?”
既已收编,陈默不介意把这帮人的剩余价值榨乾。
尤其是情报。
云天哪敢隱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听完,陈默和祁同伟都沉默了。
原来,所谓的“守护者”一族,不过是当年方舟撤离时,留下来的一批负责记录歷史的“文职后裔”。
而大宗师那一脉,是当年的“安保人员”后裔。
文职嫌保安粗鲁,保安嫌文职酸腐。
两派理念不合,几千年前就分家了。
大宗师一脉想搞“造神运动”控制人类,守护者一脉则自视清高,躲在月球背面当“隱世高人”。
“我听懂了。”
陈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合著就是一个档案室管理员,一个门口保安。”
“主人不在家,你们倒是把家里折腾得挺热闹。”
“真把自己当房主了?”
祁同伟在旁边听得直乐,把斩舰刀往肩上一扛:
“老板,这比喻绝了。”
“这就是典型的物业欺负业主不在家,想把房子据为己有啊。”
“结果现在房本上的正主回来了。”
陈默摆了摆手,懒得再听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豪门恩怨。
手中的混沌球体正在微微发烫。
那是来自南极地底的呼唤。
那种渴望升空的衝动,已经压抑不住了。
“把人带上,收拾东西。”
陈默转身,目光穿透虚空,看向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那里,才是主战场。
“安娜。”
“在,指挥官。”
“启动『天舟』协议。”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霸气。
“解除南极基地的环境偽装。”
“解除重力锁。”
“让这头老伙计……出来透透气。”
指令下达的瞬间。
地球。
南极点。
原本正刮著十二级暴风雪的冰原,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不是地震。
是地裂!
那个被陈默划为军事禁区的两千公里核心冰原,此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在甦醒,撑破了大地。
咔嚓——!
轰隆隆——!!
厚达数公里的万年冰盖,像脆弱的饼乾一样大面积崩塌。
一道长达千里的巨大裂痕,横贯东西。
南极基地指挥室內。
红色的警报灯疯了一样闪烁,刺耳的警报声把所有人的耳膜都要震穿。
“警告!地壳异常位移!”
“地基正在上升!”
“不对……老板!不是地基上升!”
高小琴死死抓著控制台的边缘,精致的脸嚇得煞白,高跟鞋都快站不稳了。
透过巨大的防弹落地窗。
她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窗外的冰山、雪原,正在飞速“下坠”。
不。
是她在上升!
整个南极基地,连同脚下的地基,就像是搭乘了一座通往天堂的电梯,正在脱离地表!
“我们要……飞出去了?!”
就在所有人惊慌失措,以为地球要爆炸的时候。
主屏幕突然亮起。
陈默那张平静的脸出现在画面中,背景是深邃无垠的星空。
“別慌。”
陈默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传遍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镇定,从容。
甚至带著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坐稳了,抓好扶手。”
“既然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总得换个大点的交通工具。”
他看著屏幕数据上那不断崩塌的冰原,眼神里燃起两团火焰。
“谁跟你们说,这里是基地了?”
“所谓的南极基地。”
“从来都只是这艘船的……”
陈默顿了顿,语气稍微上扬:
“驾驶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