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刘寸花就在背后瞎传谣。
“清文,我下次不敢了,你別介意,我就是嘴浅,对不起啊!”
刘寸花哭得哇哇叫的。
吵得人耳朵都疼了。
周清文一挥了下手:“给我捡十天的柴火,一天一百斤!
道歉要有用?
那我天天骂完你,再道歉啊!”
刘寸花顿时呆住了,艰难地咽了下口水:“什么?捡十天的柴火?”
刘寸花简直了,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
她就这样,让大队长周汉根一下拍桌:“就这样决定了,刘寸花去捡十天的柴火给周清文作为赔偿!”
刘寸花瘫坐在地上。
因为几句话,让她损失十天的柴火啊?
这可是肉疼了!
十天的柴火,她刘寸花不心疼才怪。
“我看以后谁还敢像刘寸花一样,乱说乱传?”周汉根一眼的扫了一下。
周清文把刘寸花整的,整个人都懵了。
次日,刘寸花就捡了很多柴火送给刘月娥。
刘月娥恨恨的说,“这才第一天!后面还有九天!”
刘寸花一脸艰难的说,“知道了,我会捡柴火送来的,你別生气了。”
刘月娥一脸的冷的说:“哼!別跟我说话,我还在生气呢!”
刘寸花欲言又止,只能退了几步,转身又去捡柴火了。
一天一百斤,十天就是一千斤的柴火,可得把她累成狗!
刘月娥一脸的高兴,看看,还得是清文厉害。
让刘寸花知道了,话不能乱说这个道理。
周清文一早去了镇上,把昨天打的猎给卖给国营饭店去了。
拿了几十块的钱,在合作社买了一些的大白兔奶糖,一些的鸡蛋糕,一些的五仁月饼。
这不,快到中秋节了,合作社里的五仁月饼也开始售卖了。
这可是相当不错的食物。
好多孩子们都喜欢的,
而於雅兰肯定是喜欢吃这些的。
周清文也不能只买一点点,一大家子人都得尝尝的。
所以,买的多一些。
鸡蛋糕买了四斤,大白兔奶糖买了两盒,五仁月饼直接买了五斤。
周清文一翻的购买,打包好的东西都放在自行车上的前面车篮子里。
周清文这才骑了自行车回去。
周清文一路的往家里回去,都没有去镇上租的那个小院里看看了。
因为於雅兰很喜欢在自己家里住,所以,暂时也没有太快搬去镇上小住待產。
周清文回到家里时,於雅兰正地小院里剥花生。
“媳妇,我回来了,给咱们家里买了一些的吃的,你看看,多不多?”
“这么多?买的什么呀?”
“鸡蛋糕四斤,大白兔奶糖两盒,还有五斤的五仁月饼。”
“哇,这么多!”
於雅兰跟个小孩子似的,上前来看。
“我要吃大白兔奶糖。”
“好好,我来剥一个给你吃。”
周清文把奶糖的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大白兔奶糖,轻轻的剥了糠纸,再把里面的一层米糊纸也去了,露出来白白的糖:“媳妇,张嘴。”
“啊!”
周清文极快的把大白兔奶糖放在他自己的嘴里,再一亲而下:“媳妇,糖!”
於雅兰感觉到一下极快的亲吻,隨后嘴里一个甜得很的糖。
等於雅兰含著糖,脸上却是羞红了:“你咋用你嘴给我给餵糖?”
“媳妇,一会你也给我这样餵糖,我爱吃!”
於雅兰一想,她吃糖,是周清文用嘴餵进来的,一脸的害羞。
这个男人,太会了!
咋那么多奇怪的行为?
“真不要脸!净想亲人家!”
周清文笑的坏坏的说:“我只喜欢跟媳妇这样玩,別人我从不的。”
於雅兰一边的吸溜著糖,一边的在想,这个糖怎么感觉吃的心里美滋滋的?
她以前在城里时也吃这个大白兔奶糖,但是,也没有哪么开心。
还真的奇怪了。
难道周清文的嘴餵给她的糖,还增加甜度了?
真不理解。
但是於雅兰也吃得乐呵呵的。
周清文又剥了一下糖,给自己准备吃的,这时那个庄冒山的媳妇,刘寸花正好来送柴火。
“周清文,这里一百斤的柴火,第二天了。”
刘寸花累得直接坐在门口的大石头上。
周清文把糖正准备吃的,谁知道,刘寸花双眼一黑,晕在大石头上。
“哎,刘寸花,你怎么了?”
於雅兰上前看:“清文,她晕了。”
周清文看了看他手里的糖,马上说:“我看看她可能低血糖了。”
周清文把刘寸花的嘴捏开,把糖放在她的舌头下面。
把刘寸花轻轻的扶著,靠在周清文的怀里。
於雅兰这时也是救人心切,並没有太在意,刘寸花占了她的男人的怀抱。
周清文也不曾多想。
刘寸花大概等了不到一分钟,口水分泌了一下糖,悠悠的醒来。
刘寸花一看,是周清文抱著她,她又晕了过去。
“啊!清文!”
“刘寸花?你別晕啊!”
周清文一阵的无语了,这刘寸花说晕就晕的?
演电视也没有她这效果了。
周清文又给她人中(鼻子下面,上嘴唇中间)狠狠的掐了下。
“啊,疼。”
“刘寸花,你没事吧?”
周清文关切的盯著她。
“我~我早上起来很早,没有吃早餐,可能是饿晕了。”
周清文点了头:“那你下次不能不吃早餐就去干活,万一晕在山里了,可不得了,山里有野狼猛兽的。”
“嗯,我知道了。”
刘寸花吸了下:“我嘴里的糖?”
“是我男人给你餵的,怕你低血糖。”
於雅兰轻轻的拉了下周清文,周清文马上把刘寸花给鬆开了。
刘寸花心里美极了,太赞了!
竟然让周清文抱了她。
她竟然可以靠在周清文的怀里吃了一个糖?
庄冒山的媳妇,又心里美极了。
她又要跟好伙伴们炫耀一下了。
庄冒山的媳妇,又去地里做工分,一去就激动的跟几个女人在聊天了。
“告诉你们,你们看到没?我嘴里的是啥?”
几个妇人看了看:“哎呀!竟然是糖?谁给你的?”
“这个糖,我是刚才躺在周清文的怀里,吃到的!”
几个女人脸色马上八卦的说:“怎么回事?快说!快说!”
庄冒山的媳妇,又滔滔不绝的说起来,一脸的激动样。
周清文哪里知道,他刚刚