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狼玉璽炸了,爆出漫天齏粉。
“不!不可能!”
金国皇帝发出绝望的咆哮。
那可是承载了一国气运的天狼玉璽,由特殊材料打造,坚韧无比,堪称一国神器。
哪怕是凡间极限力量,陆地神仙一重天的力量,也绝无可能將其打碎。
可它,却就这么被打爆了?
一国之气运,当场被打散了。
金国皇帝瑟抖冷,很绝望。
安亦东、金鐸袞、范城等人更觉头皮发麻,浑身冰冷。
因为何麒雕及其座下的赤焰神驹忽然失去了踪影!
他们感到脊背生寒,汗毛根根竖起。
他们第一时间作出反应。
有人使出吃奶的劲力,侧跳闪躲。
有人施展护体神功,在体表凝聚出真气罩。
有人施展轻功,穿云破空,试图逃走。
还有人双膝一软,往地上一跪。
噗噗噗!
一道道血色刀光闪烁。
安亦东、金鐸袞等人被斩成一块块,要么一刀中分,要么四分五裂,当场死绝。
只有第一时间跪下的范城,尚未遭受攻击。
“饶命啊,我投降!”范城跪在地上,闭著双眸大喊。
察觉到自己没有被攻击。
范城睁眸。
刚一睁眸,就看到四道血色刀光朝著自己掠来。
噗噗噗噗!
下一瞬,范城四肢被斩断。
噗噗噗噗!
又是四道刀光掠过,金国皇帝也被斩断四肢。
金国皇帝脸上全是绝望,根本没有採取任何抵抗之举。
“杀……”
八旗大军前军將士仍在朝著乾军方向衝刺,根本没注意到己方大本营发生的剧变。
何壁浪等人却是看到了,顿时一个个打了激素般,无比亢奋。
“杀!!”
何壁浪高举长剑大喊。
吼!
乾军上空,白虎虚影咆哮著扑向八旗大军。
“杀!!”
八旗旗主大吼大叫。
“杀……”八旗前军战士们吼叫著。
但任凭他们怎么吼叫,本该由杀意凝聚显化的天狼虚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不好,天狼气运散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体內的天狼气运正在急速流逝?”
“糟了,后方出事!”
“皇上他们出事了!”
八旗旗主们后知后觉。
然而,已经晚了。
巨大的白虎虚影咆哮著飞扑而下,轰的一声,掀起能量巨浪。
霎时间,不知多少八旗將士被炸死或炸伤。
“冲啊!”
何壁浪长剑一指,一马当先,衝杀向阵型大乱的八旗大军。
“杀……”大乾將士们发起衝锋。
一场屠杀在这片平原上演。
毫无悬念,金军是被屠戮的一方。
黑狼、黑虎、黑豹等猛兽坐骑,此时如惊弓之鸟,胡乱逃窜,已彻底失控。
为了跑得更快,这些猛兽將它们的主人掀翻在地。
金军將士乱作一团,许多士兵被生生踩死。
何麒雕这边。
金军的中军、后军眾將士见金国皇帝、军师被废,几位天人高手被杀,也纷纷仓惶逃窜。
金军后方,关德兴、萧別离、沈陌、关昭、左冷阳等强者率军奋力廝杀。
金军的高手基本都在前方,后方连个大宗师都没有,完全就是被屠杀。
而前方这边。
八旗旗主想逃,奈何被何壁浪、天龙等人大宗师缠住,又被陆纲的天人威压震慑,根本逃不掉,被陆纲等人逐一击杀。
隨著八旗旗主阵亡,金军顶尖高手所剩无几。
“投降!我投降!”
“我也投降,不要杀我!”
金军將士看不到希望,不少人弃械投降。
隨著部分人弃械,金军將士彻底没了士气,纷纷弃械。
见他们弃械,不少乾军將士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先天以上,自废武功;先天以下,缴械免死。”
何麒雕的声音传遍整个平原战场。
所有金军將士皆丟弃武器。
部分先天境以上將领,略微迟疑了下,而后纷纷自废丹田。
“留一半人马看押降卒,清理战场。今日过后,这片土地將归属我大乾,尸体处理乾净,以免污染环境,滋生疫病。
我军將士的尸体寻一处风水宝地掩埋,以后在那建一座烈士陵园。
至於金军將士的尸体,挖个坑丟进去,焚烧后再掩埋。”
何麒雕对著何壁浪嘱咐道。
“诺!”
何壁浪神色复杂地拱手,当即选好留守人员。
“另一半人马,隨本座去接管盛京城。”
“诺!”
……
盛京城。
夜深人静。
盛京城的百姓们安然入睡,睡得很稳。
隨著金国日渐强盛,这座城池给予了盛京百姓们满满的安全感。
然而。
与百姓们安然入睡不同。
盛京城的许多权贵人物不能淡定。
这些人里就有不少亲王、格格,大多是皇族。
他们匆匆入宫,在宫门前相聚。
“大阿哥,发生何事了,为何我感觉体內的天狼气运正在急速流逝?”
“我也不明白什么情况。”
“父皇下午出征,去抵御乾国大军了,难不成是父皇出事了?”
“不好说,等下见了母后,问她什么情况吧。”
一行人来到皇后寢宫。
请安之后,金国皇帝的大儿子开口:“母后,不知为何,我等的天狼气运正在急速流逝。敢问母后,可知发生了何事?”
皇后睁开稀鬆的眼眸,满脸疲惫之色,苦笑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我体內的天狼气运也在急速流逝。我已让人去请国师了,还是等国师来了,看他怎么说。”
国师是新上任的,是上一任国师周半仙的大弟子。
周半仙“畏罪潜逃”,已经被金国皇帝全国通缉。
不过,金国皇帝並未对周半仙的亲属下手,反而提拔其大弟子为新的国师。
“国师到!”
隨著太监高喝。
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著皇后行跪拜之礼:“刘铁嘴拜见皇后娘娘!”
“国师,天狼气运正在快速流逝,你可知发生了何事?”皇后问。
“皇后,来之前臣已算了一卦。”
“哦,结果如何?”
“没算出来。”
刘铁嘴苦笑。
“……”皇后看了眼刘铁嘴嘴角的血跡,若有所思。
旋即,她疑惑道,“就算是皇上驾崩,也不可能出现所有皇亲贵族都气运流逝的情况。国师,你觉得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致使全国贵族气运流逝?”
“回稟皇后,在路上我就琢磨过了,已有了答案。”
“答案是什么?”
“应是承载一国气运权柄之物,也就是传国玉璽,受到了严重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