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们不立女户了,我们要跟隨公主!”
笑话,立女户那也得回到村子里,哪有跟著公主好!
人家都说,宰相门前二品官!
即便不是官,也比没有地位的乡巴佬,强多了!
“好!”
云清涵笑了笑,虽然之前没有计划著她们,但也不多她们几个。
云清涵又看向被抢的五个人。
“你们五人,都是良籍,是和我们一起回京后,还是现在被送回原籍?”
那五人对视一眼,虽然她们在一起经歷了许多,但她们以后,只会装作不认识。
这段经歷,只能做为记忆,被尘封在脑海的最深处。
“公主,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云清涵点头,一定的范围內,她会给这些人,一些善意的!
“当然,不过,若是现在送你们,那奖励也得等本公主,回京以后再向皇上申请!”
她是公主,没有权利提前给。
“公主,我们要回京后,再被送回去。”
“可以,那这几天,你们好好养身体,有什么需要,便对我讲!”
云清涵说完后,便离开了风月阁。
“如烟姐姐,你们知道,公主想要开什么作坊吗?”
如烟看向说话的姑娘,那是才来不久的女孩。
她的年岁还小,而且都已经说好,要回原籍。
如烟温柔的笑笑,说出的话,也非常温柔。
“小妹妹,公主没有说过,姐姐也不知道!”
如烟本来就是一副柔弱的样子,这样说自然也没有什么不妥。
但如玉却知道,如烟没有说实话。
儘管公主是没有说过,但是,她们俩人私下谈论过。
也有过一些猜测。
而今天,如烟竟然完全否认,说明,她討厌那个姑娘。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討厌那个姑娘。
又不打算跟隨,打听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想当间谍?
云清涵不知道这里的闹剧,她回到风月阁对面的客栈。
从那天晚上开始,云清涵等人,便搬到了风月阁对面。
也包括阮眉和袁岢,还包括那些,愿意跟隨袁岢的人。
“王爷,江南三府的知县,过来拜见!”
江南三府,每府三县,一共九个县令。
云清涵知道,这些人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想在摄政王的面前,刷一下好感度,最后能捞个知府噹噹。
在他们看来,知府倒了,他们上台的可能性,非常大!
水东府三个县,阳安县,安沭县、安昌县,县令分別是伏自珍、丰安然、利学林。
水西府三个县,顺寧县、乐晋县、滕兴县,县令分別是谷成天、符向晨、席光远。
水南府三个县,长河县、山阜县、山绥县,县令分別是卢雪松、闻阳波、井庆生。
“让他们进来!”
裴辞砚坐在椅子上,吩咐著暗卫,心中却想著那几个人。
这九个人,他好像知道,但却一个都不认识。
“见过王爷,公主!”
暗卫出去,带进来一堆人,几个人进了屋,给两人跪下了下来。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之间,差了数不清的级別。
县令的官,基本上,属於最低,而云清涵和裴辞砚,而是升无再升!
两个极端,又有事所求,可不得卑微到泥里。
“起来吧!”
裴辞砚不说话,等了很久,云清涵才让人起来。
几个人见此,赶紧谢恩,站了起来。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民间传闻,一点都不假。
“你们几人,见本王何事?”
云清涵让人起来后,便又不再说话,裴辞砚哼了一声,开始问话。
九人分成三拨,相互看了看。
“怎么,都没事?
那你们来做什么,都退下吧!”
听到裴辞砚的话,几人有些著急。
他们都想让对方先说话,没有想到,摄政王根本没有耐心。
“王爷,下官听闻王爷来江南办事,觉得应该儘儘地主之谊!”
此处正是水东府,阳安县的伏自珍,首先说话。
其他人有些懊恼,被伏自珍抢了先,也频频点头。
表示他们的意思,与伏自珍一样。
“听闻本王来办事,那各位,可知道本王来江南做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裴辞砚,到底是什么意思。
毕竟,他的脸上,带著玩味的笑。
“王爷,下官也不甚了解,只是听说几位知府,被关了起来。
所以,下官便来问问王爷,可有需要下官帮忙的地方!”
丰安然先伏自珍一步,说明了来意。
其他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带著恨意。
恨这两人的嘴,怎么那么快。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裴辞砚看了看其他七个人,七个人一个劲的点头,脸上带著諂媚的笑。
“嗯嗯!”
“本王奉皇上圣旨,与护国公主,到江南协同办事。”
裴辞砚有上的笑意隱去,望著站在他面前的九个县令。
“此事乃一等机密,你们確定想要帮忙?”
一等机密,就是密旨,別人不能探听,非请求不帮忙!
裴辞砚的话,让九个知县,扑通几声,跪了一地。
“王爷恕罪,下官並无坏心!”
看著几人的样子,裴辞砚也没再继续。
“不过,三位知府的所为,你们当真一无所知?”
几个知县,个把月就要见一次知府,又距离府城不远,怎么可能听不到风声。
如果当真听不到,怎么会知道,裴辞砚到了江南?
裴辞砚此话一出,他们便明白,想要藉机攀关係的计划,失败了。
“王爷,长河县地处偏远,的確对知府之事,一无所知!”
长河县令卢雪松,是他们当中,少有的正直之人。
他直言不讳,就说自己不知道,然后再磕一头。
“王爷,我长河县还有事处理,既然王爷不用下官帮忙,下官告辞!”
卢雪松站了起来,鞠了一躬,等著裴辞砚示下。
“有劳卢大人了,请回吧!”
裴辞砚在吏部,看到了卢雪松述职,对他也有些印象。
“是,王爷!”
卢雪松转身离开,其他人见状,又是一片后悔!
“王爷,我们......”
“既然没事,那就请回吧,你们的政绩,本王全都知晓!”
几个知县,全都离开。
云清涵望向裴辞砚。
“辞砚,此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