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祸心中一凛。
如此一来,五年前的事就说得通了。
难怪他一直都很奇怪,明明他被打入重狱,中途却转入了女子监狱。
想来,都是因为师娘一手安排,才產生了变故。
让陈天齐以及令一股势力落空。
看来师娘和自己之间,必定有很大渊源,否则无缘无故,师娘岂会出手救他。
现在想想,若非师娘的话,恐怕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那个势力叫什么?”陈祸开口问道。
陈天齐摇了摇头:“以你目前的能力,都没办法查到,应该可以猜到,对方来头绝不简单!”
“至少,比起我们陈家,只强不弱!”
“要不然,当年也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我只要知道是谁!”陈祸继续问道。
“无可奉告!”陈天齐耸了耸肩,“我知道你心怀怨恨,要去找他们报仇!但身为你的大哥,不得不奉劝你一句,暂时还是別想太多!”
“等我陈家重新振作了,再去找他们算帐也不迟!”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办正事吧!”
陈天齐扫了一眼眾人:“苗疆宝藏,本就是我陈家先人留在苗疆的东西,如今宝藏开启,我陈家人来收回,於情於理,都没什么问题!”
“至於你们,念在你们有功劳的份上,我可以留你们一命,速速离去!”
言语中,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架势,愈发明显。
鲜虞十分不爽,呛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在这里发號施令?”
“这是在苗疆,不是在你陈家!若没有我们苗疆守护,什么狗屁宝藏,早就让人抢光了!”
“更何况,陈祸也是陈家人,宝藏又是他亲自开启,按理来说,要怎么处置,也该由他说了算!”
“就是,你啥也不干,两手空空就想把宝藏拿走,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伊布和老谢愤愤不平。
他们自然知道,苗疆宝藏是他人之物。
要是別人不让染指,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陈天齐的態度,太令人反感。
“呵,听你们的意思,是也要打宝藏的主意?”陈天齐眉头一挑,嗤笑道,“宝藏事关我陈家未来,若是换做平常,我早就把你们全都灭口,免得消息泄露出去!”
“你们还不知足?”
“既然这样,乾脆,都埋在这儿?”
此话一出,氛围瞬间剑拔弩张。
鲜虞性格火爆,往前一站:“你可以试一试!”
“小丫头片子,別以为你是苗疆圣女,我就不会杀你!”陈天齐眯著眼睛,“哪怕是你苗疆的爷爷辈,在我面前,也得规规矩矩,你差得远!”
鲜虞还想说什么,陈祸往前一站:“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我答应过他们,若有什么想要的,自取便是!”
“老弟啊,你这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陈天齐一副肉疼的模样,摆摆手,“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为难他们了!”
“每个人挑一件东西,然后赶紧走!”
“別耽误的正事儿!”
没有人动,也没人回应。
陈天齐不由挑了挑眉头:“几个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过,苗疆宝藏,由你来处置了?”陈祸缓缓开口道,“宝藏是我找到的,又只有我可以开启,自然而然,就是属於我的东西!”
“要怎么办,你没资格说话!”
“你……”陈天齐脸色一变,明显来了火气,但很快又压了回去,“老弟,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你我都是陈家人,別窝里斗啊!”
“我乃是陈家未来的接班人,有责任和义务,重振门楣!”
“我知道你对钱財向来都视为粪土,不会那么没格局,跟我抢宝藏!”
“对吧?”
“你说的没错,所谓的宝藏,所谓的陈家,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陈祸忽然冷笑两声,“谁都可以拿,唯独你,不行!”
“什么意思?”陈天齐沉下了脸。
“要是我没猜错,五年前,不管是我,还是我的亲人,你们都未曾放在心上,对吧?”陈祸一字一顿,紧紧的盯著他,“若是你们真念及血脉亲情,又怎会看著我江城一脉,遭受灭顶之灾?”
“亦或,从一开始,你就没想我活!”
“我说的,对吗?”
“老弟,你想多了!”陈天齐的眉眼阴晴不定起来,“我不是跟你说了,那股势力非同寻常,我陈家得罪不起,要不然,哪里会让他们插手,等到今天才来与你相认!”
“都是身不由己!”
“冠冕堂皇!”陈祸压根不信,“心不由己,己又岂能由身,真当我那么好骗?”
“你……哎!”陈天齐颇有些恼羞,“老弟,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
“既然你不能理解我,我也懒得再解释!”
“这样,江城一脉,等我回去之后,立即將他们的遗骸接回京都,风光大葬,正式回归我陈家,並且,在家族功劳簿上,浓重记上他们一笔!”
“另外,你还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跟我提!”
“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
“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与你们划清界限,各不相干!”陈祸断然道,“至於宝藏,属我陈祸之物,没我同意,你拿不走!”
“你……”陈天齐的脸色一阵变幻不定,“陈祸,好说歹说,你就是要跟我抢宝藏是吧?”
“不是我跟你抢,是你想抢走我的东西!”陈祸冷笑,“既然陈家先辈把宝藏埋在这里,又需要至阳之体才能开启,足以证明,我才是宝藏的主人!”
“你哪来的脸插手?”
“若非看在陈家先人的份上,就冲五年前的事,我该拿你祭旗!”
陈天齐气的一哆嗦,脸色迅速阴沉下去,接著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陈祸,你他妈的,老子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反倒不识好歹!”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麻烦你搞清楚,在我眼里,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至於至阳之体,也不过是隨时被人当做炉鼎的牺牲品!”
“別逼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