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越京事了(求订阅)
掩月宗据点內,王腾端坐主位,神色淡然。
陈松恭敬地立於一旁,低声道:“师叔,那些被救的散修都已到齐,正在偏厅等候。”
王腾微微頷首:“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二十余名散修鱼贯而入。
这些人修为都在练气期,衣著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筑基修士的敬畏。
“晚辈拜见王前辈!”
眾人齐声行礼,声音中满是感激。
王腾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平和:“诸位不必多礼。今日请诸位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他略作停顿,望著在场散修恭顺的姿態,决定开门见山:“想必诸位已有所猜测,黑煞教真正的幕后黑手,正是越皇本人。”
此言一出,厅內顿时一片譁然。
虽然这些散修被囚禁冷宫时隱约猜到黑煞教与皇室有关,但万万没想到越皇竟是幕后主使。
一名白髮老者颤声道:“王前辈,此事当真?”
王腾神色一肃:“千真万確。越皇已被本座亲手诛杀,黑煞教在越京的总坛也已覆灭。”
他目光如电,环视眾人:“但越皇虽死,越国却不能乱。
诸位背后多有世家大族支持,本座希望借诸位之口,向朝中权贵传达一个消息。”
“清洗越皇一脉,稳定朝政,等待新君登基,乃是越国盟元婴前辈亲自下达的命令。若有谁不肯配合..
”
王腾眼中寒光一闪:“那便是与黑煞教有牵连的魔道探子。
面对勾结魔道者,越国盟向来杀无赦!”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杀气凛然。
在场散修无不色变,纷纷低头称是。
一名中年修士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前辈,不知新君人选.....
王腾淡然一笑:“此事自有越国盟定夺。
诸位只需告诉背后之人,安分守己,静待新君即可。”
见眾人神色紧张,王腾语气稍缓:“当然,若能顺利稳定朝政,定然不会忘记诸位提供的帮助。
越国盟向来赏罚分明,待新君登基后,自会对诸位有所表示。”
这番恩威並施之下,厅內气氛顿时缓和不少。
散修们纷纷表態,定会全力配合稳定朝局。
会见结束后,眾散修陆续离开。
王腾站在窗前,目送他们远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师叔,这些人可靠吗?”陈松低声问道。
王腾淡淡道:“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至於那些不识时务的....
“5
他转头看向陈松:“你派人盯著点,若有异动,立即稟报。”
接下来的日子里,越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
大多数权贵在得知黑煞教覆灭的消息后,都明智地选择了配合。
但也有少数人蠢蠢欲动,其中就包括原著中与黑煞教牵连颇深的馨王府。
第七日深夜,王腾正在静室打坐,陈松匆匆来报:“师叔,馨王府暗中联络数家权贵,似有异动。”
王腾睁开双眼,眸中紫金光芒一闪而逝:“既然找死,那便成全他们。”
次日清晨,一则震惊越京的消息传开馨王府一夜之间满门被灭,府中上下无一活口。
更令人胆寒的是,与馨王府暗中往来的几家权贵,也同时遭了灭顶之灾。
这一雷霆手段彻底震了越京权贵。
自此之后,对越皇一脉的清洗变得异常顺利,朝堂之上虽有议论,却再无敢於公开反对之人。
就在王腾坐镇越京的第七日傍晚,陈松再次来报:“师叔,有一对自称封河涧萧家的爷孙求见,说是要献宝谢恩。”
王腾略感意外:“让他们进来吧。”
不多时,一名白髮苍苍的老者带著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女走入厅內。
老者面容沧桑,少女则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
“晚辈萧振携孙女萧翠儿,拜见王前辈!”
老者拉著孙女恭敬行礼。
王腾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发现老者只有练气九层修为,少女却有练气五层,且灵根资质似乎不错。
“听说你们有宝物要献上?”王腾开门见山。
萧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木匣,双手奉上:“前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此物是晚辈孙女在一无人荒山上游玩时,从一个山洞中找到的,愿献与前辈。”
王腾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发黑的黄色兽皮和几根青色的翎羽。
兽皮上记载的正是原著中的妖修功法和无名敛气术,而那几根翎羽则散发著淡淡的妖力波动。
“有点意思。”
王腾细细查看后,抬头问道:“你们想要什么回报?”
萧振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
七日前,被越国盟修士救下之后,他便向多位消息灵通的散修打听王腾的情况。
在得知了王腾在越国修仙界的威名后,他经过七天的深思熟虑,还是决定以献宝报恩的方式攀上这根大腿。
今日一见,此人果然不是什么见宝起意,贪婪自私之辈。
他犹豫片刻,拉著萧翠儿跪下:“晚辈斗胆,想请前辈收翠儿为徒。
这孩子是双灵根资质,定不会辱没前辈威名。”
王腾略一沉吟,摇头道:“本座目前无意收徒。”
见爷孙二人面露失望,他又道:“不过可以將她引入掩月宗。
以她的资质,拜入金丹长老门下也不无可能。”
说著,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件法器和几瓶丹药:“这些算是本座对你二人献宝的一点奖赏。”
萧振大喜过望,连连叩首:“多谢前辈厚赐!翠儿,快谢过前辈!”
少女萧灵儿也乖巧地行礼道谢,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送走萧家爷孙后,王腾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几根翎羽上。
以他的见识,竟一时认不出这是何种妖兽的羽毛,但其中蕴含的妖力却颇为精纯。
“看来得空要好好研究一番。”
王腾將翎羽收起,继续处理越京事务。
半个月后,风尘僕僕的滕王世子终於从镜州赶到越京。
在陈松的安排下,这位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沐浴斋戒后,恭敬地拜见了王腾。
静室內,王腾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滕王世子一身素衣,面容清秀,眼神清澈中带著几分聪慧,虽年纪尚小,却已显露出不凡的气度。
“若你为越皇,当如何治国?”
王腾直接问道。
少年沉思片刻,朗声答道:“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整顿吏治,选贤任能;
尊奉仙师,共抗魔道。”
王腾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不错。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尊奉所有仙师,而是唯越国盟马首是瞻。”
少年神色不变:“仙师教训的是,晚辈记下了。”
这番对答让王腾颇为满意。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开始著手安排滕王世子继位的事宜。
越皇一脉已被清理乾净,朝堂之上在一眾达官贵人的配合下,新君登基已成定局。
一个月期限將至时,清剿黑煞教分坛的眾人陆续返回。
韩立是最后一个归来的,虽然带著几分长途跋涉的风尘,但却精神奕奕。
“师兄,南边两个分坛已全部拔除。”
韩立匯报导,“灵兽山修士十分配合,甚至主动派出人手与我一起行动。”
王腾眉头微皱:“哦?他们竟如此配合?”
韩立点头:“確实出人意料。不过据我观察,灵兽山与黑煞教似乎並无联繫,同为魔道羽翼却互不相干。”
王腾若有所思:“看来黑煞教这种级別的势力不值得灵兽山露出马脚。
你先去疗伤休息,待新君登基后,我们便回宗门復命。”
三日后,在越国盟的暗中操控下,年仅十四岁的滕王世子登基为新的越皇。
登基大典上,王腾作为越国盟代表出席,全程监督仪式进行。
大典结束后,眾人齐聚掩月宗据点,准备各自回归宗门领赏。
就在此时,陈巧倩突然拦住了王腾的去路。
“王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声音轻柔,眼中却带著坚定。
王腾略一沉吟,点头应允。
二人来到越京外一处寂静的山谷,陈巧倩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衣物:“这件衣服,师兄可认得?”
王腾目光一凝,认出这正是当年救陈巧倩时盖在她身上的外袍。
见王腾神色变化,陈巧倩眼中泛起泪光:“果然是你......那日救我的人,原来是你。”
王腾轻嘆一声,终於承认:“不错,是我。”
陈巧倩泪如雨下,突然扑入王腾怀中:“师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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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轻轻推开她,神色平静却坚定:“陈师妹,我矢志追求大道,无心儿女私情。
望你能在仙途上有所成就,来日长生路上,或可再见。”
陈巧倩呆立原地,泪眼朦朧中,看著王腾转身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语。
半日后,王腾与韩立驾驭飞舟离开越京,向掩月宗方向飞去。
站在云端回首望去,越京城在朝阳下熠熠生辉,一片祥和景象。
“师兄,接下来......”韩立欲言又止。
王腾目光深邃:“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魔道与越国的决战,即將拉开帷幕。”
一道流光划破长空,向著掩月宗疾驰而去。
在他们身后,越京的钟声响彻云霄,仿佛在为一个时代的终结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