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香唇,毫无徵兆的就吻了上来。
细腻的香甜和肌肤的绵柔,顿时让陈祸心头火热上涌。
陈祸本想把两人唤醒。
可鲜虞和慕容冰韵像是魔愣了一般,疯狂的摸索缠绕。
以至於一直强行压制慾念的陈祸,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宣泄而出!
衣衫褪落,肌肤似雪,跌宕起伏,缠绵不休。
彻底融为了一体。
隨著时间的持续,包裹在三人体表外的金色光芒,逐渐暗淡,直至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层层细密的丝茧。
像是蚕虫到了化茧期,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蛹。
天地寂静。
要是有人身在此地,会发现一个奇观。
原本毒障丛生,漫天遍布的浓雾,居然开始消散。
终年不见阳光的魔窟林,迎来了第一缕朝阳。
当阳光映衬在那个茧蛹之上,如同唤醒了什么一般,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蜘蛛网般,不断蔓延扩散,最后碎裂开来。
三道波光流转的身影,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陈祸感觉自己睡了一觉。
从未有过的舒服和愜意,他下意识的睁开眼,舒展四肢。
手脚触碰到一缕绵柔,他先是一愣,紧接著,就看到鲜虞和慕容冰韵两人,正趴在他怀里。
这……
陈祸瞪大了眼睛,脑袋里努力回想。
他记得三人一起炼化蛊祖的能量,然后稀里糊涂的,就滚在一起了。
这可咋办!
要是让她俩知道了,不得砍死自己!
“嚶……”
怕什么来什么。
没多久,鲜虞和慕容冰韵轻哼一声,幽幽的睁开了眼。
起初目光中带著迷茫,可在看到陈祸,以及自己的状態后,都是猛的坐起身,发出了高分贝的惊叫。
“陈祸,你……我,我……这是怎么回事?!”
鲜虞反应最大,一把扯过衣衫遮在了身上,像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般,白皙的脸蛋红白交替:“好哇,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个混蛋,居然趁机占我便宜!”
“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就不该相信你!”
“呜呜呜呜呜……”
毕竟鲜虞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还从未经歷过这种事。
一觉醒来,清白没了,哪能不激动?
“不是,我……”陈祸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自己都满脑子懵比状態!
慕容冰韵虽然也是第一次,但年纪稍长,又是歷经过战火洗礼的人,虽然內心也是羞涩难当,但反应还是比较镇定:“我记得,我们不是在合力炼化蛊祖能量吗?”
“一直都在咬牙坚持!”
“然后,然后就……”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陈祸。
陈祸马上举手:“事先声明,我也不知情!”
“当时我们三个,应该都陷入了忘我的状態!难不成,是炼化失败,我们都走火入魔了?”
“不对啊,我没感到任何不適,反而,修为还精进了不少!”慕容冰韵神色古怪。
“我们炼化成功啦!”鲜虞忽然惊喜的叫道,“我能感受到,蛊祖在我身体里,並且与它心意相通!”
“它现在是我的本命蛊!”
“那你问问它,我们是怎么回事?”陈祸说道。
“它现在很困,需要睡觉,暂时不沟通!”鲜虞摇了摇头,脸颊又泛起了一抹通红,“不过,我们之所以……那啥,是因为蛊祖的原因!”
“蛊祖的本体乃是金蚕蛊,除了实力强大之外,那方面也很强烈!”
“我们炼化它的能量,身体又到了极限,自然而然的,就受到影响!”
慕容冰韵有些不解:“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三个人都受到了影响,应该会走火入魔才对!”
“怎么……”
“哎呀,冰韵姐,你还没懂吗?我们三个一起炼化能量失败,但最后融为一体,让身心更为契合,反而逆转,反败为胜!”鲜虞解释道,“而且,这傢伙不是天生至阳之体么?”
“我们阴阳融合之后,效果更强,自然就过关了……”
“原来如此!”慕容冰韵恍然大悟。
陈祸赶忙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能怪我了啊!”
“都是为了大局嘛!”
鲜虞和慕容冰韵闻言,目光齐刷刷的盯住了他,那眼神好像恨不得不把他活剐了!
什么叫不能怪你?
便宜都让你占完了,吃乾净了就想抹嘴是吧!
鲜虞有种想哭的衝动。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谈过恋爱呢!
没想到自己的清白,有一天会交给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傢伙。
而且还是从中原来的!
慕容冰韵心头也满是羞耻。
她想过和陈祸在一起,可打死都想不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陈祸察觉到不对,飞快的把衣服穿好。
“王八蛋,我打死你!”
果不其然,鲜虞越想越气,恶狠狠的朝他扑来。
“都说了是意外,我能咋办啊!”陈祸拔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鲜虞不依不饶,追著他狂奔。
两人绕著林子,你来我往,直到累的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不是,你到底想怎样?”陈祸说道。
“我要杀了你!”鲜虞银牙紧咬。
“杀了我对你有啥好处!”陈祸叫冤道,“再说了,要没我,你可能都走火入魔死了,哪里还能炼化蛊祖!”
“我不管,一码归一码!”鲜虞骂道,“是男人就別跑!”
“我是不是男人,你自己不知道么?”陈祸呛了一声。
鲜虞瞬间炸毛了,又要跟他拼命!
“行了,事已至此,別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慕容冰韵看不下去了,开口拦道,“如今我们化险为夷,是不是该找一找,苗疆宝藏到底在哪儿?”
鲜虞狠狠瞪了一眼陈祸,这才停了下来:“我有蛊祖的感应,宝藏的入口,就在前面!”
“走,过去看看!”
三人继续朝前,来到了一处断崖边。
下面云雾繚绕,无数的藤蔓生长,恍若一张天然的巨网。
“宝藏入口就在下面!”鲜虞伸手指了指。
“事不宜迟,我们下去!”陈祸正准备一跃而下,后面忽的传来呼唤,“陈小兄弟,圣女……哎呀,可算找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